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涯
木屋紧闭,层层结界环绕,让人不可轻易窥探。
一缕幽光射入木屋,炉烟袅袅,丝丝缕缕,渐断渐熄,幽香淡淡,若有若无。
幽光点点,调皮的打在了床上一个仙气飘飘的男子身上。
缓缓的,光亮逐渐聚焦在男子的白皙精致如画的脸上。
这时,男子的长睫颤了颤,朱唇轻轻蠕动,性感迷人的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
三千墨丝四处散开却不显得凌乱,丝丝缕缕缠绕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与精致迷人的锁骨上,一只修长白皙如玉的手慵懒松懈的搭在自己胸前,衣襟微敞,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诱惑。
突然,男子的玉指颤了颤,弯弯点点,跳动中又隐隐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兀的,男子睁开了狭长锐利深邃的漆黑眸子。
应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有片刻的失神。
随后,他强有力的手撑床坐了起来。
“澜澜……”
扫视了周围一圈,无人……鼻尖轻颤,静心轻嗅,隐隐还能闻到木屋里的残留幽香。
应渊垂眸,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腕上,眼中笑意横生。
白皙细腻的手腕上,血管分明,若隐若现,其间最惹人注目的,还是上面的整整齐齐的两道牙齿印。
一道深入血肉,暗红模糊,显然已结疤,尤其是中间的那两个小血洞,点点血珠冷凝,像极了两颗赤色玛瑙。另一道浅浅无痕,淡紫色条纹,点点牙印若隐若现。
不难猜测,这是她咬的。
应渊下了床,走近了一旁的沉香炉,看着残留下来的一小节血红色花瓣,眸光幽深。轻轻拾起,贴近鼻尖,细嗅,赫然是一股淡淡的莲花香与一股魅惑诡异的铁锈味。
抿唇,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亦是如此的惑人心神。
“澜澜,这样的你,如何让人不爱……”
结合木屋里的所有东西,又加上自身的感受,应渊已经知道了朝澜为他所做的一切。
而且,那日恍惚间,他似乎咬了她一口。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牙印,不由得有些愉悦,她也咬了自己一口……
曾经的那些日日相伴,论棋品茶,谈笑风生,那是心动。
后来的见到她与桓钦之间的互动与感情,那是吃醋。
地涯相伴,她日日开导他,陪他度过漫长孤寂凄凉的临死时日,那是喜欢。
如今木屋她为他割腕放血解毒,他咬了她,她亦咬了他,这是爱,是他已经刻骨铭心的爱,再也无法忘怀。
“澜澜,不可能会放开你了……”哪怕你爱的人并不是我……
他确实是动了情,失了心了……
“吱呀——”
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应渊哥哥,你醒了?”朝澜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站在对面的仙气飘飘的白衣男子,倍感诧异。
按道理来说,应渊哥哥应该还要睡个几日才能醒来才对,可如今……
唔,好吧,不得不承认,应渊哥哥的修为比她预想的要高出了好几陪。
“眼睛恢复了吗?可还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朝澜提着食盒走近应渊。
应渊紧紧盯着朝澜,眼里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光,还有一点点饿狼看见鲜活食物的炙热与渴望。
“应渊哥哥?”
“砰——”
这是食盒掉落在地发出的声音。
“啊——”
这是朝澜被人强行禁锢在怀里,狠狠咬伤她薄唇的声音……
“唔——”红唇的刺痛让朝澜失神不已,整个人都愣愣的。
应渊一只手紧握着朝澜的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朝澜的后脑勺,舌尖用力侵袭着她的每一寸领土,每一寸芳泽。
他动情的口勿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朝澜只觉得无法呼吸了,脸色涨红,双目瞪大,愣愣的盯着应渊。
应渊这才回神,松开了她些许,随后一把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