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高一军训,叶瑾萱本来是想申请不去的,可是听说简沥寒会去参加,她也就参加了。
军训为期两周,很是艰苦困难,叶瑾萱苦苦坚持了六天。
军训完后休息期间,叶瑾萱蹲下身,想要缓解疲惫,太阳太猛烈了,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她把头埋进了双腿中,蜷缩着,很是可怜的样子。
简沥寒那时是被选举当上了的班长,自然要贴心照顾每一位同学的感受,他看见了叶瑾萱可怜巴巴的样子。
去小卖部,因为身上没有带钱,就将兜里的男士手表当给了老板,那块手表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买了一箱水,给同学们分发着。
他向叶瑾萱走了过去“同学,喝水”简沥寒弯下腰给叶瑾萱递过矿泉水。
叶瑾萱看着简沥寒,逆着光芒,有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气息。
她缓缓接过矿泉水,嘴唇有些发白,满头大汗,咕噜地喝了下去,也许就这一瞬间,叶瑾萱就认定了这眼前的少年。
然而,当她听说是班长当了母亲给他作生日礼物的手表买水给大家喝时,叶瑾萱就有一个想法萌生……
她找到小卖部老板,把那块表赎了回来,但她却没告诉简沥寒,她想要把那块表好好珍藏起来……
司马家,“司马先生,赌场的人打起来了。”
司马彦霖像是司空见惯的模样,漫不经心道:“知道了,先稳定局势,我等会过去。”
可能凌都的人都不知道,司马家族明面上是经营商业,暗地里,洗黑钱、地下赌场、角斗士等等。
只要能够赚到钱的买卖,司马家就一定能够做,司马家背后有最大的靠山,执法人员是搜集不到证据的。
“彼岸花”这三个烫金的大字是司马家经营的酒楼,地下赌场乌烟瘴气。
司马彦霖双手插着兜,缓缓走下楼,一身黑色正装,衣服袖子半卷到手臂半截上方,纽扣松开了几粒,显得及其慵懒。
手下给司马彦霖点了根烟,尊敬道“司马少爷”,司马彦霖夹着香烟,缓缓吐出烟雾,赌徒们都不敢造次,各个沉默,低头,不敢言语。
“kieryn”司马彦霖一声令下,kieryn把一把手枪放在了桌上。
赌场上的所有听命司马彦霖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名字,但是每个名字都代表着不吉利的象征。
司马彦霖把玩着手枪,指了指每个赌徒,狠戾跋扈。
“是谁想要找死的!”不是问题,是警告。
“我说过,赌场闹事者,后果自负而且极其严重。”司马彦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可这句话却像是来自地狱的罗刹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像是来索命的。
一个男人被手下的人带了上来“彦哥,他不服赌,偷走了一位兄弟的钱。”
那个男人跪地求饶,声音嘶哑,额头不断撞击着地板,都快磕出血了。
“彦哥饶命啊彦哥饶命……”
“kieryn,他哪只手最先打人的”
“少爷,是右手”
“嘣!”一颗子弹穿过了男人右手手背,鲜血溅射到司马彦霖手上,他拿出了白色手帕,擦掉了手上的血渍“拖出去”
进入司马家的赌徒们都知道,被拖出赌场,无论赌场的哪个黑老大都是不允许这个人入内的。
赌徒慌了,跪在司马彦霖腿边,求他饶恕,司马彦霖冷笑,挥了挥手,手下明白,这人是要送去缅甸北部的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了这个赌徒了。
“姓司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谁跟司马家作对,后果可想而知” 司马彦霖冷笑,在黑暗中,笑得及其阴深,像索命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