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孟哥摸我腿了。
他看见了孟鹤堂手上的戒指,可是,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集中在孟哥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上。
他真的,好久好久,没亲近他哥了。
周九良是不知道孟鹤堂再婚的。
虽然那天专访的时候孟鹤堂手上的戒指在他眼前一扫而过,但他全副注意力集中在孟鹤堂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上,孟鹤堂下意识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意义非凡。是谁说过来着,你以为的不经意,全是潜意识在作祟。
自他控制不住和孟鹤堂表白之后,先生就一直在躲避他,行程表上没几天是空的,和他一起接的通告比空档期还少。
而一起录制节目的时候先生也会特地盯着镜头看。不让两人的目光有一丝交汇的机会。
他不想承认,可先生就是在躲他。
这两个月因为录制团综(没错这个时间就是斗笑社第一期堂堂自曝隐婚的时候),两人同框的机会因为不可抗力增多,他们濒临破碎的关系也因此得到了恢复的机会。
先生周身环绕的距离感也肉眼可见的开始消融。
周九良早开始后悔自己未经思考吐露出的秘密。
当时也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单纯喝多了,先生又近在眼前。
“先生,你别一个人了,你爱我吧。”
孟鹤堂经历第一段失败的婚姻之后,似乎大受打击,消沉了好一阵子,后来才一点点开朗起来。
但周九良没想过,那只是孟鹤堂为了兄弟们不担心,做出的假象而已。
如果不是那天老秦非拉他去夜店,他可能真的要被孟鹤堂这么一直骗下去。
没有什么,比看透放在心上的人倔强的伪装更难过了。
那天老艺术家喝了酒,不多,但醉的彻底,摇摇晃晃去找另一个瘫在卡座里的醉鬼表白。
孟鹤堂当时没什么,周九良也没那个功夫注意。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的他,能把话完整的说出来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他那天被老秦架回去的时候,嘴里还在迷迷糊糊的表白,生怕先生没听清。
第二天被宿醉的头疼折磨醒,懊恼夹杂着激动和侥幸,后悔表了白,希望孟鹤堂喝多了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也激动自己终于摊牌,期待孟鹤堂的反应。
孟鹤堂没给他什么明面上的反应,一开始他以为是孟鹤堂真的忘了,以为自己又要被煎熬和隐秘的兴奋所折磨,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可慢慢的他才迟钝的发觉,孟鹤堂已经回绝的很坚决。
坚决到,他已经自欺欺人不下去了。
暗地里的较量,从来的赢家都是孟鹤堂。
周九良承认,他是想让孟鹤堂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但不想以两人的疏远为代价。
天知道孟鹤堂那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他多高兴,毕竟这是这几个月先生第一次对他做的有些亲密的小动作。
冷落他这么久,今天突然在摄像机前这么做,孟鹤堂他,到底是想开了,还是觉得冷处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