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神明,也是我的英雄,无论哪个世界,哪个时空,无论是白色的骸骨还是黑色的英雄,我都爱着你。
あなたはわたし私の神で、私の英雄で、どの世界に関わらず、どの时空、白ぃ骨に関わらず、まだ黒い英雄で、私はすべてあなたを爱しています。
这是一篇信徒和神明,公主与骑士的故事。
“那是一个最平常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和床上的一层薄纱,照射在我的脸上 。半梦半醒之间,房门被轻轻的打开,女仆纳斯塔莎走近了我的床边,用力拉开了窗帘,炫目的阳光刺激着我的双眼,在适应了阳光后,我睁开了眼睛。
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今天也是很好的一天呢”我这么想到。在银制的盆中洗漱后,我换上了纳斯塔莎递过来的衣服,她将我翘起的头发用毛巾轻轻压下。
“那么琪诺大人,请你到一趟食堂。”“今天两位大人都在吗”“是的,两位大人都在等着琪诺大人哦。”这是值得高兴的时间,也是心情沉重的时间。因为能与父亲见一面,父亲经常到各个都市外出,就算是女儿,见面的日子也算少数。但父亲十分严厉,见面后少不了被他斥责,心情不由得变得不安。虽说如此,又不能逃避。我带着纳斯塔莎,向食堂走去。
食堂内,父亲母亲已经就座等候着。母亲有一副温厚的容貌,性格也是如此。父亲则相反,身体健壮,眉间有几道深刻的皱纹。“早上好,父王,母后。”“早上好,琪诺。”母亲亲切的问候着。父亲则板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安妮(母亲),(琪诺)魔法到什么程度了。”
“已经摸索到第二位阶了,说不定很快就能用上一招半式了。”
“这话我已经在两周前听过一次了,也就是说毫无进展吗?琪诺,你怎么想。”
我思考着父亲的话,但并没有觉得有很大的变化,只能老实回答“我不清楚。”
“这样啊,诚实是一件好事,不过只有诚实是不行的。你是我的的一个孩子,以后还会有弟弟妹妹,到时候……”
“夫君,这孩子还小。”
“闭嘴,这孩子再小也是皇室的一员。”父亲犀利的眼神朝向我,我赶紧向母亲求助。
“这孩子是女孩子。”
“是女孩也是公主,是皇族。确实没有必要比任何人都优秀,但如果被埋没了那就麻烦了。”
“你确实是比我优秀的魔法咏唱者”“所以我们不是结婚了吗。”父亲将视线移向别处,干咳一声,匆匆地低声说道。
“为此才将这孩子交给你教育,但你有点太宽松了,实战才是最佳的训练,应该加入武器训练,来检验在这个方面有没有才能。”
“我反对,我不认为这孩子有和你一样的才能。直到觉醒四大能力其中的一种之前,都应该进行魔法咏唱者的训练。况且,我不准许她做那种危险的事情”
“我那时候……”
“那是你,比起双手……”
“单手更快是吧,我知道。但是不知道在哪一个方面有才能,全部都试一遍,为未来做准备更好。”
“这我赞同,但应该等能用第二位阶,等身体成型才可以。”
两人短暂的对视后,父亲将目光撇开。“我知道了,那么就继续由你教育。”
“十分感谢,夫君。”
“琪诺。”我被父亲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们享受着皇室的生活,受人民的爱戴,是因为我们做到了自己的职责。为此也要学习并活用啊,虽然现在很安定,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到侵略。所以才要富国强兵。”
“不想进攻……”我小声嘟囔道
父亲的表情稍稍颤抖了一下,但语气却变得温和“没有进攻的必要,军事只是抑制力。你认为军事力量是多余的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
“并非要一个人承担一切,要借助你所信赖的人的力量。所以,要聚集强者。”
父亲顿了顿,继续说道
“习得让人们都开心的魔法也是一种方式(琪诺小时候曾经想学习生活魔法,理所当然被父亲骂了),但父亲给你一个建议,不要疏于变强。人民在强者的庇护下能够安心。作为皇室,这能成为吸引民众之力。况且,这也能保护你的安全。”
“是的,父亲。”
继续进餐,我将饼干放进口中。两人看着我,我毫无头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喝了一口紫茶,将饼干咽了下去。
父亲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琪诺,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直到午餐前都会在房间里练习魔法,由贝兰老师指导。”
“那么今天我来看看琪诺如何学习吧。”
我不由得有些吃惊,父亲这应该是第一次来看我学习吧?
母亲笑出了声,父亲眉间的皱纹皱得更深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么说。”
“好—好—,那么就等着夫君你的到来了。”
用餐结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纳斯塔莎带着我的教材,一起前往母亲的房间。
进入房中后,我开始接受母亲的指导。因为我有妖术师[sorcerer]的才能,所以要接受提高妖术师能力的教育。而妖术师比起魔术师更注重感觉,因此我训练的主要内容就是闭眼去感受母亲魔法的波动。
教导不知开始了多久,我感受到一种比母亲魔力更加庞大,宛如巨浪的波动,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睁开了双眼。
在母亲惊讶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
剧痛。灵魂像被从身体里抽离一样,我蜷缩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声音发不出来,眼泪也在不断流淌。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两位女仆,就连母亲的表情也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扭曲。
母亲的脸上淌着冷汗,尽管如此。
[装甲强化(Armor enhancement)]
但这一点也没有缓解我的痛苦
也许是从我的表情中看出来这一点吧
[对恶防御(Defense against evil)]
我紧咬住牙,让自己不要发出悲鸣。席卷全身的剧痛仍没有改变。
[不死之精神(Undead)](让人短时间内获得不死族的特性)
“呜,就— 只……这孩子。”母亲紧咬住嘴唇,鲜血流了下来。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拖着我,用四肢向房门爬去。
“啊——”怒吼般的咆哮传来,这是平时端庄的纳斯塔莎所不曾发出过的沉重嗓音。她在地上滚动着,来到了门边。
她粗重的喘息着,站起身来,一边将身体靠着门,一边拧动着门把手。做完这些后,她直直的倒了下去,不动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因为剧痛晕过去了。
母亲朝着靠纳斯塔莎的牺牲换来的微小缝隙前进。
这剧痛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就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母亲却一边忍受着,一边带着我逃走。
仅仅数公尺的距离,也不知道要几分钟才能走完,母亲一点点往前挪动着。
房门从另一边打开,因为撞到纳斯塔莎的头停了下来。
母亲抓住我手臂的手握得更紧了。
可能以为造成现在这个情况的元凶要出现了吧,但并不是这样的。
父亲看起来在一瞬间内老了几十岁,他拄着长枪(父亲的魔法比母亲弱,但父亲能使用长枪,所以单体战斗力比母亲强。这也是之前让琪诺进行实战和使用武器的原因。)来到我们二人面前。
“夫、君”
“琪——没事”
父亲看起来也是饱受痛苦折磨的样子。尽管如此,却仍然坚持走到了这里。
“用传、送”
“明、白”
因为忍受着疼痛,父亲的话变得支离破碎。但凝视着我的母亲好像完全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母亲拼死的表情变得颇为恐怖。越是高等的魔法,所使用的集中力越高,母亲的脸上因此渗出了更多汗水。
魔法没有发动。
“呜。不是、失败。这——是、遮蔽!”
“究竟——”
在模糊的视线里,父母露出惊愕的表情后轰然倒地,压在我的身上。
好重。
但我明白父母的心情。
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泪水从眼中涌出。
剧痛毫无变化,像是无视父母的爱,无视我的悲伤。
时间好像停止了。
父母的重量已经感受不到了,全身的感觉正在逐渐消失,只剩下不断增强的痛苦。
我应该快要死了
为什么——
是谁——
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
脑中的疑问不断浮现,却又像水泡一样破裂
意识在消失
感觉接触到了某种巨大的东西,感觉到了父亲,母亲,纳斯塔莎,和城里工作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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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恢复意识时,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之前的剧痛像玩笑一样的消失了,是在做梦吗?
父母怎么样了?
我挪动视线,立刻看到了他们。
他们都在,他们都没事,都站在房间里面。
“母——”
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一半黏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四人好像失去了理性一样,摇摇晃晃的走着。
为什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冰冷的
将手压在脉搏上——
没有在跳。
我慌乱的环视室内,找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中反射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深红色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