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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靖恒线·白氏蕊姬

综影视:靖恒容斯

高斌随着德胜步入了养心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紧张与敬畏。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两人脚步轻轻敲击着地面,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高斌
高斌

(跪下)“臣高斌,恭请皇上圣安。”

爱新觉罗·弘历

“起来吧。”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谢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

“大臣们对你的治河之道,议论纷纷,朕需要一个支持你的理由。仔细说说吧。”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臣多年治理河道,发现黄河,自宿迁下至清河,河流湍急,内逼运河,唇齿相依。请培运河南岸缕堤,作为黄河北岸遥堤,如此以来,便可防黄河倒灌。”

爱新觉罗·弘历

“接着说。”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江都瓜河地势卑下,请量改口门,别浚越河,以减环淮水入瓜河分数。”

爱新觉罗·弘历

“这么做,可减轻淮水患灾的可能。继续。”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永定河惟在尾闾通畅,臣请于三角淀旁开引河,上接郑家楼水口,下接大清河老河头,挑去积土,即於北岸圈筑坡埝,以防北轶。南岸,亦量为接筑,以遏南溜,下口河唇,随时疏通。”

爱新觉罗·弘历

“上游怎么办?”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至上游应筹分泄,请于南岸双营,北岸胡林店、小惠家庄,应各增建三合土滚坝一,并减提高,使卑于坝。南岸,郭家堤旧草坝,应一律修筑如式。”

爱新觉罗·弘历

(站起身)“高斌,你可知这一系列的动作,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又有谁,敢承接这么浩大的工程?”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再次跪下,语重心长)“皇上,我大清水灾频发,且流布范围甚广。每年有数十万百姓,田园尽毁,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所以这水患非治不可,且刻不容缓。”

高斌
高斌

“微臣不才,愿竭尽一己之力,为大清,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爱新觉罗·弘历

“好,朕就调任你为,直隶总督,监管河道。至于,朝中种种非议,朕会为你一力弹压,不让任何人破坏治河之道。你,不要让朕失望,更不要让大清的百姓失望。”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深深一拜)“臣,领旨谢恩。”

爱新觉罗·弘历

“退下吧。”

爱新觉罗·弘历

弘历的话语甫一结束,高斌却并未起身,依旧跪伏于地。

爱新觉罗·弘历

“还有何事?”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皇上,臣听闻贵妃娘娘……”

爱新觉罗·弘历

(抿了一口茶)“高斌,此乃朕的家事。”

爱新觉罗·弘历
高斌
高斌

“臣惶恐,不敢干涉天子家事。然,臣最看重的就是这长女,臣此去治理河道,也不知何年何月, 才能返回京城。还请天子开恩,准臣看望贵妃娘娘。”

弘历点头。

高斌离开,弘历对李玉道:

爱新觉罗·弘历

“李玉,传南府的琵琶伎,朕要听曲儿。”

爱新觉罗·弘历
李玉
李玉

“嗻。”

-----

不过一刻钟,南府的琵琶伎便赶了来。

乐曲一响,便让人听的十分入耳,只是在这些琵琶伎当中,有一人直勾勾地盯着皇上,且她用的琵琶似也与其他琵琶伎不同。

弹着弹着,弘历突然道:

爱新觉罗·弘历

“停。”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有个音错了,是谁啊?”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
白蕊姬

(抱着琵琶走上前)“是奴才。”

爱新觉罗·弘历

“曲艺不够娴熟啊。”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
白蕊姬

“奴才因为担心技艺不纯,所以分心弹错。只是,若非精通琵琶之人,也未必能听得出。皇上训斥,奴才心悦城服,甘愿领受。”

爱新觉罗·弘历

“你是赞许,朕的耳力过人?”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
白蕊姬

“曲有误,周郎顾。”

爱新觉罗·弘历

“你把朕,比喻成精通音律的周瑜了?”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
白蕊姬

“皇上有周郎风范,心胸,更胜周郎许多,定会宽恕奴才,误弹琵琶之罪。”

爱新觉罗·弘历

“那朕在想着,你是不是,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呢?”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不语。

爱新觉罗·弘历

“过来。”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走上前。

爱新觉罗·弘历

“你叫什么名字?”

爱新觉罗·弘历
白蕊姬
白蕊姬

“奴才姓白,名蕊姬。”

爱新觉罗·弘历

(抬起白蕊姬的下巴)“长得纤细可爱,名字也动听。”

爱新觉罗·弘历

——·养心殿外·——

李玉
李玉

“哟,循贵人来了?”

李玉忙扶过循贵人的手。

李玉
李玉

“小心啊!台阶上有点滑。”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皇上在做什么呢?”

李玉
李玉

“皇上歇了午觉,起来召见了高斌高大人。现下,正有南府的琵琶伎,在里面弹琵琶呢。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南府的琵琶伎?”

循贵人缓步走入养心殿,直到假寐的弘历睁开双眼,才看到了她。

爱新觉罗·弘历

“晞月,你来了。”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行礼)“皇上万安。”

爱新觉罗·弘历

“起来吧。”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来,过来坐。”

爱新觉罗·弘历

循贵人搭上弘历的手坐了下来。

爱新觉罗·弘历

“朕让顾离,给你调养身体,如今可觉得好些了?”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嫔妾羸弱,有皇上关怀,嫔妾便觉得好多了。”

爱新觉罗·弘历

“这手,还是这样凉。”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皇上龙体旺盛,嫔妾坐在皇上身边,便不觉得冷了。”

爱新觉罗·弘历

(转了话题)“刚才你在那儿,听她们弹琵琶,觉得她们弹的如何啊?”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南府现在,竟没有会弹琵琶的了吗?选这几个来给皇上清赏,也不怕污了皇上的耳朵。”

话落,乐伎们皆是起身:

众人
众人

“奴才技艺不精,还请循贵人恕罪。”

爱新觉罗·弘历

“都起来吧。”

爱新觉罗·弘历
众人
众人

“谢皇上。”

爱新觉罗·弘历

“晞月,如果是论弹琵琶,你是国手,只不过因为你不在,朕听上几曲,打发打发罢了。”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笑,看着白蕊姬手中的琵琶道)“如今南府里,乐伎也用这种,镶了象牙的凤颈琵琶吗?”

白蕊姬
白蕊姬

“奴才技艺不佳,未免污了皇上清听,所以选了最好的琵琶,稍作弥补。”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茉心。”

随着贵人一声令下,茉心轻移莲步,自白蕊姬手中接过那把精致的琵琶。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脱下手上的护甲)“若没有真本事,哪怕是用,南唐大周后的烧槽琵琶,也只会暴殄天物。”

循贵人轻柔地接过那把象牙琵琶,纤指如玉,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让人仿佛置身于清幽的月色之下。弘历听罢,不由得鼓起掌来,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爱新觉罗·弘历

“好啊,若是论这弹琵琶,还真是无人能及你呀!”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今天臣妾手冷发涩,又用不惯别人的琵琶,所以此曲并不如往常,皇上别见怪。”

爱新觉罗·弘历

“已经很好了。”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你们都下去吧。”

爱新觉罗·弘历
众人
众人

“是。”

众人脚步匆匆,唯有白蕊姬在行进间忍不住向弘历投去一瞥。恰在此时,弘历也转过头来,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爱新觉罗·弘历

“手还是这样凉。”

爱新觉罗·弘历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嫔妾跟皇上在一起,就不怕冷了。”

——·养心殿外·——

李玉
李玉

“我说你们长点眼色,在循贵人面前别卖弄,赶紧回去吧。”

看到最后出来的白蕊姬,李玉道:

李玉
李玉

“你以为你弹的不错,见着循贵人,傻了吧?被比下去了吧?”

白蕊姬
白蕊姬

“这比不比的,原不在这上头。”

——·储秀宫外·——

高斌
高斌

“我向皇上请求来探望贵妃,只能在此,停留一炷香的时间。”

芝兰
芝兰

“是,我这就告诉贵妃娘娘,她一定很开心。”

——·储秀宫内·——

芝兰
芝兰

“娘娘,本家老爷来看您了,说明咱们皇上心里,还惦记着娘娘。”

高贵妃·高宁馨

“本宫谁也不想见。你,还有外面那个人,都给我滚。”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碎片四溅。芝兰见状,悄然退至偏殿,不敢再多言半句。

芝兰
芝兰

“老爷,娘娘她……”

高斌
高斌

“我都听见了。”

芝兰
芝兰

“娘娘她心情不好,老爷您别放在心,等奴才劝劝她。”

高斌
高斌

“不必了。”

高斌
高斌

“宁馨儿,你可以任性妄为,颓废不振,但你别忘了,我有四个女儿,除了嫁给鄂容实的二女,你还有三妹,四妹,她们正值青春妙龄,美貌出众。”

高贵妃·高宁馨

“老匹夫,你站住!”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你的女儿,现在软禁在储秀宫,宫中人人践踏,难道连你也瞧不起?也要放弃了吗?”

高贵妃·高宁馨
高斌
高斌

“我在朝为官多年,从一个小小的,六品内务府郎中,做到如今朝中一品大员,一路走来,不知经历了多少风浪,都屹立不倒,节节高升。靠的不是别的,靠的是对我大清、对皇上,鞠躬尽瘁,誓死效忠。”

高斌
高斌

“对于儿女,我一视同仁,精心栽培,却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做人做事,不管身在何处,都要尽心竭力,力争上游。你回去照照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没用的样子,哪还像我高家的女儿?!”

高贵妃·高宁馨

“哈哈哈,好一副正气浩然的模样啊!你现在官员亨通,平步青云,可是你想过我娘吗?想过我吗?你可曾对我们有过半点亏欠?你不会忘了吧?我娘是怎么死的?”

高贵妃·高宁馨
高斌
高斌

“你娘……你娘是被黄河水冲走的。”

高贵妃·高宁馨

“不!她不是!你明明很清楚,她是为你而死的。老匹夫,你给我记住了。只要我高宁馨在一天,你就别妄想,把那两个贱种送进宫!马氏永远也别想,取代我娘的位置,永远!”

高贵妃·高宁馨
高斌
高斌

“你要想实现这个愿望,恐怕,还要在宫中站稳才行。”

高贵妃·高宁馨

“老匹夫,我告诉你,我高宁馨没有倒下,也永远不会倒下。想要轻松取代我,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高贵妃·高宁馨

高斌走后——

高贵妃猛地一挥手,桌案上的珠宝首饰哗啦一声散落而下。

芝兰
芝兰

“娘娘。”

高贵妃·高宁馨

“一定是那个女人,在从中挑拨。”

高贵妃·高宁馨
芝兰
芝兰

“娘娘,您说的是谁啊?”

高贵妃·高宁馨

“还能有谁?就是马氏那个贱妇,三妹、四妹,都是她的孽种,我哪怕死,也不会让她们母女得意。”

高贵妃·高宁馨
芝兰
芝兰

“娘娘,那是高家的主母啊。”

高贵妃·高宁馨

“我一定要振作,不能让她们有可乘之机。”

高贵妃·高宁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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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凤鸾春恩车拉着白蕊姬来到了养心殿。

李玉
李玉

“先去围房沐浴吧。”

第二日,长春宫——

明玉
明玉

“皇后娘娘尚在梳装,诸位请稍等片刻。”

纳兰·淳雪
纳兰·淳雪

“昨儿吹了一夜的冷风,也不知是不是我听岔了,好像是有凤鸾春恩车,在长街上经过的声音呢。”

金玉妍
金玉妍

“舒贵人没听岔,那车轮声那么大,谁听不见呀?”

苏绿筠
苏绿筠

“昨儿夜里皇上没翻牌子,那这凤鸾春恩车,是接了谁去啊?”

苏绿筠
苏绿筠

“循贵人,不会是皇上惦记着你,把你接去了吧?”

伊尔根觉罗·晞月
伊尔根觉罗·晞月

“这种有违宫规,又秘不告人的事,自然不是嫔妾罢了。”

金玉妍
金玉妍

“这金簪子掉在井里头,自然会有人急着去捞的,咱们等着瞧就是了。”

喜塔腊·尔晴
喜塔腊·尔晴

“皇后娘娘到。”

众嫔妃
众嫔妃

“臣妾/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起来吧,赐座。”

众嫔妃
众嫔妃

“谢皇后娘娘。”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方才听见各位妹妹,在外面聊的热闹,可是有什么趣事呀?”

金玉妍
金玉妍

“皇后娘娘,嫔妾们方才在说笑话呢,说皇上昨儿也没翻牌子,怎么这凤鸾春恩车,却在长街上走着呢。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原来是说这个呀。那是咱们姐妹的福气,又多了一个妹妹,跟我们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