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的灯光将水晶吊灯折射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宾客们精心修饰的面庞上。
白墨端着一杯香槟,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红唇微扬,正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对方谈论东南亚市场的投资动向,实则将每一个关键数据都记在了心里。
左航站在不远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他见过无数精明的商人,却从未见过像白墨这样的人。
将美貌化作武器,却又在谈笑间将对手的弱点剖析得一清二楚的女人。
“左少,久仰大名。”
一位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来,笑容热情。
“早就听说左氏集团在东南亚布局,不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左航微微颔首,正准备回应,却见白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旁。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红唇微启。
白墨“东南亚市场确实很有潜力,不过……”
白墨“我倒觉得非洲市场更有意思。”
男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插话。白墨却已经转向左航,笑盈盈地问。
白墨“左少,你觉得呢?”
左航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左航“确实,非洲市场更有潜力。”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干笑两声。
“是吗?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待男人离开后,左航低声问。
左航“你怎么知道我在布局非洲?”
白墨“猜的。”
白墨眨了眨眼,凑近左航耳边,压低声音。
白墨“你最近和运输部的周总走得很近,而周总恰好在非洲有项目。”
左航眸色一深。
他忽然明白,朱志鑫离婚时那抹不甘心从何而来。
白墨的头脑和计谋,如果她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明星,而是涉足商界,恐怕会成为所有人最大的对手。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白墨枕在左航的腿上,懒懒地翻着手机。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时不时轻笑一声。
左航“今天给电影拉了多少投资?”
白墨“两亿。”
白墨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吃了顿饭”。
白墨“那个导演挺有意思的,虽然经验不足,但剧本确实不错。”
左航“两亿?”
白墨翻身坐起,双手轻撑在他的胸口,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暗夜中跳跃的萤火,透着几分促狭与难以捉摸的深意。
白墨“怎么?左少心疼了?”
左航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左航“我只是在想,我的女人这么能干,我是不是该给你涨点零花钱?”
白墨冷哼一声,食指轻轻点了点左航的胸口,指尖传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力度,似乎带着几分警告与不耐。
白墨“谁稀罕你的钱。”
白墨“不过……如果是你亲手给的,我倒是不介意多收一点。”
左航低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左航“真不愧是白墨。”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白墨望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