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轩遥皱了皱眉,冷冷地看楚若娴一眼。
真是不明白,像原主一样的乖乖女,不知道哪里得罪这种人了,要被她这样招惹?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宴席上,而且还不知她底细,也不敢贸然凶回去。
在楚若娴看来,燕轩遥现在应该会红了脸,小声说着“哪有”才是,没想到,她不仅没有这样的举动,反而皱着眉。
好像,这个公主殿下,有点不一样了?
燕轩遥现在并不想太搭理她,只用冷淡的口气,回答道:“北河郡主,还请你注意一下称谓。”
楚若娴这才一怔,尴尬地笑了起来。
太后见状,急忙解围:“轩遥刚刚病体初愈,心情不佳。”
皇帝却没说什么。自己的女儿,别人哪里比得上?再说,北河郡主的父亲楚渊,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楚若娴见只有太后搭理她,愈发觉得尴尬起来,也给自己找台阶下:“这个若娴明白。前些日子我生病,我也像这样的。”
燕轩遥愤然,明明自己不想搭理她,她再给自己找台阶下就算了,为什么还是要含沙射影,讽刺一下她燕轩遥心情不好脾气怪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燕轩遥冷道:“北河郡主,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你生病是你的事,你生病后发脾气也是你的事。怎么能擅自这样‘体谅’本宫呢?”
楚若娴被这句话刺激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她讷讷,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宴席上其他皇子公主,闻言都憋着一口气,想笑又笑不出来。毕竟,楚若娴名冠京华,声名盖过了他们这些皇族;还有的,是因为娶不到北河郡主,因爱生恨,心想着终于挫了挫她的锐气。
太后又开始解围:“好了好了,不管病是否痊愈,大家都快吃饭。”燕轩遥这才捧起筷碗,随意地吃了几口。
楚若娴刚刚被燕轩遥小小地“教训”了一下,在之后吃饭的时候,就很乖乖地不再讲话。
“我以为是个多大的清冷郡主,结果还是忍不住要来得罪一下我。不过这次教训,都小得不能称之为教训。之后要是她还敢继续冒犯我,就没这么简单了。”燕轩遥继续盘算着,她现在只是觉得这个北河郡主讨厌。
当然了,如果她以后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燕轩遥也不会简简单单就放过她的——毕竟,小玉灵也说得很透彻了:楚若娴并非善茬。可要燕轩遥现在就把这个“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对现在的燕轩遥来说还是缺乏点道理。
宴会上诸位公子还在斗阵,不过这一桌的某些人已经无心再看。
暝色四合,月光渐露,醉意沉沉。
见大家都醉了,皇帝便下令:“今日宴会,众位贤才各自都展示了自己,实慰朕躬。诸位也已看到,天色已晚,今日宴会,就到此为止吧!”
“好!哈哈哈哈!”欢呼声此起彼伏,最后又变成了整齐划一的“万岁”……
本该是燕轩遥用来挑选自己驸马的宴会,她自己却兴致缺缺。
她站起身来,却看见白旭明正望着她:他的脸因为酒劲,已经染上了绯红。
燕轩遥笑笑,回过头不再看他。
她要准备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