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光影交错

觉醒大厅的穹顶极高，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菱形的光斑，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墙角的铜炉里燃着凝神香，青烟如丝如缕地升腾，在半空中交织成细密的网，却锁不住大厅里愈发浓重的压抑。觉醒师助手穿着灰布制服，袖口磨得发亮，双手在身前反复绞动，皮鞋底在地面上蹭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弓弦上。他的目光始终焦着在角落里昏迷的孩子身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那孩子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只垫着一层薄薄的麻布。他约莫七八岁的年纪，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蓝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打着好几块补丁，领口磨出了毛边，露在外面的小臂细瘦如柴，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孩子，胸腔里跳动的是白虎家族的血脉，那是如今在星罗帝国乃至整个斗罗大陆都依旧屹立于权力之巅万年历史长河的顶级世家。

不远处的高台上，觉醒师一袭玄色长袍垂落如瀑，衣料上用银线绣着暗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他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四环魂宗的魂力波动若有若无地散发着，让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几分滞涩。他的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落在戴雨浩身上时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指尖那枚墨玉戒指随着手指微动，偶尔闪过一丝幽光，那是高阶魂师特有的魂导器。

“你再怎么焦虑，也无法改变什么。”觉醒师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没有任何起伏，像两块寒冰相撞，瞬间刺破了弥漫的紧张。

助手浑身一僵，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时脸上写满了慌乱与急切。他快步走到高台下方，膝盖微微发颤：“您还不明白吗？！”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调，带着明显的哭腔，“这个孩子！他是白虎家族的血裔子嗣啊！您知道白虎家族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帝国真正的权势核心！如果他觉醒的武魂是白虎，就代表着他拥有了这个家族子嗣应有的一切——万亩封地、世袭爵位、无尽财富！还有那至高无上的身份！哪怕不是爵位世子，只是一个在外流浪到小公子，只有觉醒白虎武魂，就意味着被白虎家族接纳，依然可以拥有一切！可一旦他在这里出事……”

助手的声音突然压低，眼神惊恐地瞟向大厅门口，仿佛那里藏着择人而噬的猛兽：“您难道看不见吗！公爵府的内府白衣侍卫！就站在那里！等着看结果呢！”

角落里的戴雨浩眉头忽然蹙了蹙，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半个时辰前，当他按照觉醒师的指示，将手掌放在那尊三米高的觉醒神像上时，异变陡生。那神像由黑曜石雕琢而成，周身镶嵌着魂晶。神像底座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是传承了千年的觉醒阵法。

当戴雨浩的掌心触碰到冰凉的神像表面时，神像只是爆发出正常觉醒的刺目白光，所有魂晶同时亮起，形成一道旋转的光柱将他笼罩。底座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光柱向上攀爬，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只白虎的虚影，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咆哮。当时在场的其他孩子都吓得惊叫起来，连一直冷漠的觉醒师都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的戒指光芒闪烁——这是顶级绝对纯正血脉觉醒的征兆。

可就在光芒最盛的瞬间，光柱骤然溃散，白虎虚影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啸叫后消散无踪。戴雨浩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毫无征兆地定住，武魂确实有了觉醒的波动，人却陷入了昏迷，没人知道他觉醒的究竟是什么武魂。觉醒师的助手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将他抱到角落，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折腾了半天也没见苏醒的迹象，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觉醒师听完助手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依旧冷得像冰：“可是现在结果还未见分晓，不是吗？”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戴雨浩，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武魂觉醒本就伴随着风险，每年都有孩子出现昏迷、武魂变异甚至魂力反噬的情况，这在《武魂觉醒大典》里写得明明白白。”

“明白？这怎么能明白！”助手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他激动地指着戴雨浩的后背，那里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到几道墨黑色纹路的胎记，如同猛虎的背上的花纹，“您看！他背上的胎记！这是白虎家族血脉子弟特有的胎记！只有最纯正的主脉血脉才会拥有的记号！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血脉非常纯正！比他其他的血系兄弟更加纯粹！这是返祖现象！如今原本是星罗皇室正统 觉醒大厅的穹顶极高，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菱形的光斑，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墙角的铜炉里燃着凝神香，青烟如丝如缕地升腾，在半空中交织成细密的网，却锁不住大厅里愈发浓重的压抑。觉醒师助手穿着灰布制服，袖口磨得发亮，双手在身前反复绞动，皮鞋底在地面上蹭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弓弦上。他的目光始终焦着在角落里昏迷的孩子身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助手的声音突然压低，眼神惊恐地瞟向大厅门口，仿佛那里藏着择人而噬的猛兽：“您难道看不见吗！公爵府的内府白衣侍卫！就站在那里！等着看结果呢！”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彻大厅，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助手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抽飞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石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觉醒师缓缓收回手，玄色长袍的袖口轻轻晃动，抓住人的衣领将人拉了过来，眼神里的冷漠化为刺骨的寒意：“害怕牵连可以滚，这样很吵……”四环魂宗的魂力威压瞬间释放，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助手身上，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助手捂着左脸，那里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嘴角渗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灰色的制服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强忍着屈辱和疼痛，在觉醒师冰冷的注视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其实助手心里的算盘，觉醒师看得一清二楚。他一个底层觉醒助手，魂力只有十五级，这辈子大概率都只能在基层打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可如果能攀上白虎家族这棵大树，哪怕只是和一个白虎家族直系血统结下一丝善缘，都可能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助手一边挣扎着爬起，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白虎家族的辉煌历史谁不知道？他们的先祖曾是帝国的建立者，是曾经的皇室，如今虽为公爵，却仍旧手握皇权以外的最高军事大权，麾下百万军师镇守边疆，家族封地横跨五省，矿产、良田、商路不计其数。族中魂斗罗、封号斗罗数不胜数，连皇室都要对其敬重三分，绝对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

要是戴雨浩真的觉醒了白虎武魂，自己作为第一个发现并保护他的人，只要在他年幼时打好关系，将来随便从他指缝里漏点好处，就够自己这种社会底层奋斗几辈子了。更别说白虎家族最重恩情，当年有个农夫救了家族旁系子弟，后来都被提拔成了城主。

这绝对是一场拿命去赌的豪赌。赌输了也没关系，一个没觉醒出白虎武魂的旁系子嗣，死了就死了，白虎家族根本不会在意，但如果赌赢了……助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华贵衣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白虎公爵府的场景，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将来的风光。

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低垂着头不敢再看觉醒师，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大厅外。只见几根粗壮的白玉支柱后面，隐约站着几个衣着华贵的白衣执事。他们的衣袍用云锦缝制，质地精良，袖口和衣摆处绣着栩栩如生的芙蓉花，腰间佩着镶玉的令牌——那是白虎家族“芙蓉卫”的标识，专门负责寻找和保护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脉。

为首的执事腰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胸扣，那代表着他们是白虎家族内部的红级亲卫。他们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一直守在外面等候结果。假若戴雨浩真的觉醒了白虎武魂，他们便会立刻上前将他接入公爵府悉心培养，而作为发现者的自己，也能得到丰厚的赏赐，权力，财富，地位，名望，底蕴……白虎家族从来都不缺……

“白日做梦也别太离谱，如果这个孩子，觉醒了白虎武魂，无论你我，都更加活不了……”觉醒师冷漠的站在一旁，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的的声音说话。

“怎么会，他可是……！”助手刚要反驳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如今的星罗帝国姓什么……”觉醒师淡淡的说。

“姓……许……”助手开始浑身颤抖。

如今的星罗帝国已经不是那个伟大的白虎王朝，在四千年前，日月大陆撞上斗罗大陆之后，日月大陆上的日月帝国就发动了战争，星罗帝国万年以来也一直被誉为战争的国度，从覆灭旧朝希摩帝国起，建国就崇尚武力，因为大多数国民都是兽武魂，与曾经被星罗帝国灭掉的兽人王国民风强悍十分相似，白虎家族更是被誉为战神的后裔，与前来冒犯的日月帝国打了1400年，白虎家族的人虽为皇室，却永远冲在保卫国家的最前方，最终取得了胜利，再一次捍卫了自己的荣耀，但战争虽然胜利，却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因为一种全新决定战争的事物在日月帝国发展壮大，那就是魂导器，白虎家族的成员几乎全死在了战场上，所以在战争结束之后，星罗大帝为了保全剩余的家族成员，选择主动禅让，星冠家族许家从此成为皇室，白虎家族成为了公爵。

虽然白虎家族残余的成员活了下来，但星冠家族会在未来轻易归还王权吗？原本，白虎家族就是星罗正统，名望，财富，权力，底蕴，那恐怖的势力星冠家族怎么能不忌惮，这些年，白虎家族逐渐恢复元气，可星冠家族依旧没有还权的迹象，如今又出现了白虎家族的血脉有血脉回纯的迹象……

猜猜看，会不会在这大厅内，不止白虎家族的亲卫在等待结果，还有星冠家族的皇家亲卫是不是也来到了现场，隐藏在角落，如果原本就已经证实了血脉纯粹的戴雨浩不仅被发现了血脉回纯，武魂觉醒又觉醒了白虎，到时候白虎家族的亲卫会全力护他周全，但在场的其他人，他们会管吗？

助手瞬间感觉自己的后颈凉飕飕地。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戴雨浩突然有了动静。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紧接着眉头蹙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像破土而出的嫩芽，在死寂的大厅里带来一丝生机。

助手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恐惧和盘算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单膝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戴雨浩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这关键时刻。觉醒师也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脚步轻缓无声，眼神中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紧紧锁定在戴雨浩身上。

戴雨浩的眼皮如同挂了千斤重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掀开。那双眼睛在睁开的瞬间，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点亮。深蓝色的瞳孔如同最纯净的夜空，点缀着点点星光，璀璨夺目，美丽到不可方物。那光芒并非外放的刺眼，而是内敛的深邃，仿佛能容纳整个世界，又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与空灵。

与之对视，会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仿佛灵魂都要被那片深邃的星空吸进去，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助手看着这双眼睛，一时间竟忘了呼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这双眼睛太美了，美得不像凡人该拥有的。

但下一秒，助手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他清晰地感知到，戴雨浩身上觉醒的武魂波动并非兽武魂特有的狂野霸道，而是一种温润柔和的精神能量，与白虎武魂的凶悍气息截然不同。

这不是白虎武魂。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助手心中所有的希望和幻想。他脸上的激动和期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一丝鄙夷。不过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连自己后背上的布料被冷汗浸透都不知道，他麻木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水晶球，那是测试魂力的专用器具，球面光滑剔透，隐隐散发着能量波动。

“把手放上去，注入你的武魂之力。”助手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不耐烦，和刚才的急切判若两人，连看都懒得再看戴雨浩那双美丽的眼睛。

戴雨浩还没完全从昏迷中缓过神来，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水晶球，又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刚才梦中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他仿佛飘到了世界的彼岸，时间的尽头，那里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花圃，无数从未见过的花朵在永恒的时光中静静绽放，散发着温暖而纯净的光芒。花圃中央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他想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只能远远地望着那片美丽的花圃，感受着那份超越一切的宁静与永恒。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那个白色的花圃很美，美得让他不愿醒来。可当他真正清醒，看到的却是觉醒大厅冰冷的石壁和助手冷漠的脸。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白光在掌心亮起，凝聚成一朵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灵眸虚影——那便是他觉醒的武魂。

这武魂没有白虎的威猛，没有器武魂的坚硬，只是一团柔和的光影，散发着淡淡的精神波动。戴雨浩看着这朵灵眸，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按照助手的指示，将手掌轻轻放在了蓝色水晶球上，同时将体内那微弱的武魂之力注入其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觉醒师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水晶球上，指尖微微收紧。助手又想起了什么，或许有第三条路，戴雨浩虽然不是白虎武魂，不会被白虎家族看重已是既定事实，也让他们保住了命，如果先天魂力高的话，既不得罪星冠家族，也能再次被白虎家族带回，自己作为发现者，还有机会荣华富贵，助手屏住了呼吸，心中竟还残存着一丝微不足道的侥幸——万一先天魂力很高呢？就算不是白虎武魂，只要先天魂力足够高，也能被白虎家族看中，自己多少还能捞很多好处。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蓝色水晶球在接触到戴雨浩的武魂之力后，只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蓝光。那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仅仅照亮了水晶球表面不到十分之一的区域，连最基础的先天魂力一级标准都达不到。

“先天魂力，一级不到。”觉醒师面无表情地宣布结果，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至于助手，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嫌弃与鄙夷。

在这个以魂师为尊的世界里，先天魂力的高低几乎决定了一个魂师的未来。先天魂力十级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七级以上能被各大宗门争抢，五级以上有机会进入帝国学院深造，而三级以下，基本就意味着与魂师之路无缘。更别说戴雨浩这连一级都不到的先天魂力，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没有任何培养价值。

戴雨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晶球上那微弱的蓝光，又抬头看向助手冰冷的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如同即将熄灭的火星，根本无法支撑他进行任何魂师修炼。

“武魂觉醒：灵眸；先天魂力：一级不到……”助手拿出记录册，用冰冷的墨笔在纸上写下结果，字迹潦草而随意，“记录完毕，你可以走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戴雨浩心中的所有希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目光呆痴。

灵眸武魂？先天魂力一级不到？这意味着他连成为最低级魂师的资格都没有，这辈子只能像蝼蚁一样在底层挣扎，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大厅外的白衣执事听到结果，冷漠地转身离去，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留下。助手也收拾好器具，头也不回地走向内室，仿佛地上的戴雨浩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尘埃。只有觉醒师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冷漠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戴雨浩还跪在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模糊了眼前的景象。阳光依旧透过窗棂洒进大厅，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封的内心。觉醒大厅的安神香还在燃烧，青烟袅袅升起，遮住了梁柱上的纹路，也掩盖了一个孩子破碎的梦想。

这，便是残酷的现实。没有奇迹，没有反转，只有冰冷的天赋判定，将一个孩子的未来彻底钉死在绝望的深渊里。

(打赏、投币、关注三重奏，感谢各位的观看，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新，请各位在话本小说搜索中搜索《疯狂羊驼公告屋》查询，作者会在这里发布更新时间，以及章节预告等重要信息，我是羊驼一枝花，让我们有缘再见，咩~)

（羊驼有话说：对于斗罗大陆的世界观畸形和背景空架，唐家三少这不干人事的狗东西，写文就知道写荤段子，全文到底剧情俗套，总结下来就是六个字，装逼爽，土掉渣。好多东西，羊驼写一个他的小说的同人文，他挖下来的坑，羊驼都得帮他填 。

梦境是现实的延续，现实是梦境的终结，这是《新世纪福音战士》中的经典语录，哪怕是故事也需要骨架，故事里面的东西需要原型，在羊驼看来斗罗大陆上的国度，也需要原型，星罗帝国相当于古欧洲时期的神圣古罗马帝国，而天斗帝国自然不用说，在唐家三少的笔下应该属于古代亚洲，在天斗帝国的塑造和拉垮的表现，很多东西无论是民俗还是制度与亚洲的吻合度可能只有20%，毕竟在唐家三少这种崇洋媚外的狗东西的笔下，对天斗帝国的描述听起来好像是在说亚洲，细节却到处都是古欧洲文明特征，剧情拉垮到它的原型，羊驼觉得隔壁的棒子国作为天斗帝国的原型更合适，唐家三少笔下对天斗帝国的描述完全不符合现实原型，相反对于星罗帝国的描写与羊驼所猜测的原型神圣古罗马非常相似，但天斗帝国你是怎么写的？被日月帝国打到南北分裂？！天斗帝国和日月帝国中间可是夹着星罗帝国啊！究竟是怎么被日月帝国打到南北分裂的啊！这分裂的样子简直就像隔壁啊！星罗帝国相当于欧洲的古希腊和古罗马，而天斗帝国明明是中国，唐家三少你是怎么把它写成隔壁南北的？！

为了丰富背景，作者又添加了希摩帝国这个设定，他的背景原型相当于古希腊，毕竟欧洲文明起源较晚，星罗帝国如果相当于神圣古罗马帝国的话，在此之前必定还有一个文明国家，至于日月帝国，唐家三少的以下日月帝国的人种很显然大部分是黑色的，所以，羊驼分析，日月大陆极有可能是从斗罗大陆的南方漂移过来的，这就是羊驼私加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