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马翔招呼着,“走啦!”
“严哥,我看你一直在和那个陆成江……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疑?”
严峫揉着太阳穴,脸庞在马翔这个角度来看有着疲累的神情:“不像。”
马翔轻轻啊了一声:“那你怎么……”
“不过这人是很怪。”严峫思索道,“故意传递线索,这什么意思?”
景晏双手交叉,不知不觉之中有点慌乱。
怎么办,要把陆成江就是死去的江停这事告诉严峫吗?
景晏不太确定严峫的想法,但他知道,如果上面人知道了江停还没死的话,那绝对会对江停不利,甚至有可能因此引起一件又一件事件。
理智和情感来回拉扯,景晏整个人都要炸了。
要是他不知道就好了。景晏想,要是他不知道这个消息,就不会这么为难,就不会这么难以抉择,成了现在这个场面了。
过去三年时间,江停的外貌几乎没有变化,公安局里的人查都查到。
这会给江停带去危险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县城背景,务工出身,卧床那么长时间,醒来后却对外界没有任何畏缩感,在我们这些刑警面前态度轻松,一点都不紧张,说话有理有据,这是为什么?”
严峫的声音传入景晏耳中,景晏知道,严峫已经在怀疑江停了。
是将江停上报给上司还是私下里偷偷去找他?
景晏回想以往江停的为人处世,咬咬牙。
“江停这个人啊,责任心太重。”陆川嘴里叼着一支烟,双手自然下垂放松,整个人瘫在躺椅上,“能力强,思维敏捷,我个人觉得……还不错?”
年轻的景晏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
不知为何,景晏感觉陆川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了:“不认识。”
“或许是凑巧严哥。”景晏双手紧握,“陆成江的那个未婚妻杨媚经济能力不差,有很多奢侈品,一个女人,她今天喜欢这个包包,明天也会喜欢上另一个包包,这就和争宠一样,原来的那个就没了滋味。”
“所以我觉得,陆成江身为杨媚未婚夫,陪着未婚妻来卖掉二手的也是正常的。”
马翔完全被景晏给带了进去:“这么一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唯独严峫眯着眼看了一眼景晏,意味不明的笑笑:“你和陆成江以前认识?”
他怀疑了!
景晏冷汗越冒越多,表面上倒是装的很好:“严哥说笑了,我要是认识这样的朋友,一开始听到这名字的时候我会不惊讶?”
但你没看到他的脸。严峫在心里默默补充。
可以说景晏的话不仅没打消严峫的疑惑,反而是加重了。
马翔:“严哥,你们两……这。”
“没事,开你的车。”严峫有点不爽,冷声道。
马翔委委屈屈的收回脖子,他说的是事实嘛。
景晏当年能坐上副支队的位置也不是吹的,自然知道他的这一番话起到了反作用,当即打哈哈想糊弄过去。
严峫也不打算追究,只不过他对江停的身份,倒是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