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章· 残夜萤火篇开启 第十八章 病与利

我从梦中醒来，我们在梦现实延续存在的起点相见，不再言语，在现实终结梦的起点与你分别，千言万语，我们曾在白色的花海中安然的沉睡，直到你选择离开那静谧的世界，去寻找真实的存在。

……

在封锁的自我意识中，梦中的世界停留了整整半年，让戴雨浩对现实事物的怅然，没想到睡了一觉，自己就已经七岁了，现在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种意识就像羽毛一样在水面上浮下沉，意识折磨剧烈，经常毫无征兆的清醒过来和昏睡过去，这种状况是大脑神经紊乱综合症是因为戴雨浩睡的太久了，造就了睡眠障碍和神经衰弱，分辨能力暂时下降。

“你的神经还很脆弱，况且你先天身体素质就很弱并且体弱多病，需要精心的好好养护。”

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直戴雨浩的耳边回荡，仓库的另一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金发碧眼，大约30多岁的模样，戴着金丝圆边眼镜，身上的怀表装饰之类的暗示着其身份华贵，正拿着一个笔记本，仔细的记录着戴雨浩的情况，似乎对于戴雨浩的情况非常感兴趣，半年以来对一直对戴雨浩进行治疗和研究。

“你不怕遇到麻烦吗？”戴雨浩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询问出声。

“什么？”男人好奇的看着戴雨浩。

“我见过你，法厄斯•里亚斯先生，是在白虎公爵领地内的荣誉伯爵察卡利伯爵，武魂是翠玉匕首，魂力是78级，你经常会去给人看病，喜欢当医生，以前有听到过有人说你曾经去过黛洛玛尔的首都读过医学院，喜欢研究一切怪怪的东西，好多人都说你很怪。”戴雨浩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吐露的信息精准无误。

“那有人说过你真的聪明的不像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吗？像一个小妖怪，明明大脑受到了这样的创伤疾病，记忆力都这么好，思路这么清晰。”法厄斯惊讶的笑了起来，之前又听闻过在白虎公爵的后面有一个白虎公爵的私生子，在底层当仆人，白虎公爵常年在边疆护国安民，对于公爵府内的事务全权交给了公爵夫人，碍于公爵夫人是皇族公主，当今新罗皇帝新罗大帝的亲妹妹，阶级的压力，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过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会为这件事情打抱不平，毕竟在贵族阶级里这种事情并更罕见，而这个传闻中的私生子从小就记忆力很好，说过的事情瞬间就能记住，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基础对方的样貌特征。“这是什么天赋能力吗？”法厄斯笑着询问道，他一直以来都不敢相信，但是现在现实摆在面前，他对戴雨浩的记忆力充满了研究兴趣。

戴雨浩只是微微的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对于他能快速记住所见事物的外表和特征，其实是因为他需要在辨别这些事物的危险还有安全之后记录在脑海中的“笔记”，以便下一次进行规避，记住的特征下一次也就有了印象。“给我治病的话，你肯定也会遇到麻烦的吧。”

“嗯——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但是在大人的哲学里有一种东西叫利益和双赢，我正好对你的特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治病的同时也方便与我的研究，这就叫双赢对咱们两个都有好处听得懂吗？”法厄斯尽量用小孩子能听懂的话概述的目前两人的关系，双方谁也不亏，对对方都有好处。

“就像交换对吗？只要有价值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就像故事书里面写的一样，如果为了节省一点饲料，白天鹅的主人就把可以下金蛋的白天鹅杀掉直接想取鹅肚子里面金蛋的话，对谁都不好，我活着才能继续对你产生价值。”

“你这么小就懂这些不觉得烦恼吗？”法厄斯仔细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整理着思路。

“如果时刻烦恼，可以规避悲伤，同样作为一种平等价值交换，我想我很乐意。”戴雨浩淡淡的语言让法厄斯被眼前的孩童惊起了一身冷汗。

对话彻底陷入了沉默，让人都能闻到仓库里木头家具腐烂的朽味，如今的季节正是寒冬向春，这段时间仓库里的环境非常阴冷潮湿，所以味道也十分明显。

“你不觉得我很怪很危险吗？”法厄斯再此好奇地询问出了口，抬起头的时候眼镜的反光倒映着床上的戴雨浩，床上的戴雨浩只是摇了摇头：“你刚刚也说了，我是一个小妖怪，说明你也觉得我很怪，但是并没有在意。”

“啧……”现在的感觉，对于法厄斯来说，就像身份互换了一样，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小孩子，在对话方面完全没有主动权，句句都被眼前的孩子用最童真最清晰的思路戳中了要要点。

“……谢谢你陪我聊天，法厄斯先生。”

“看来你缺一个聊天的小伙伴，既然如此咱们做一个交易怎么样？”法厄斯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

“我想你先得说出我要付出的代价，我才可以做决定。”戴雨浩虚弱的支撑着床铺爬了起来，半年多的沉睡没有运动，让身体的机能现在非常的迟钝和无力。

“你可真是一个小妖怪啊……但也不要总是把代价和利益挂在嘴边，我还以为可以用一些零食给你作为交换。”法厄斯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毕竟小孩子不应该多关注一下零食的好处吗……我想你也已经知道自己为何会沉睡在六个多月，得的是什么病了吧？不仅仅是心理疾病导致的自我封闭。”

“脑炎病，而你们对外宣称是高烧，因为这项病带有可传染性，但我的情况不会传染给他人。”戴雨浩坦然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传染给他人？”

“往常府里面患上这个病的仆人，身边的人都会得病，府里面不会花钱给仆人治病，所以直接放他们‘自由’了，其实并不是吧，同样如果让人知道了，我也得上了这种病，我也会得到‘自由’，你担着这么大的风险隐瞒病情，以及和我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受到任何传染，说明这个病有两种不同的形态，一个是会传染，一个是不会传染，而我得的并不会传染吧。”

“……”法厄斯顿时感觉哑口无言，他对于戴雨浩的兴趣正是自身对医学和生物学的兴趣，所以对戴雨浩病和魔鬼的超绝记忆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最后答应戴雨浩的母亲霍云儿为戴雨浩治疗，而最重要的原因是脑炎病这种疾病，所有过往患者都会变成像活死人（植物人）一样的特殊精神疾病，而戴雨浩在没有任何治疗条件的情况下，从昏迷到第五个月后被彻底确诊变成了活死人（植物人）之后，奇迹般的醒了过来，而且思路非常清晰，大脑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看样子你很喜欢聊天，这几分钟内咱们两个聊的话题虽然不一定能引起你的兴趣，但你在聊天的时候精神状态明显有好转。”法厄斯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面拿出了一些零食递给了床上的戴雨浩。

“谢谢。”戴雨浩礼貌地接过这次对方善意的零食，随后慢慢的将包装纸拆了开来，吃起了里面的饼干，至于其中的巧克力，放到了桌子上。

“我想巧克力这种东西吃一些能让你更精神一点。”

“可是你应该知道我和白虎家族的血脉关系吧，兽武魂白虎武魂的血脉一直藏在我的身体里，哪怕我并没有觉醒白虎武魂，你会给自家的小猫喂巧克力吗？除非你想被小猫挠。”

法厄斯瞬间反应了过来，善意的抬手揉了揉戴雨浩的头发，轻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一个聪明，又让大人都要防备的小妖怪……所以你准备好了吗？我可是对你弱小的体质却可以自行恢复变成活死人之后的意识，这个医学奇迹非常感兴趣，我听说之间的传闻你没有继承白虎武魂，反而是觉醒了，和你母亲一样的灵眸武魂，武魂是眼睛，按照分类应该属于精神系武魂，你意识的恢复又是否与这方面有关系呢？我很好奇。”

“那我的条件可以说吗？”

“当然！”

“你可以教我一些知识吗，我没有读过书……”

“……你真的很会说服人……”法厄斯心中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试一试的心态，或许还能发现更多有趣的东西。“看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我总有一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你也没有恶意，咱们两个属于‘交换’，对吧？”

……

(打赏、投币、关注三重奏，感谢各位的观看，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新，请各位在话本小说搜索中搜索《疯狂羊驼公告屋》查询，作者会在这里发布更新时间，以及章节预告等重要信息，我是羊驼一枝花，让我们有缘再见，咩~)

（羊驼有话说：在新增的私没剧情和人物中，察卡利伯爵的定位，就是要补全霍雨浩的知识来源，对于霍雨浩从小的家境来说，连个烧饼都吃不上，想要上学绝对不可能，但是在原本的原著中，霍雨后初出茅庐时的聪明和知识储备量，很显然是有人教他的，母亲霍云儿是其中之一，但霍云儿的工作全天候非常忙都几乎挣不了几个钱，所以单独抽出时间陪伴霍雨浩读书的机会很少，所以要羊驼要设计这样一个人物，既要让他教霍雨浩知识，又要让他的人设鲜活，好多细节就藏在其中，比如察卡利伯爵的爵位封号，察卡利在意大利语当中就是“追寻”的含义，既要天和他是高知识分子的人设，又要突出他对于医学的追求和疯狂，医学疯子，贵族怪胎，在后期的剧情中，他的存在对于斗罗大陆当下的工业革命时代背景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