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体在颤抖,然而当她低下了头时,眼里却淬满了恶毒之意。
她抬头,满眼的不甘,说出口的话却是极其的轻柔:“先生,您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那个人,根本就不值得!
凭什么,她要甘愿给人当一个影子!
“嘘。”黑桃k的手指轻轻放在了嘴边,“不该你问的,最好别问。”
少女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不会了先生。”少女眼里有些恐惧,“是步薇,逾矩了。”
黑桃k这个时候不会真的罚她,毕竟……万一不小心死了,相同特征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下不为例。”黑桃k轻声道,仿佛恋人之间的缠绵眷语,“你该走了。”
少女恋恋不舍的起身,内心却极其的雀跃。
她……她果然是不同的!
先生能为她破例一次,那就说明,先生心中……是不是也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再多待些时日,等他……那个时候,江停,必须死!
谁也不能从她身边抢人。
等先生真正爱上她,那个时候杀江停,简直是易如反掌。
少女哼着歌,心情愉快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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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听完江停的那番解释,表情微微有些奇怪,但苟利也没多想。
江停走到车前,却被严峫一把带回到公路的护栏一侧:“……你已经猜到想杀你的是谁了。”
严峫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对不对?”
江停不答反问:“你又为什么想掺和进来?”
“因为五年前不需要抗争的轻易胜利让你对我这个假想敌难以释怀?”江停看着严峫的眼睛轻笑道,“还是说,你潜意识里也是个富有支配和攻击欲的alpha,跟那个杀手一样?”
“嗯?严队?”
景晏只是出来拿瓶水都能碰到这场面,他脸有点木。
“小梅。”景晏拉住人,“严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走?”
这身上就真的挺臭的。
韩小梅闻言顿时苦着一张脸:“景晏哥,你就饶了我吧。”
景晏想来也确实不该问她。严峫平时骂她骂的最凶。
但谁也没想到,最后竟是严峫主动提问苟利那边还有多久弄完。
景晏尖着耳朵听,随后开着公车一把离开了现场。
景晏这些年也是有点积蓄的。住的房子是三室一厅,生活过得还不错。
他先是回家洗澡,随后光着上身打开了冰箱,沉默一两秒之后果断打开手机点了外卖。
先前的生活过得不错都是屁话。
外卖小哥也很给力,景晏好歹披了个外衣,只露出中间那一部分。
外卖小哥轻咳几声,随后闭着眼睛将外卖递给了景晏,习惯性的张口就是:“五星好评谢谢啊亲。”
小哥:“……”
完了,送外卖都送习惯了。
景晏结果外卖把门关好,有点疑惑。
现在……都那么保守了?
好在他没深想这个问题,不然说不准还真能琢磨出些别的东西。
比如……
陆川抿抿唇,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轻轻的笑了笑,眼神一片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