
“制诏骅县县令程世成,广善大义,与生民恩重,名施于后世,天下贤大夫竟称也,特追封为二等关内侯。”

接旨“起灵。”
“起。”2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送程大人。”
“郑刚送老县令一程。”
“郑志明送老县令一程。”
“骅县学子送老县令一程。”
“送老县令。”
“老身送老县令。”
朝灵柩起灵方向缓缓施一礼


“怎么了?”
“能得百姓千里相送,可见这程老县令不止在危难时刻舍生取义,平日里也是时时刻刻心怀百姓的父母官。”

道路两边的骅县百姓皆是悲痛万分,老县令在骅县多年,兢兢业业,体察民生,为骅县百姓鞠躬尽瘁,甚至在最危难的时刻毫不退缩地冲在最前方与叛军对抗,牺牲了自己及族人,换得满城百姓的安宁。
她突然想起了霍氏,想起了在她生命中从未留下记忆的骨肉至亲们

阿父当年是否也是如此义无反顾地守护着孤城,直至最后一刻也不曾退却


紧紧牵着身边人的手

和程少商一同跪在队伍中

“我阿兄常与我说,少年在世,当争功名。”

“起初我并不能明白,为何非要立功,为何非要当官,衣食无忧,平淡过完半生不好吗,今日看到老县令这一程,方才明白了。”

“少商,我想做官,我想做像老县令那般心怀百姓,不辱世家门楣的父母官。”

“上不愧于天地,下不愧于百姓,无论乱世盛年,护一城安稳。”

想起三叔母的话“舍弃,亦是为了成全,唯有舍自身,舍小家,才能保百姓安康。”
看着在人群中相视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程四娘子身边那个是?”


“哪个是程四娘子?”
指给他看“就那个呀。”

“那日裕昌生辰宴上打架那个。”


“身边那个是楼家二房的次子。”
“楼家二房?”

“他二人怎么在一块?”

“瞧着似乎…有情?”


“这你都能看出来?”
颇为骄傲“那是。”

“我看人很准的。”


挑了挑眉

看别人的感情倒是挺准的
“这这般好看的女娘,怎么眼光如此差劲?”

“虽说楼二公子瞧上去也不错,但比之阿兄,自然是阿兄好千万倍啊。”


“人心之所向,皆有不同,你莫要过多去干涉,子晟想来也不愿勉强的。”

“再说了,你从前眼光不是也不怎么样吗?”
语塞“你…”

“太子殿下好歹仁厚啊,对待下人都是宽厚有礼的。”


“底下人便是仗着他仁慈,才为所欲为,储妃母族更是肆无忌惮,对待如此外戚,必得用些雷霆手段治理。”
“嘁,太子殿下才不像你这般动不动就罚人,毫无情分可言。”


“皇子妃如今…可是还对皇兄念念不忘?”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皱了皱眉“说什么呢你。”

虽说她曾经是很仰慕太子,但是时过境迁,更何况当初太子和曲泠君情投意合,对她不过兄妹情谊。
她自幼在长秋宫长大,太子对她一直都很照顾,众多皇子公主中,也只有太子同她最要好,虽说太子有些任人唯亲缺乏果断,却不失宽厚仁义。
但如今她是三皇子妃了,太子不过是兄长,她可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殿下这般猜疑,便是不信任我了?”


默不作声
她和太子的过去一直是他心里难以割舍的难过,那些年他看着她喜欢别人,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别人,因为见过她对那个人的满心欢喜,眉目温柔
所以才嫉妒,才疯狂地想要她满眼都是自己,想要把那个人挤出她的世界,想要她的满心欢喜和眉目温柔都是为了自己,想要她只能是自己的。1
感觉有点病娇味儿
看他不说话,更加气恼了

“你便是这般想我的。”


敛去眸中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喔喔喔喔

“好了倾城,不闹了,我并非不信任你。”
“是啊,想来殿下如今应是暂时信任我的,不然早就如同曾经对待那些侍妾一般赐倾城自尽了吧。”


“够了!”
自顾自离开“哼。”

又凶她,还说喜欢她的,他便是这般喜欢的嘛


无奈地看着她离开
他不知要如何去做解释,他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而关于过去种种,即便她有所误会,他也不想再去提及那些让她难过的记忆5
三皇子加油!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