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来到学校看了看分班,哦,这次是高二七班。
到班坐在了自己位置,这次还是在靠窗位置的倒数第二排。
林雪看着书,这时林雪的同桌来问话了:“林学神,就是这道题你帮我看一下,我都看了二十多分钟了,还是不会。”
林雪看了看题问:“高二有定理这个知识点吗,我记得这个是高三的啊。
“啊?”看了看封面,是高三的:“遭了,我把我哥的数拿来了。”
然后就跑回去送书了。
这时班里来了个不穿校服的学生,班级顿时安静。
人坐到林雪的后一排。
林雪转过身来,开口:呦,盛哥回来了,这次被叫办公室的原因是什么,成绩还是校服?”
来人正是许盛。
许盛:“两个都是。”
林雪:“你气场够厉害啊,一来全班安静。”
“哪里。”
因为对高二七班的所有同学来说,从看到分班表的那一刻,他们的心情只剩下室息这个词可以形容。
两天前,全年级提心吊胆地站在校门口。
“许盛在几班?”
“七班,还好还好,我在六班。
“操,我是七班的...…”
“你这是什么运气啊兄弟,坚持住,高中还剩下两年,不就是两年吗,时光桂再如白驹过隙,很快就过去了。
许盛是什么人?
大名鼎鼎的校霸。
学校里出了名的异类。
高一因为不穿校服这事,年级主任发了好几次火,让他罚站过,打电话叫过家长,也让他站在全校面前检讨过,到最后一点效果也没有,该不穿还是不穿。
师资力量雄厚,校风严谨,以“文明和谐、勤奋求实“为校训的临江六中往前挖十几年都找不到第二位。
办公室里,有位老师在吗吐槽着:“今年着电脑系统怎么分的班,把两个大学霸分到一个班,等考试的时候平均分那不得第二名多少分。”
“没事,他们班还有个许盛呢别忘了。”另一个老师安慰着。
“对啊,差点忘了。”
上课铃打响,孟国伟还沉浸在刚才和新接任班级里那位问题学生的对话中,久久不能自拔。
有老师带着教案从他边上经过看他还在研究许盛的分数,停下脚步说:“孟老师,你也别多想,那孩子直这样,高一那会儿好几个老师怎么抓他都没用,实在不行就放吧,真不是每个学生都想好好学习的。”
孟国伟跟别的老师还不一样,牌气一下子蜜上来:“我还就不信了,我治不好他,我孟国伟执教二十多年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个词。”
孟老师,我精神上支持你,“那老师看一眼时间,说,“哎,不说了我得去上课了。”
倒是有其他老师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边批阅作业边问:“老孟,有想法没有。”
孟国伟刚才沉思许久,又翻阅了几本《如何正确地引导学生》,还真让他想出来一个主意:“他可能对老师有抵触心理,我准备试试一带一,找个好学生带领带领他。”
孟国伟说着,把手边的另一叠试卷拿了出来。
被扣留试卷的不止许盛一个人,原本摆着许盛那叠试卷边上还摆着另两叠卷子,只不过扣留原因截然不同——许盛那是实在考得太差,而这两叠纯粹是答得太好,直接被老师留下来当成范例,印了好几份在各个班级分发。
其中一个除了语文扣除六分以外,其他科目几乎门门满分。
另一个则是语文家英语作文共扣七分,其他的全满分。
其中一叠试卷堆最上面的那张,第一行写着:临江六中2018届高二开学摸底考试,数学卷,满分150,得分:150.
考生姓名:邵湛。
另一叠同样的分数,不同的名字。
考生姓名: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