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一丝缝隙中照进来,陆柑皱了皱眉,把手挡在眼睛上。
眨了眨眼,陆柑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在房间……哎,不对啊,我记得昨晚我在看着电视,后来,后来我怎么回房间了?
不记得了。
“阿姨,位闲呢?他上班去了吗?”
陆柑坐在桌边,边吃早餐边问道。
“是的,陆少爷。”
“哦,你们先生在哪上班啊,干什么的?”
“我不清楚,少爷您自己问先生吧。”
又是这种敷衍,陆柑放下勺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姨却是先开口了:“陆少爷,我是真不知道。”
“不是因为位闲的命令?”
“真的不是,位先生不让我们知道的我们绝对不多逾越。”
阿姨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陆柑勉强接受了她的说辞。
“所以你是新来的?”
“是,我听先生说过,少爷你失忆了。”
“少爷,您先吃早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陆柑确实也没吃饱,“哦”了一声继续他的早饭。
还是不对劲,
这里哪哪都透着不对劲的感觉,既然问不出什么,陆柑打算自己找线索。
陆柑记得二楼最右边是位闲的书房,倒时候偷偷溜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陆柑乘着他们没注意,偷偷溜进了书房。
嗯……书房的书倒是挺多的。
视线扫过桌上的文件,陆柑翻找起了对着文件或者白纸的地方,除了公司文件没什么别的东西。
翻找了一会儿后,又转战去了书架,甚至把书抽出来一本一本地翻。
陆柑想着,真是我想错了?
正打算走,抬头视线对上了墙上的一幅画。
这画……好眼熟啊。
陆柑走过去,瞧着那画,仔细看了看。
不对,这画怎么有点透光呢?
难道后面不是实的是虚的?
陆柑猜测着把画掀开一点,震惊地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小机关。
陆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打开来看看。
刚一扭动这个机关,书架就分开来了,好家伙,书架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暗道,陆柑走了进去。
这暗道里是一个小房间,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倒也不会特别黑。
房间里有一个保险柜,还有一张办公桌,一张床榻,布置倒是挺简单的。
保险柜设了密码,陆柑倒是没想着打开它。
在这办公桌上,放着些纸张,陆柑仔细地看,发现是一份病例报告,而这份病例报告的主人正是陆柑自己。
为什么要把我的病例报告藏到这来?
“头部受挫伤,暂定为短暂性失忆,”陆柑一行一行地看着病例报告,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和医生说的差不多。
陆柑继续往后翻,在看到最后一张纸时,发现这是一份用药凭据。
陆柑把这些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又去网上搜索了相关信息,没想到这一找,反而越找越心惊。
三唑仑?致失忆的药?
陆柑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这竟然会至人短暂性失忆!
我说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我还什么都没想起。
原来是对我用药了。
为什么要让我失忆?
又是通过什么对我下药的?
陆柑疑虑重重,整理好病例报告后放了回去。
陆柑心不在焉地收拾干净客厅,再抬头一看,位闲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昨天位闲说以后都会回家吃晚饭,本来陆柑还有些高兴,可以和他说说话。
但想到今天看到的东西,陆柑想,位闲也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指针一下一下的转着,陆柑心里属实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