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7

『“逆反心为枷锁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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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听到枪声的瞬间就冲了进去。雨水从她伞面滑落，在身后拖出一道水痕。

她一脚踹开侧门，借着闪电的亮光看清了局势——左航和朱志鑫被五六个持械者围在角落，而更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低头查看那个被拆开的金属箱。

白墨没有犹豫，掏出自己那把银白色的手枪，直接开了两枪。

西装男猛地抬头，险险避开子弹，箱子里冒出一阵火花——监听设备被击毁了。

左航“白墨！小心后面！”

白墨转身，看到一个黑影举枪对准了她。她正要反击，却听到一声更近的枪响——左航不知何时已经冲到她身边，子弹精准地穿过黑影的肩膀。白墨也立刻举起手枪，在黑影的心脏处又补了两枪。

左航“给我留门了吗？”

左航喘着气问，枪口还冒着烟。白墨勾了勾唇，给手枪换了个弹匣。

白墨“留了。”

三人冲出仓库时，苏新皓的车正好甩尾停在他们面前。朱志鑫第一个跳上车，嘴里还不停说着。

朱志鑫“这几个小卡拉米，也太脆了！”

朱志鑫“早知道就带两包瓜子，边磕边看戏。”

苏新皓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苏新皓“闭嘴，耳朵疼。”

左航把白墨推进后座，自己挡在她和追兵之间又开了几枪。直到车子驶出港口，他才收起枪，转头看向白墨。

白墨挑了挑眉，把枪收起来。

白墨“看我干什么？”

左航“看你好看。”

左航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别墅的灯光透过雨帘，在台阶上投下暖色的光晕。左航撑开伞，手臂虚环着白墨的肩，将她护在怀里。朱志鑫在后面怪叫着。

朱志鑫“哎呦！我眼睛疼！”

苏新皓一把拽住朱志鑫的衣领。

苏新皓“没眼力见，厨房有冰块，自己敷。”

门廊下，白墨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溅在左航脸上。他啧了一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左航“欠收拾。”

白墨勾住他脖子，指尖戳了戳他锁骨上的红印。

白墨“试试？”

浴室的水汽很快氤氲开来。左航靠在洗手台边，看着白墨解开盘扣，墨绿色的衣料下露出莹白的肌肤，腰侧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指痕。

左航“疼不疼？”

白墨抬眸，透过雾气看他。

白墨“你指哪次？”

左航低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发梢。他低头吻她，舌尖尝到雨水的咸涩和血的铁锈味，却又在纠缠中化作甜腻的喘息。

天光乍破时，白墨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看着左航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晨光描摹着他精瘦的腰线，肩胛骨上还留着她昨晚抓出的红痕。

左航“报表让朱志鑫签……还有ECU模块……让苏新皓收着……”

白墨随手捡起他丢在地上的衬衫套上，赤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左航立刻扣住她的手，电话那头还在汇报，他却已经偏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左航“醒了，饿不饿？”

白墨“饿。”

左航摸了摸白墨的头，对电话那边说了句下午再说后，直接挂断，转身将人抱起来。

左航“厨房里有……”

话没说完，白墨已经吻住他的喉结。

白墨“不吃那个。”

左航眸色骤暗，手掌扣住她的后腰，猛地将人抵在冰箱上。金属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传来，白墨却只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