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庆来见何幸福只一个人在前面默默走着,一路上也不说一句话,王庆来心下好奇,便悄悄凑到何幸福身侧,于是偷偷转首瞥见何幸福面色阴沉,眼神淡淡,想着幸福真对自己有些生气和不满了,于是就主动的去拿何幸福手上提的一盒精品酒和提的一大包水果,剩下的也就只有一箱牛奶何幸运见状便去提在手上。何幸福诧异,回头见身后两人正对着自己傻傻笑着,一时便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这干啥呀?我又不是提不动,突然搞得这么热情"
王庆来便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憨厚的对何幸福笑着:"这不见你提的太辛苦了,我身为男人,总不可能见老婆受苦吧"
何幸福听此就要伸手去捶王庆来,斜嗔一眼道:"说啥呢"
何幸运就站在一旁,见两人甜甜蜜蜜的模样,自己内心也不由自主的替姐姐高兴起来,于是微扬起嘴角,半是玩笑的对着何幸福说道:"姐,让我说呀,你有我姐夫这么个疼你的的好老公,还会讲情话"说着眼睛便不自觉的扫过王庆来,又立刻把目光飞回何幸福这里,笑道:"姐你真是福气不浅呀"
何幸运说着便借势躲到王庆来身后,推搡着王庆来道:"姐夫你快跟我姐并排走,我默默跟在你们身后就行了"
何幸福见状便要伸手去打,对着何幸运嗔怪道:"跟你姐夫一样的尽学坏了"
何幸运则是向何幸福作怪的吐了吐舌头,王庆来则是望着何幸福,眼里满是宠溺
随即何幸福就浅浅的对着两人笑了起来,嘴里吐出两字出来:"傻子"
这边厢,303号病房内,万善堂此时正躺在其中一架病床上,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手上滴着点滴液,此刻正缩在厚厚的绵被里,外面窗户紧闭着,室内的窗帘被拉了起来,将整个房间围得密不透风。而床边则坐着万传家和春岚,万传家此刻正趴在床边上打着呼噜,春岚也靠在椅子上睡着觉。
忽的,就在这时,正躺在病床上的万善堂突然感觉到口中一阵干涩传来,他试着呑了呑口水,而喉咙间却是一阵刺痛传入神经,万善堂转了转眼珠子,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他此刻恨不得钻到水里去,他太渴了,万善堂又转过头,看见此刻正趴在床边睡着的万传家,他忙试着小声叫了一下,发现万传家毫无反应睡得正香,又试着叫了一声,却是将正靠在椅子上的春岚给唤醒了。
春岚缓缓掀开眼帘,觉得眼皮似乎被什么给粘住了,随后又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把眼睛给揉开了,她试着眨了眨眼,一时间竟觉得头有些晕,脖子也疼得紧,她下意识的揉了揉脖子,又伸了个懒腰。这才看见万善堂此刻正坐起来,背靠着枕头,眼睛瞪着,嘴巴微微张开成0字形,嘴里虚弱而无力的重复着"喝水"两个字眼。
春岚会意,立马便去提桌子上的开水壶,随后又拿起一旁的保温杯,双手提起水壶将水咕噜咕噜的倒进了保温杯里,才将杯子里的水倒了一半发现开水壶里的水倒完了,试着又摇了几下,确定水倒干净了,又把水壶放下,把保温杯递给万善堂,万善堂一见到水立马就一口气给喝完了,喝完水的万善堂就像重获新生。于是春岚接过保温杯重又放在桌子上,这才准备提起开水壸去医院卫生间接水。
此刻万传家也悠悠醒转了过来,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时,几缕头发随着动作起伏漫不经心般的散落了下来,脸上因睡觉时压着床而留下的红印格外明显,嘴角还残留着口水渍,万传家就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环顾一圈四周后,看见此刻万善堂正皱眉把背靠在枕头上,目光似乎留连在窗外,万传家像意识到什么,一下惊悚般的站了起来,惊道:"爸,你没哪儿不舒服吧?"
万善堂听此便从鼻腔里哼出一口冷气来:"我好得很,您快继续睡,可别把您累着了"
春岚知道万善堂这是在和万传家置气,相信一会儿这对父子又会亲密如初,于是只淡淡笑了笑也不予理会,径直提起开水壶出门接水去了。
而另一边何幸福向各护士打听许久才从一个新上任还不懂得规矩的新护士嘴里给挖到了万善堂准确的病房信息
而何幸运此刻已经有些累了,何幸福眼见303病号房就在前面,便让何幸运在这等着自己和王庆来,然后提起何幸运手里的牛奶便和王庆来往303病房而去
恰巧春岚刚从医院卫生间打完水回来,甫一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的303病房走来,春岚便凑上前仔细去瞧,这一瞧可了不得,春岚就瞧见那个害的万善堂差点气死现下还在医院病房里躺着的何幸福竟然还有脸出现在医院里,春岚心里越想越气,几乎就在一瞬间瞪大了眼,手上紧紧攥着的水壶已在掌心握出了一层细汗,春岚见王庆来和何幸福正往病房这边而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暗处悄悄拔了开水壶的壶盖,见何幸福和王庆来走近了,疾风船的就冲了出来,手上提着还不断向上冒着白烟的开水壶,二话不说便朝着何幸福的脚边泼了一摊开水过去。
"啊!"何幸福看见地上莫名泼来的一滩水,几乎就在一瞬间捂着嘴惊叫出声,旋即地上几滴开水便溅在了她的手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便传入神经,像是肉里面在火烧火燎,痛的几乎要窒息。
王庆来见这水是春岚无故泼来的,一时间便恼了起来,向春岚怒道:"你有病吗?这就是医院,你可以去治"
春岚见何幸福此刻面部微微扭曲,显然是痛到了极致,心下不免又得意起来,故轻蔑道:"这不是你们自作自受么?"
何幸福捂着手臂一块已经开始发红的地方,强忍着疼痛对春岚道:"今日我们就是来给万书记赔礼道歉的,你弄这一出,我随时可以告你故意伤人"
春岚不免冷笑连连:"你去告啊,我看这万家庄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万书记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何幸福缓缓走上前,凑近了眼里阴沉道:"第一,你的老公万传家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妹耍流氓,第二,我今日来看望万书记,她的儿媳妇却公然泼我开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万家可以只手遮天吗?我可以到城里面去告,天南海北,自有公道在"何幸福眼神凌厉而狠绝,像是一把看似不锋利的刀伤害起人来痛苦,毒辣
春岚脸色便有些苍白,转过首,语气严肃,对着何幸福颤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幸福便笑起来:"让我们进去和万书记说"
春岚立即喝止道:"不行!我爸现在身体还未痊愈"
何幸福神色便郑重而坚定起来,带着从容不迫的意味:"我只想去替我妹讨要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