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

当白墨推开影院大门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IMAX厅外，左航靠在墙边，黑色风衣勾勒出冷峻的轮廓。而另一边，朱志鑫站在红毯尽头，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两个男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目光在空中交锋。

白墨深吸一口气，拎着裙摆走向他们。

左航率先开口。

朱志鑫冷笑一声。

白墨翻了个白眼。

两人同时沉默。

白墨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左航的眼神暗了暗。

白墨打断了他。

白墨转头看向朱志鑫。

电梯门缓缓打开。白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在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听见左航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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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白墨再也没有去过左航家。

白墨窝在公寓飘窗的懒人沙发里，脚边摊着一堆剧本，手机架在膝盖上，正和朱志鑫开着视频会议。

白墨打开了邮件，指尖快速划过数据。

朱志鑫轻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白墨托着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十七分。左航的公寓在隔壁栋，这个点，他该结束董事会了吧？

白墨垂眸翻剧本，语气淡淡的。

屏幕里的朱志鑫顿了顿，目光透过镜头落在她脸上。

朱志鑫挑了挑眉，声音略带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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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坐在自己公寓的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白墨新电影的剧本。

他手里捏着钢笔，在“女主”的角色备注栏反复修改。

原本写着“干练女强人”，现在改成了”表面软萌实则藏不住锋芒的小狐狸”。

手机在桌面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白小姐今晚在公寓看剧本，和朱先生视频了两小时。】

左航的指节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又删掉。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隔壁栋的窗户。那盏暖黄的灯还亮着，只不过窗帘拉得紧紧的。

现在他懂了。她要的不是锁，是平等的注视；不是服从，是势均力敌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