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左公馆的主卧灯光幽暗。
白墨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边缘,暗红色的液体映着窗外的霓虹,像极了教堂里飞溅的血。她身上只披了一件红色丝质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未消退的吻痕。
浴室的水声停了。
左航推门而出,黑色浴袍半敞,水珠顺着胸膛滑落,没入腰腹的肌肉线条。他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径直走到白墨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笑。
左航“在想什么?”
白墨没回头,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
白墨“在想……今晚死了多少人。”
左航低笑,鼻尖蹭过她的耳垂。
左航“新婚夜,别想那些扫兴的。”
白墨侧眸看他,唇角微勾。
白墨“那想什么?想你?”
左航的眸色暗了暗,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嗓音低沉。
左航“可以。”
白墨轻笑,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个旋身将他按在落地窗上。酒杯“啪”地摔碎在地,红酒如血般蔓延。
左航挑眉,任由她压制,眼底却燃起危险的兴味。
左航“这么急?”
白墨的膝盖抵在他腿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嗓音轻软。
白墨“左少今晚在教堂抢了我的人头,总得还回来。”
左航低笑,猛地扣住她的腰反身一压,两人位置瞬间调换,白墨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而他的气息灼热地笼罩下来。
他咬住她的唇,嗓音沙哑。
左航“还你……用别的方式。”
床头的台灯被撞翻,灯光骤灭。
黑暗中,喘息交织,床单凌乱地纠缠着两人的身体。白墨的长发铺散在枕上,与白嫩的肩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左航低笑,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
左航“这么想我,嗯?”
白墨的唇角勾了勾,眉眼间的笑意深不见底。
白墨“你不愿意?”
窗外,幻都的霓虹依旧闪烁,而房间内的温度却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凌晨三点,白墨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缭绕间,她的眼神慵懒而餍足。
左航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落。他走到床边,俯身夺过她唇间的烟,自己吸了一口,又低头渡进她嘴里。
白墨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那一刻,细密的痛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的思绪在瞬息之间变得格外清晰。
白墨“强盗。”
左航低笑,指腹摩挲着她的唇。
左航“今晚是谁先动手的?”
白墨轻哼一声,抬脚踹他。
白墨“滚去睡沙发。”
左航直接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拖进怀里,嗓音危险。
左航“新婚夜,你让我睡沙发?”
白墨“怎么,不行?”
左航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左航“行。”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扛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左航“那就别睡了。”
白墨“……左航!”
水声再起,雾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