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动她的股份？”
“动它做什么？”
朱志鑫放下咖啡杯，指节敲了敲桌面。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钱，是能让她站在聚光灯下的平台。”
“左航，你比我聪明，该明白——”
“强者的骄傲，比黄金还珍贵。”
回到秀场后台时，白墨正站在试衣间里解礼服。左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温好的花茶。
“要帮忙吗？”
“不用。”
白墨扯下头纱，发梢扫过他手背。
“但你可以帮我个忙。”
“说。”
“把刚才那个设计师的电话给我。”
“她刚才说想和我合作做联名系列，我觉得可行。”
左航没动手机，反而掏出自己的名片夹递给她。
“我让人整理了巴黎十大独立设计师的联系方式，都在里面。”
“还有，有家店的马卡龙不错，朱志鑫订了位子，说等你换完衣服去吃。”
白墨接过名片夹，忽然踮脚吻他唇角。
“左少今天很乖。”
“我哪天不乖了？”
他反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
“只是突然明白，比起掌控你的人生，我更想参与你的人生。”
后台的门被推开，助理探进头来。
“白姐，品牌方说想请您拍一组街拍，地点在埃菲尔铁塔。”
白墨刚要应，左航却先开口。
“不行。”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帮她整理被扯乱的项链，声音放得很轻。
“你昨晚只睡了三小时，明天还要赶米兰的设计展。”
他捧起白墨的脸，拇指蹭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埃菲尔铁塔的街拍，明天早上七点去，那时候光线好，你也精神。”
白墨盯着他，忽然笑出了声。
“左航，你再这样，我要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研究过《如何哄生气的白墨三百式》了。”
左航也笑了，把她的外套递给助理。
“去换衣服吧，我在车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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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尔铁塔的晨光里，白墨穿着左航让人定制的白色西装，站在观景台上。风掀起她的发尾，她举着相机拍脚下的巴黎，忽然被人从背后环住。
“拍我。”
她按下快门，镜头里是他的侧颜。
眉骨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和两年前在酒会上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却比那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左少今天很闲？”
“不闲。”
“但再忙的事，也没你按快门的声音好听。”
白墨被逗得直笑，手机突然震动。是粉丝群里炸了条消息。
【墨姐的街拍路透！和左少的同框杀我！】
配图里，她举着相机，左航从背后环着她，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交叠成一颗心。
白墨笑出了声。她转身看向铁塔，晨光里，左航的手虚虚护在她腰后，既不紧攥，也不松开。像极了这几个月来，他努力做出的改变。
尊重她的选择，守护她的边界，却永远在她需要时，成为最坚实的后盾。1
这也太好磕了吧，甜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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