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1

『“夜晚的玫瑰开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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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不再猎艳的消息，在幻都的地下世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曾经那个踩着细高跟、红唇微扬，在赌场和夜店间游刃有余的“血玫瑰”，如今却收敛了锋芒，安静地站在左航身边。

有人猜测她终于玩够了，也有人觉得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游戏人间。

但只有左航知道——

她是真的倦了。

左航向来是个行动派。

他决定求婚的那天，幻都下了一场暴雨。

白墨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城市，神色淡漠。

左航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左航“在想什么呢？”

白墨“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开口。”

左航“什么？”

白墨转过身，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白墨“左航，你这两天太老实了。”

左航“你不喜欢？”

白墨“不。”

白墨凑近左航，在他的唇角轻吻一下。

白墨“我只是好奇，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左航低笑，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玻璃窗上。

左航“你猜呢？”

白墨“总不能是求婚吧。”

左航“如果是呢？”

白墨歪了歪头。

白墨“那得看你的诚意。”

左航“明天晚上，等我。”

第二天，白墨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今晚八点，金雀赌场，穿红色。」

她轻笑，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开衩至大腿，腰间别着一把银色匕首。

晚上八点，金雀赌场灯火通明。

白墨推开门时，赌场内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的赌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

白墨挑眉，缓步走近，指尖刚触到箱盖，四周的灯光突然熄灭。

下一秒，无数红色玫瑰从天花板上洒落，赌场四周的屏幕同时亮起——

「白墨，嫁给我。」

简单粗暴，毫无修饰。

确实是左航的风格。

白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转身，看到左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把枪——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银色手枪。

左航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将枪递给她。

左航“白墨，我这辈子只跪过两次。”

左航“第一次，是跪祖宗。”

左航“第二次，是求你嫁给我。”

白墨垂眸，指尖轻轻抚过枪身。

白墨“左航，你知道的，我不信承诺。”

左航抬眸，眼神坚定。

左航“那就换个方式。”

左航站起身，一把扣住白墨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左航“从今天起，我的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开枪。”

白墨轻笑，忽然抬手，枪口抵住他的胸口。

白墨“不怕我反悔？”

左航“你舍不得。”

白墨眯了眯眼，忽然抬起胳膊，在左航耳边开了一枪。

子弹几乎是紧贴着左航的耳边划过。

白墨“下次给我整浪漫整成这么简单粗暴的话，小心我崩了你。”

左航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凶狠又缠绵。

他们从来不需要誓言。

因为他们的爱，早已刻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