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睡后不久,主母就叫人来传过话让女公子醒来就速速禀报。
日头渐渐向东移去。
耳尖的婢女听到女公子屋里有动静便知是女公子要醒了,婢女便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前去禀报。
再次醒来早已是天光大亮。
卓母“若若醒了。”
醒来卓若望便见到阿母早就在塌前静坐。
原来这病女子名唤“卓若望”是卓家大房的第一个姑娘虽然是第一个姑娘可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平日外头不算熟稔的人家唤一声卓三娘子这个名头,家中亲近之人唤声若若。
两个哥哥除长兄是一母同胞的兄长外,另一个次兄是庶哥,虽然是庶哥但因生母早年间因病去世就自然按规矩由主母养着,因此情义也算是深厚。
零零碎碎加上其他房中的堂姊们卓若望竟然是最小的一个。加之不足月便出生,自打从娘胎里身体就不好,大病小病连续不断,这平日里自然偏受了些宠爱。
卓家也算的上是累世清贵,都城之中有名人家。
父亲既为家里长子自然也备受期待肩负家族兴衰,为三师之一太保虽然不及前面的太师、太傅官职大但也算得上是朝中重臣,鼎鼎有名的人物。
母亲也是地方世家女郎。
两人是卓父还没入朝为官时就娶了卓母。
两人是家族联姻因此感情并不深厚,甚至在婚前也只是得见次数不过寥寥数几面但相处日子久了日积月累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卓若望“阿母来了!”
卓若望将头放在阿母膝上。
母女情深的画面好不温馨。
卓母看着自家女儿因这病苍白的脸止不住地叹息:
卓母“这贴秋膘的时节好不容易让你这脸上看着有些臾肉;可没想到这时节才过没多久就生了这场急病,脸上的肉竟也跟着下去了。”
卓母“也不知你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全,病去如抽丝怕是以后也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卓若望听到阿母这番话虽然心中甚是感动但比较之下心虚更胜一筹。
说来这次病也怪卓若望自己……
平日里卓若望就病痛连续不断,家里人自然不敢放松是仔仔细细的娇养,生怕一场看似不要紧的病痛就让卓若望难受好些时日。
数九寒冬的日子里卓若望某日偶然听府上的小厮说,这冬日里饮冷酒甚是有风味,便趁着纤云不在时买通小厮得了一壶冷酒。
确实如这小厮所言,酒的滋味的确不错,与平日里一般喝法滋味相比较,能说别有一番风味。
可这滴水成冰的时节里,本就是最容易偶感风寒又加之卓若望不顾身体康健饮冷酒,这病自然来的是又急又快,难以医治。
只是可怜这医工如同住在卓府一般,日日都得来一趟。
每日看着这卓家三娘子药一碗碗的进去,可这病却迟迟不见不好转;这医工着急的都上火了。
嘴边起了个如绿豆般大小的燎泡,每每让人瞧见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卓若望“阿母,今日这汤女儿能否不饮?
卓若望小心翼翼地望着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