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酒店的地下赌场,司马彦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下人默不吭声。
司马彦霖手上夹着雪茄,点点星光在黑暗处跳动着。
烟雾氤氲中,司马彦霖精致的五官若隐若现,手下人叫来了几个陪酒小姐,个个妖艳装扮,她们来到了司马彦霖的旁边坐下,个个在搔首弄姿。
司马彦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厌恶。
有个小姐甚至还抱住了司马彦霖的脖颈,欲吻司马彦霖,司马彦霖推开了那个小姐,顺便叫kieryn用钞票打发走她们。
“以后,别tm恶心我,没我的允许,不准自作主张。人是谁叫的!”司马彦霖整理了一下衣领。
手下人沉默不语,赌场一片寂静。
司马彦霖不耐烦了,抽出了一把黑色手枪,对着半空开火,蛇信子般的火焰吐在空中,把洁白的天花板开出了一道窟窿。
手下人诚惶诚恐,个个还在呆愣着,随时等着替死鬼出来。
司马彦霖看着底下,像死神在审视着将死之人,企图将他们拉入无边无际的地狱,他连续kie开火,这次是在手下人的脚边。
手下人被司马彦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得连连后退,地板被补上了几个黑色的窟窿。
“怎么!平时耀武扬威,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哪去了!不敢承认?kieryn……”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个人站了出来,双腿不住地发着抖,虚汗不断往外冒……
司马彦霖眯了眯眼睛,舒了舒脖颈,骨头发出“喀滋喀滋”的清脆的声音。
“去财务处领钱,自罚三杯。其他人想干的留下,不想干的就像前面的那个人一样,领钱罚酒,走人。”
这些手下人已经跟久了司马彦霖,叫他们离开赌场生意不做,另寻活干,无疑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手下纷纷不敢言语,怕丢了这个“铁饭碗”。
赌场的钱十分好赚,只要是能够豁出生命,不怕死,一次走私或是贩卖违禁,都可以获得上万的酬劳,司马彦霖平时也会打赏手下,打赏的小费一般不是上千就是上万。
就在一片沉默之下,一个手下考虑良久后,利欲熏心。
“彦哥,兄弟们跟着你出生入死,多少是带有感情的。要是赌场的生意,大家伙都不做了,怎么养家糊口,小弟愿意誓死跟随彦哥。
彦哥,我留下来。”
有了一个表率就会有无数的追随者,赌场的人开始明白,此次走私的任务艰巨,不然司马彦霖绝对不会如此阴郁暴戾地驱赶兄弟们。
“彦哥,我也留下来……”小弟举起手,决心这次跟着司马彦霖干票大的。
其余小弟也举手表意,司马彦霖看着小弟一个又一个地举手明意,他咬了咬嘴唇,肯定地点点头。
“好,都是我的好兄弟。倘若此次的走私成功了,我就会宴请诸位,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
kieryn目睹了全过程,得人心者必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