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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靖恒线·荔枝乱局

综影视:靖恒容斯

——·清凉殿·——

一叠叠用荔枝制成的佳肴如流水般端上席面,每一道菜都透着御厨的精心雕琢。荔枝虾肉鲜嫩滑爽,鸡蛋炸荔枝外酥里糯,鲜荔枝凉拌烤鸭清爽解腻,荔影猪肉丸则肉香与果香交融得恰到好处。

富察皇后舀起一勺白汤送入口中,汤水滚烫间透出一股温润的甘甜。一粒雪白的荔枝在汤中浮沉,几颗鲜红的枸杞点缀其间,宛若冬日里的红梅映雪,让人顿生几分怜爱。

珍珠
珍珠

“皇后娘娘,这可是御厨特制的白雪红梅。”

见皇后目露好奇,珍珠忙不迭地解释道:

珍珠
珍珠

“荔枝性热易上火,特意用温盐水浸泡过,再配以枸杞调和。”

爱新觉罗·靖柔

(望向皇后,声音轻快)“皇嫂,这御茶膳坊当真别出心裁,单是这卖相就已足够夺人眼目了。”

爱新觉罗·靖柔

富察皇后唇角微扬,将目光投向弘历。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皇上不妨尝尝?”

弘历却显得心神不属,目光游移不定,似在人群中搜寻什么。直到那碗白雪红梅摆在面前,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冲皇后微微一笑。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皇后费心了。”

宴席另一侧,高贵妃眼中暗含妒意,指尖轻抚着护甲上的珠饰,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荔枝入菜倒是寻常之物,毕竟每年都有干荔枝送进宫来,可若加了调料,怕是早就失了原本的味道。”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依我说,真正懂得品尝荔枝的人,最钟情的还是那鲜摘下来的滋味。(略作停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皇后娘娘,您今日不是打算亲自摘取荔枝吗?怎么迟迟不见动静?”

不止高贵妃心存疑惑,连富察皇后也渐感奇怪。按理说,这时荔枝树该被送进来了。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故作随意地)“说起来,负责此事的人是谁来着?”

话未说完,她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叫魏璎珞的小宫女吧?”

无人察觉到,就在高贵妃提到魏璎珞名字的一瞬间,弘历夹着荔枝的手指微微一顿。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突兀地开口)“时辰也不早了。(顿了顿,语调平静)去把那个叫……魏璎珞的宫女唤来,顺便将荔枝树一同送上来吧。”

富察皇后心底一惊,皇帝既然开了口,自然没有驳回的道理,只能示意珍珠传话。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璎珞呢?让她把荔枝树送上来。”

然而,话虽传下去了,却迟迟未见人影。

渐渐地,底下起了些窃窃私语。

巴林·乌兰
巴林·乌兰

“嘿,这个魏璎珞架子倒大得很,竟能让一众主子候着她一个下人。”

颖贵人率先发难,紧跟着,高贵妃也顺势附和: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也只有皇后娘娘您的长春宫,才能调教出这样的奴才,哈哈哈……”

爱新觉罗·靖柔

“哎呀,贵妃嫂嫂这话可说得不公道,怎么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语气忽然转冷)我倒记得,您当初可是从使女一路爬上来的,这么算起来……”

爱新觉罗·靖柔

靖柔适时住了口,高贵妃脸色骤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另一边,富察皇后眉头轻蹙。以她对魏璎珞的了解,这种失误不该发生,更何况怠慢这么多贵人对她并无好处。眼角余光瞥向高贵妃,见对方正等着看戏,皇后的神色更加凝重: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心中暗忖)(只怕这事儿和她脱不开干系……)

正当富察皇后思索如何应对时,耳畔响起了尔晴的声音:

喜塔腊·尔晴
喜塔腊·尔晴

“娘娘!是魏璎珞,她来了!”

魏璎珞来了?

靖柔下意识回头,发现怜梦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身后,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无需多言,靖柔明白,事情多半已经解决。

此时,筵席上的其他人齐刷刷地望向魏璎珞。她的装扮与其他宫人并无不同,细看之下却又觉得她独特至极——那副容貌堪称倾城,清丽中透着灵动,哪怕是从层层选拔中脱颖而出的秀女们,也未必有几个能在美貌上与她比肩。皇后竟敢将如此美人留在身边,难道不怕被皇上留意?

而与之相比,魏璎珞搀扶着的女子便黯然失色。她的面容憔悴如枯萎的花,唯一能够彰显身份的,只有那件象征贵人的华服。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惊讶)“愉贵人,你怎么来了?”

被魏璎珞搀扶进来的,正是本应在永和宫养胎的愉贵人。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皇后娘娘设宴,嫔妾理应到场。(勉强笑了笑)娘娘体恤,嫔妾更不能偷懒才是。”

此刻,弘历的目光从魏璎珞的脸上移开,落到了愉贵人身上。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愉贵人的病,好些了吗?”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多谢皇上关切,嫔妾的精神已好了许多。”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点点头)“那就好,要多注意身体,莫让皇后挂怀。”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坐下吧。”

愉贵人缓缓入座,就在她落座的一刹那,与魏璎珞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与此同时,高贵妃与嘉嫔之间也默契十足地传递了一个无声的信号,宴席上的气氛仿佛暗潮涌动,隐秘而充满张力。

金兮若
金兮若

(娇嗔道)“皇后娘娘,您什么时候开始摘荔枝呀?嫔妾嘴馋得很,急着想尝尝那色香味俱全的鲜荔枝呢!”

听着她的话,靖柔心中暗自冷笑:

爱新觉罗·靖柔

(心想)(你盼的不过是荔枝树被毁罢了,可惜,这次怕是要令你失望了……)

爱新觉罗·靖柔

富察皇后却微露困惑,担忧地看向魏璎珞。

魏璎珞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随后朗声说道:

魏璎珞
魏璎珞

“主子们久等了,这就送上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两名太监合力抬着一只盖着红绸的木桶走上前来。荔枝树从头到尾都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魏璎珞
魏璎珞

(递上托盘,恭敬地对皇后)“皇后娘娘,请您亲自采摘。”

富察皇后已经嗅出了一丝异样,但她仍然选择相信魏璎珞,于是笑着接过金剪刀,朝木桶走去,然后缓缓伸手揭开红绸……

“汪!”

一声突如其来的狗吠吓得富察皇后猛地后退了一步,等看清眼前景象时,她不由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这,这是……”

只见那红绸之下,荔枝树叶零落殆尽,满树的荔枝所剩无几,大多散落在盆中的泥土里。再细看,树干上布满了抓痕,而罪魁祸首显然就是……

众人下意识地望向树下那团毛茸茸的白影。那狗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敌意,又汪汪了几声,随后迅速从盆中跳出来,朝着高贵妃的方向奔去。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啊!!!”

愉贵人尖叫一声,猛地抱住了身旁魏璎珞的手臂。怜梦下意识挡在靖柔身前,其他人身边的贴身宫女亦是如此。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别过来!别咬我!不要咬我!”

她的喊声撕心裂肺,仿佛那狗的牙齿已经刺入她的喉咙,正在啃噬她的血肉。

弘历看了愉贵人一眼,随后冷冷吩咐: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来人,抓住那条狗!”

一群太监扑了上去,七手八脚总算制服了那团毛影。那狗显然是被娇惯坏了的,从未被人这般粗暴对待,委屈地呜咽了两声,接着朝着某个方向汪汪大叫起来。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蹙眉喝道)“你们手脚轻些……”

高贵妃面色阴沉,望着弘历,试图为自己辩解。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愉贵人已哭喊着扑倒在弘历脚下: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皇上救命!求皇上救救嫔妾吧!”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声音哽咽)“再这样下去,嫔妾实在撑不下去了,恐怕要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弘历垂眸注视着她,神情淡漠如同俯瞰凡尘的神明。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语气平缓)“来人,扶贵人回去。”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放心,此事朕会为你做主。”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急忙插话)“皇上!”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急切辩解)“您怎么能信她的一面之词?您仔细看看那荔枝树,明明是被开水烫死的,却硬要说成是被狗抓伤的……”

被开水烫死的?

爱新觉罗·靖柔

(讥讽一笑)“哦?贵妃嫂嫂离那荔枝树如此之远,并未上前细看,又怎会知道它是被开水烫死的?莫不是……(眼神锐利)您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

爱新觉罗·靖柔

高贵妃闻言脸色剧变,刚要开口解释,靖柔却不给她机会。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高贵妃!”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语气严厉)“你三番五次惊扰愉贵人还不够,今日竟然又故意捣乱,险些再次吓到她,到底意欲何为!”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咬牙辩驳)“雪球平时一向乖巧,从未闯过祸!(停顿片刻,忽然提高嗓门)此次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利用它来污蔑臣妾!”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摇摇头,语气沉稳)“栽赃陷害?那只恶犬先前曾在御花园袭击过愉贵人,今日它不咬人,反倒盯上了福建岁贡的贡品,皇上亲赐的礼物!”

高贵妃顿时哑口无言。

如果没有之前御花园的事件,或许还有人会相信她的话。但如今事实俱在,那狗怎能称得上“乖巧”?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贵妃。”

弘历的目光扫过高贵妃,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你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在宫中,学会察言观色,尤其是看皇帝的脸色,是生存的基本技能。

高贵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哽咽)“都怪雪球这畜生,臣妾回去一定剥了它的皮……”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突然打断)“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魏璎珞
魏璎珞

(跪下答道)“老虎和犀牛跑出笼子,龟甲和美玉毁于匣中,自然是因为看守不力。”

魏璎珞
魏璎珞

(低头请罪)“今日运送荔枝时,雪球一直在脚下窜来窜去。偏偏它是贵妃娘娘的爱犬,我们不敢驱赶,结果出了这样的事。(顿了顿,声音坚定)是奴才失职,请娘娘责罚!”

魏璎珞说到这里,故意停下,向靖柔使了个眼色。

起初靖柔并未反应过来,但当余光扫过哭得不成样子的愉贵人后,她瞬间明白了魏璎珞的意思。

爱新觉罗·靖柔

“皇兄,我替愉贵人问一句。(语气平静却暗含锋芒)看守的奴才已经认罚,那么破坏荔枝的人呢?”

爱新觉罗·靖柔
金兮若
金兮若

(拍案而起,怒声道)“端淑公主,你怎么能偏袒一个奴才?!”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幽幽一叹)“嘉嫔娘娘……公主是替嫔妾问的。”

说着,愉贵人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庞。她因怀孕身形消瘦,两颊凹陷,整个人像是只剩下一具骨架。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声音虚弱却坚定)“嫔妾只想问一句,这宫里,还有嫔妾的容身之地吗?”

此言一出,嘉嫔顿时哑口无言。

魏璎珞
魏璎珞

(毫不退让)“皇后仁慈,皇上仁慈。(语气铿锵)奴婢斗胆直言。”

魏璎珞
魏璎珞

“愉贵人怀着龙嗣,身份尊贵;荔枝是福建岁贡,天子御赐;皇后宽厚仁德,但地位尊崇不容挑衅!桩桩件件,都与雪球息息相关。它不懂规矩,不守礼仪。究其根本,都是因为主人既不教导,也不约束,以至连连闯祸!”

爱新觉罗·靖柔

(从容补充)“事情已然明了,请皇兄秉公处理。”

爱新觉罗·靖柔

弘历垂眸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魏璎珞许久,随后缓缓转身,声音低缓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高贵妃。”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喜不怒,却让高贵妃的身体微微颤抖。

高贵妃·高宁馨
高贵妃·高宁馨

(慌乱辩解)“是雪球在管教上出了问题。(拳头紧握,忽然尖声喊道)嘉嫔!还不快过来给皇上请罪?!”

弃车保帅。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嘉嫔自己。

她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毕竟是她出的主意,也是她办砸的事。

金兮若
金兮若

(咬牙跪下)“皇上,都是嫔妾的错。(磕头请罪)贵妃娘娘担心雪球太过顽劣,破坏了皇后娘娘的宴会,特意叮嘱嫔妾看管好它。是嫔妾疏忽大意,才会酿成今日之祸,与贵妃娘娘无关!皇上要罚,就罚嫔妾吧!”

弘历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他并不完全相信嘉嫔的话。

但高贵妃背后的势力庞大,不可能因几株荔枝树而重罚她,将板子打在嘉嫔身上倒也算皆大欢喜。于是淡淡道: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荔枝树是福建岁贡,千里迢迢运进京城,朕亲自送到皇后手中,就是为了让她高兴。现在你不是向朕请罪的时候,而是应该向皇后道歉。”

金兮若
金兮若

(咬紧牙关,膝行两步,重重叩头)“嫔妾无能,约束不力,请皇后娘娘恕罪!”

这样的大事,怎能轻易放过?见皇后沉默不语,嘉嫔无法,只得继续叩头,宴席上一时只剩下她砰砰作响的叩头声。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终于开口)“好了。”

几十个头磕下去,皇后才缓缓说道: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语气冷峻)“本宫不过是毁了一场宴会,而愉贵人却受了极大的惊吓!万一伤了龙嗣,你要如何担待?”

这就是不仅要向皇后磕头,还要向愉贵人认错的意思。嘉嫔心中一阵屈辱:给皇后磕头不算什么,可那愉贵人是什么东西,也配她跪?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冷冷逼问)“怎么?莫非你心中不服,不肯认错?”

金兮若
金兮若

(强忍羞愤)“……嫔妾不敢。”

事已至此,嘉嫔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朝愉贵人磕头:

金兮若
金兮若

(声音低沉)“愉贵人,姐姐一时疏忽,险些酿下大祸,请你大人大量,原谅姐姐这一次!”

这一头磕下去,犹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从此以后,宫里凡是消息灵通的人都会知道,她嘉嫔给愉贵人跪下了,磕了头。

愉贵人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语调平静却意味深长: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但愿你是真心悔过,莫再纵容恶犬伤人!”

“汪汪,汪汪!”雪球似乎察觉到有人提起它,又叫了起来。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厌烦地挥挥手)“好了,朕不想再看见这条狗!”

弘历厌恶地瞥了它一眼,最终下达判决: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嘉嫔一时疏忽,闯下大祸,降为贵人,禁足三个月!高贵妃身为储秀宫主位,既管不好人,也管不好狗,实在无能至极,罚一年宫份,闭门思过!至于四阿哥,不适合再留在储秀宫,送至长春宫,交由皇后抚养。”

嘉嫔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金兮若
金兮若

(绝望喊道)“皇上!嫔妾就永珹这一个孩子,您把他夺走,等于断了嫔妾的命啊!”

爱新觉罗·弘历
爱新觉罗·弘历

(语气不变)“禁足结束后再归还于你抚养。”

说完,弘历不愿再理会这些女人的争斗,拂袖离去。

不知是否是靖柔的错觉,离去之前,弘历似乎回头看了魏璎珞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令人难以琢磨。

弘历离开后,宴席一侧的庆常在扭头对舒贵人道:

陆晚晚
陆晚晚

“姐姐,怎么会这么严重?”

纳兰·淳雪
纳兰·淳雪

(低声解释)“你懂什么?破坏福建岁贡、搅乱皇后宴会,再加上惊吓愉贵人,险些伤及龙嗣,哪一样不是滔天大罪?这雪球就算再聪明,也不过是一条狗罢了。不找主子算账还找谁去?”

其余人也纷纷萌生去意,皇后看在眼里,也不勉强,只是劝了几杯酒后便结束了这场离题的荔枝宴。

曲终人散,唯有愉贵人留了下来。

皇后知道她有话要说,便在另一处另开了一席,摆上几盘果点茶水,笑着问道: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语气温和)“你今天怎么会来?不是在永和宫养病吗?”

所谓的养病不过是托辞,大家心知肚明,她只是害怕与高贵妃碰面罢了。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苦笑)“是璎珞劝我的。她说得对,我越是畏惧高贵妃,她就越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怡嫔姐姐讨回公道……”

珂里叶特·阿妍
珂里叶特·阿妍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微臃肿的腹部,语气坚定)“即便我的话分量不足,加上这个孩子,勉强也够了吧……”

魏璎珞
魏璎珞

(连忙推辞)“璎珞不敢居功。其实,邀请愉贵人前来的主意,是怜梦姑娘提出的。”

怜梦
怜梦

(同样谦逊)“我当时也只是随口一提,真正执行的人是璎珞姑娘你呀,功劳当然归你。”

爱新觉罗·靖柔

(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们二人都有功劳,不必这样互相推让了。”

爱新觉罗·靖柔

皇后与愉贵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也许是因怀孕的缘故,愉贵人的脸色逐渐显现出倦意。她微微垂眸时,疲惫之态更明显。皇后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轻轻点头,示意尔晴搀扶愉贵人回宫休息。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富察皇后(富察容音)

(轻声叮嘱)“好好歇息,莫要太过劳累。(语气温柔)你腹中的孩子,可是最为重要的。”

愉贵人感激地福了福身,在尔晴的搀扶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