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8

白墨站在玄关换鞋，左手拎着综艺通告单，右手被左航攥得死紧。他的指尖顺着她手腕往上爬，最后扣住她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表情委委屈屈的。

白墨“左航，这档综艺是台里压箱底的。”

白墨“导演说我要是能带观众‘摸’到苏绣的针脚，收视率能破纪录。”

左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左航“可我们说好了去冰岛看极光的。”

左航“你上次说等拍完部戏，就把工作都推了，现在反悔了？”

白墨踮脚吻了吻他耳垂，从包里掏出手机，调出行程表递过去。

白墨“没反悔。”

白墨“极光观测团改到下周三了，刚好录完最后两期。”

白墨“而且……你不是说想看我穿苏绣旗袍录节目？”

左航抬眼，看见她手机屏保是他们的合照，是上周在苏州绣坊拍的。

她穿着月白旗袍坐在绣绷前，他站在身后替她扶着丝线，两人影子叠在绷子上，像幅旧画。

左航“那……我能去探班吗？”

左航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被擦亮的琉璃。

左航“就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不打扰你。”

白墨“左总什么时候需要偷偷摸摸探班了？”

白墨“你要是想去，我让导演给你留VIP席，还能给你准备热可可，加双份奶泡。”

左航突然搂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

左航“那，你录完节目，我们去泡温泉？”

左航“就我们俩，泡私汤，我给你捏肩。”

白墨被逗得直笑，伸手揉他头发。

白墨“好好好，录完就去。”

左航立刻眉开眼笑，抱着她转了个圈。

左航“说话算话？”

白墨“算话。”

白墨“但你现在得帮我拿包。”

左航立刻拎起她的鳄鱼皮包，跟着她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他突然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是她上周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珍珠耳钉。

左航“路过专柜，顺便买的。”

左航“配旗袍正好。”

白墨打开盒子，珍珠在晨光里泛着暖润的光。她抬头看他，他正低头帮她系松掉的鞋带，发丝的边缘也泛着金色。

玄关的阳光漫进来，照见两人交叠的影子。白墨望着他，忽然想起昨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样子。

昨晚，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他在阳台打电话，压低声音说“把冰岛的行程往后推，等墨墨录完综艺”。

原来所有的“顺便”，都是他的“蓄谋已久”。

白墨“左航，我爱你。”

他身体一僵，随即吻上她，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急切。

左航“我也爱你。”

把白墨送到录制现场，左航在化妆间坐下，摸出手机查看助理发来的信息。

【左总，冰岛极光观测团的机票改到下周三了，您看需要调整吗？】

他回了个“不用”，又补了句。

【再订一间能看极光的套房，要最大的。】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白墨的消息弹了出来。

【左航，我刚才在节目里说“非遗是活的文化”，导演说要把这句话剪进预告片。】

左航盯着屏幕笑，手指点开综艺的直播平台账号。他点开直播，刚好看见白墨穿着月白旗袍站在绣绷前，指尖拈着银线，眼睛亮得像星子。

直播弹幕瞬间炸了。

【墨墨穿旗袍也太美了！】

【左少快看！墨墨在发光！】

【左航是不是在台下？我怎么看见他了？】

左航望着屏幕里的白墨，忽然想起在慈善晚宴上初遇她的模样。

那时他觉得她像团火，现在才发现，她是盏灯，既能照亮自己，也能温暖别人。

而他，何其有幸，能站在她身边，成为那盏灯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