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迎合任何人 我只顺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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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芮挽着张极的手臂,推开白墨别墅的大门时,她刚结束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手里还拎着给白墨带的伴手礼——一瓶法国庄园的红酒,和一条据说能带来好运的威尼斯手工丝巾。
安芮握着白墨交给她的家门钥匙,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门便应声而开。两人迈步踏入,脚下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音,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打破了这片沉寂。
安芮“哎?这都十点半了,还没醒吗?”
张极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表情逐渐凝固。
张极“宝贝,这好像是左航的衣服……”
推开主卧门的瞬间,安芮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丝巾礼盒"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眼前的场景堪比灾难现场——King size的大床上,白墨被左航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圈在怀里。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的半边肩膀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枕头也跑到了地上,可疑的水渍清晰可见。
最要命的是,床头柜上明晃晃摆着三个用过的计生用品的包装,半杯红酒已经氧化变色,旁边还倒着一个空了的润滑剂瓶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昨晚的激烈战况。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麝香气息,与酒精的挥发和暧昧的情欲交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氛围。安芮只觉呼吸一滞,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张极“怎么了?安安?”
张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芮的反应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她立刻转身捂住了张极的眼睛。
听到声音,两人终于醒了过来。白墨下意识地要起身查看情况,却被左航一下按住。
左航“别动……还早呢……”
左航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晨起的慵懒和餍足。他闭着眼睛,薄唇在她后颈的咬痕上蹭了蹭,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进被子里。
白墨浑身一僵,余光瞥见门口石化般的安芮和张极,她猛地用手肘往后一顶。
白墨“左航!安芮和张极来了!”
左航“嗯?”
左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他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肌上全是新鲜的抓痕,腹肌上还留着几处明显的牙印。
安芮的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看向床头柜。
安芮“你们……”
左航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看到门口的两人,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故意收紧手臂,把白墨往怀里带了带。
左航“昨晚,白小姐太热情了……”
白墨又羞又气,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这一动不要紧,被子彻底滑落,露出她布满吻痕的雪白后背,和腰间青紫的指印。
安芮爆发出了足以让所有人清醒的尖叫声。张极闭着眼,拉着安芮往楼下走。
张极“等他们下来再问……”
左航不紧不慢地起身,随手捞起地上的裤子套上。他弯腰时,后背上几道鲜红的抓痕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系皮带时,他还不忘在白墨气得通红的脸颊上偷了个吻。
左航“我去做早餐,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