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心狠手辣应该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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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和白墨摸进会所时,泳池区的水晶灯全灭,只有水下射灯幽幽亮着。
白墨靠着自己对所有会所暗门的分布的了解,快速找到暗门,推开的瞬间,潮湿的风裹着氯气味扑来,苏新皓被锁在泳池中央的玻璃舱里,面前摆着半块假钞钢板,而周围阴影里,二十多个黑衣保镖正举着枪瞄准他们。
“白小姐,左先生,你们果然来了。”
曲家管家站在二楼露台,假钞钢板在他手里像块破铜烂铁。
“苏新皓的卧底身份,早被曲先生识破。你们以为的‘瓮中捉鳖’,不过是把你们往更大的局里引—— 看看玻璃舱外的水。”
话音刚落,泳池底部开始冒泡,白墨闻到熟悉的机油味,那是假钞油墨的溶剂,遇水即燃 。
白墨捏紧口袋里哥哥的怀表,脑中疯狂的思考着对策。在溶剂漫过脚踝的瞬间,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白墨轻轻拉住左航的衣袖,小声说。
白墨“左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知道吗?”
听到白墨的话,左航瞬间了然。
千钧一发之际,白墨甩动链子精准勾住排水阀。金属碰撞声里,左航猛地扑向最近的保镖,夺下对方的枪往空中扫射,水晶灯应声碎裂,洒下的玻璃碴子混着光影,成了最天然的掩护。
趁着混乱,苏新皓的手摸上铁铐的关窍,轻轻一摁便将手铐打开,顺势抽出藏在裤脚中的微型炸弹扔向保镖。
保镖们纷纷躲避强光与爆炸,左航抄起泳池边的救生圈,狠狠砸向二楼露台上的曲家管家。管家躲避时,假钞钢板从怀里滑落,白墨眼疾手快接住,却在触碰到钢板的瞬间,瞥见背面蚀刻的图案,让她瞳孔地震。
白墨“这是……”
左航“快跑!”
两人的声音被溶剂燃烧的 “滋滋” 声吞没,左航已拖着她和苏新皓往逃生通道跑。
身后的溶剂终于被引燃,火舌追着他们的脚后跟舔舐,黑衣保镖们的惨叫此起彼伏。
冲进密道的刹那,白墨攥着钢板的手还在发抖,钢板后刻着父亲的照片让她终于明白,假钞案从不是简单的利益走私,而是曲家对她家二十年的 “复仇清算” 。
左航“现在不是停下的时候,我们快走!”
左航拽着白墨往密道深处退,苏新皓却突然停步,从袖子里摸出藏着的旧雷管 , 这是他在会所泳池区顺来的,本以为用不上。
苏新皓“我断后!”
苏新皓把雷管往密道石壁缝隙一塞,拽着两人钻进更窄的岔道。雷管炸开的瞬间,密道顶部的碎石倾泻而下,彻底堵住了追兵的路。
三人挤在仅容一人通过的岔道,碎石砸在身后的闷响,催着他们往更深处钻。白墨胸前的怀表随奔跑晃荡,表盘与钢板碰撞出细碎声响。
恍惚间,白墨听见哥哥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催促着她快些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