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架空历史  双线主角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容斯线·老宅勘疑

综影视:靖恒容斯

这幢小楼木制结构,坐北朝南,他们原是从北面的后院进来,现在绕到南面正门,瞧见门上规规矩矩栓了个铜锁。

以往碰见这种事,自然是难不倒容灏,眼下身旁还有位经历大人,她着实不愿太过“勤勉”。

富察·容灏

“既然锁着。”(恭敬道)“大人,不如明日再来?”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貌似全然没听见她的话,吩咐道)“打开,别弄出动静来。”

容灏无法,只得捞起系在腰间的三件儿,挑出其中一柄细细长长的银签子,弯腰对准锁眼,轻巧地一捅再一挑,咔嚓轻响之后,铜锁已开。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看在眼中,淡淡问道)“这开锁的功夫,也是杨程万所教?”

富察·容灏

“那倒不是。”(忙替头儿撇清)“原先牢里有个囚犯,没人来探他,身上也没银两,他又好酒。隔三差五地便托我给他买壶酒,他教我开锁技艺作为交换,我想着技多不压身,就给他买了。学了小半年,后来他就被问斩了,也就学不成了。”

富察·容灏

边说着边将门推开一条小缝,闪身入内,待阿迪斯也进来之后,她复将门掩好。

听她语气中颇有些惆怅,却不知是在可惜那囚犯,还是可惜没学全,阿迪斯借着窗外月光将她望了望,随即便转开目光,打量屋中的情景……

正对门的是一张红漆束腰马蹄足挖角牙条桌,上头摆着个空荡荡的大漆盘。条桌后面是绘着宫殿人物的屏风,皆是寻常之物。

自左侧绕过屏风,黑黢黢的木制楼梯直通到二楼。

容灏一脚踏上去,便听见脚下木板发出咯吱声,再一脚,又是咯吱一声。若在平日里,有些年头的木制楼梯规矩是要咯吱咯吱作响的,只是在夜阑人静的时候,这动静着实分为刺耳。

皱了皱眉头,她只得尽量放轻手脚地往上行,快至二楼时,忽得看见楼梯口处有一双绿茵茵的眼睛……

她僵着身子,眼睛干涩,眨了眨。

绿茵茵的眼睛也眨了眨,径直盯着她。

容灏深吸口气,镇定地、冷静地、一步一步地退下来,正撞到上楼来的陆绎身上。

富察·容灏

“他好像就在上头,听说冤魂最凶,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快走快走!”

富察·容灏

她想从他旁边挤下去,不管阿迪斯走不走,她反正是要撤的,小命要紧。

目力比容灏要强出许多,阿迪斯径自动也不动,用力拽住她,看着那双绿眼睛道: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那是一只猫。”

富察·容灏

“啊?”(呆愣了下,转头复望回去,仍是看不清楚,口中便学起老鼠叫声)“吱吱……吱吱……”

富察·容灏

“喵呜,喵呜,喵呜。”

绿眼睛热情地回应她,拱起身子,毛茸茸的尾巴在月光中摆动。

容灏顿松了口气。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现下你该松手了吧?”(语气不善)

容灏回过头,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间紧紧揪住了阿迪斯的衣领,连忙松开,见衣袍被揪得凌乱,遂抱歉地又替他理了理。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果然是浩然正气。”

阿迪斯讥讽道,拨开她的手,径直朝楼上行去。

那猫从楼梯栏杆上跃下来,也不认生,喵喵叫着,还在陆绎脚下蹭来蹭去。容灏这才看清这是一头橘黄虎斑猫,长得肥头肥脑,一身皮毛油光水滑。

富察·容灏

“难道是周显已养的猫?因为惦念故主,所以一直留在小楼里不走?”(跟上楼去,胡乱猜测道)“……说不定周显已的魂就附在它身上?”

富察·容灏

肥猫使劲地拿头在靴面蹭蹭,阿迪斯嫌弃地抬脚把它拨到一边,肥猫意志坚定地又蹭过来,变本加厉地蹭蹭。

富察·容灏

“你看,它想找你伸冤。”

富察·容灏

容灏俨然已经读懂了肥猫的心声。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你为何认定周显已之案一定有冤情?”(骤然问道)

容灏一楞,意识到方才就口称“冤魂”,现下又说“伸冤”,虽然都是无意识的,但已经透露出自己对此案的看法。

富察·容灏

“我,只是瞎猜的。”(想搪塞过去)

富察·容灏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点头)“原来六扇门是如此查案,仅凭瞎猜,就先入为主。”

富察·容灏

“喂!你……”(被他一激,恼怒道)“怎么能叫先入为主呢。这是修河款,又是他全权负责,这世上哪里这么傻的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周显已贪了这十万两修河款,他就该携款潜逃,怎么会上吊自尽?”

富察·容灏

肥猫在脚下喵喵直叫,似在附和她的话。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挑眉道)“你不认为他是畏罪自杀?”

富察·容灏

“我……”

富察·容灏
??
??

(容灏话才说一半,就听见楼下有个沙哑的嗓子喝斥道)“谁?什么人在上面?”

负责看守此处官驿是位年过六旬的老者,嗓门倒是挺大,走起路来倒慢得很,从容灏听到他的声音,再到他提着灯笼颤颤巍巍地上楼出现在她眼前,足足用了一盏茶功夫。

肥猫喵呜一声,粗尾摇曳,照例热情地蹭过去,老者弯腰费劲地把猫捞起来抱怀里。

富察·容灏

“老伯,这猫是你养的?”(把捕快制牌递过去,忍不住问道)“它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肥?”

富察·容灏
王驰
王驰

“它早晚都要吃两顿猪油拌饭。”

富察·容灏

“什么!早晚两顿!猪油拌饭!”

富察·容灏

容灏顿时大大地愤慨起来,再看猫的眼神已经是充满了羡慕妒忌恨。

王驰
王驰

“你们两位是来查案的?”(把制牌凑近灯笼,看清了上头的“捕”字)“怎么也没人告诉我。你们怎么进来的?”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我查案不喜欢惊动太多人。”(淡淡道)“你是此处的驿丞么?”

富察·容灏

(灯笼昏暗,老者一时没看清陆绎那袭飞鱼袍,容灏向他解释道)“这位是御林卫经历阿迪斯章佳大人。”

富察·容灏
王驰
王驰

(听得御林经历五个字,老者连忙把肥猫和灯笼都塞到容灏手中,朝阿迪斯恭敬行礼道)“卑职王驰,参见章佳大人。”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此处宅院一直是你负责看守的么?”

王驰
王驰

“是。”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周显已,是何时住进来的?”

王驰
王驰

“您说的是工部郎中周大人吧,去年冬至刚过,他就来了。”(老王头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竟然会上吊自尽。”

这猫忒沉了,还特粘人,容灏艰难地撂下灯笼,费劲地把死活不肯下去的肥猫往肩膀上搁。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你把事情始末说一遍。”

阿迪斯吩咐道。

老王头这几日就此事已经讲过几遍,但阿迪斯御林卫经历的身份摆着,说话间又有种不怒而威的仪态,使得他不敢怠慢,仍是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王驰
王驰

“那天晚上,周大人很晚才回来,脸色就不太好看。书童跟我说熏笼不够暖和,让我再给升个火盆。后来我就回来睡下了,直到次日清早,见楼上窗子开着,以为周大人已经起身,结果上楼来一看,就发现周大人已经悬在梁上。”

老王头指了指容灏头顶处,后者抬头望了眼头顶处的横梁,忙往旁边挪了几步。

富察·容灏

“既然是悬梁自尽,应该有凳子被他踢开,砸落地面的声音,这楼板都是木头所制,声响必然不会小,你没听见动静么?”

富察·容灏
王驰
王驰

(尴尬地指了指肥猫)“阿虎常撞倒东西,我平日里听惯了,便是听见也不在意。”

阿虎听见唤它的名字,“喵”了一声,心情甚好地甩甩尾巴,正巧在今夏脖颈上扫来扫去,弄得她直痒痒。

富察·容灏

“凳子倒在何处?”

富察·容灏

容灏问。

王驰
王驰

“就是那张凳子。”(示意她看旁边一张束腰鼓腿彭牙带托泥圆凳)“我记得好像是歪在这里。”

被猫毛弄得连打两喷嚏,容灏不堪重负地把阿虎还给他,然后半蹲下身子借着灯笼的烛火查看圆凳,果然看到侧边漆面上有一处明显凹损,然后提着灯笼去查看地面。

……

富察·容灏

“他的书童也没听见动静?”

富察·容灏

她奇道。

王驰
王驰

“那两日那小书童染了风寒,夜里喝了汤药后倒头就睡,早起时还是我叫的他。”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此时一直在旁静静立着,似乎在思索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后问道)“周显已自从住进来,要你升过几次火盆?”

王驰
王驰

“只有那天晚上一次。”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那天特别冷么?”

王驰
王驰

“那天下着雨,确是有些冷。而且周大人回来的时候,身上衣袍都被雨打湿了,大概是冻得不轻吧。”

富察·容灏

“他没坐轿?”(奇道)“还是没打伞?”

富察·容灏
王驰
王驰

(努力回想了下,道)“说来也奇,周大人之前一直是有轿子的,那天不知为什么没有轿子送他回来。”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转身看着窗子,问道)“那天早上,是哪几扇窗子开着?”

王驰
王驰

(上前把西北侧的两扇窗子打开)“就是这两扇。”

窗子一开,便有股风涌进来,阿虎不满地“喵喵”两声,往人怀里拱了拱。阿迪斯走近窗边,朝外头望去,即便今夜月色如此之好,也实在无甚景色可看,只有参差不齐的房屋。

王驰
王驰

“周大人平常也总是开这边的窗子。”(对此也很是不解)

富察·容灏

(接连把南向的几扇窗子都打开,朝外探头,忽地惊喜道)“这边正好对着官驿的后花园,景致不错!”

富察·容灏
王驰
王驰

(笑道)“是,这处景致最好,底下还有桃树,现下正是开花时节。”

富察·容灏

“看来,这周显已非爱花之人,白白辜负这大好春色。”

富察·容灏

容灏晃着脑袋去看三屉书案,抽屉拉开来,全都空空如也,不用说,周显已的来往书信等物肯定都被送到衙门里去了。书案上头也空荡荡的,只剩下笔架、砚台和水洗。

富察·容灏

“这上面的东西,你可动过?”

富察·容灏

她问老王头。

王驰
王驰

(摇头)“没有,衙门的人来过后,就把门给锁了,我再没上来过。”

容灏伸手指在砚台底使劲蹭了蹭,收回手仔细端详,手指头只有一点淡淡的墨痕,再看水洗中也是干干净净。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如何?”

阿迪斯问。

富察·容灏

“看起来,周显已没有留遗书。”

富察·容灏

话音刚落,容灏似乎想到什么,提了灯笼去照亮墙壁,一面墙一面墙地仔细照过去……

老王头完全不明白她在做什么,阿迪斯却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