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安阑如既往在大家午读的时候混水摸鱼在睡觉。晨然却反常地早早来了,从后门钻进来时往安阑桌上放了个东西,江离目光看向她,晨然酷酷的跟他打了招呼,挤回位上。
过了半节课安阑才动了动,缓缓直起身。
“嗯?”安澜一下就准意到桌边上的一个淡蓝色盒子,刚想开口调戏江离这么受欢迎,送礼物都送到班上来了。
但话还没出口,江离伸手推了推盒子,移到了他的面前。
安阑微微偏头,“干嘛?”
“你的。”
安澜这才准意到盒子上有行字。
一生日快乐,虽然晚了点。然
字迹瘦练潦草,但又带着秀气。落款写着晨然姓名的最后一个字,安阑盯着礼盒看了很久,伸手把东西拿了下来放在大腿上,翘起椅子,慢条斯理地折开盒子,里边静静地躺着躺着另一个更小一点的礼盒。
更小盒子的四周铺着安澜都数不清的糖,镭纸包的糖泛着彩色,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除了里头更小一些的盒子外,全都是糖,晨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实在没想到会送这种东西给他。
小盒子放的是一枚胸针和玩偶挂饰,别致精细,虽然他好像平时没什么机会戴,但也收好以免弄丢了。
在他拿了两颗糖合上大盒子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指节放松微微弯曲着,安阑盯着手掌边边的一个鸟青的点,“干嘛?”
安阑转头去看他,江离只是抬了抬下巴,看向他手里捏着的两颗糖,安阑白了他一眼,丢过去一颗,没再看他。
江离下课后捏着空了的糖纸出了教室。
安阑勉强听完一节课,现在已经趴着养神了,江离再回来时,耳边传来好一阵的声响。安阑动了下脑袋,从臂弯露出双眼睛。
“吵死了,干什么….
晨然在上课铃响后几分钟才慢吞吞打报告坐问位上。刚坐下翻找镜子时被人敲了敲,晨然镜子还没翻到,转过头。
仿佛讲台上的老师做什么和他们这一组后几桌都没关系似的。
“怎么了?”
“伸手。”安阑前倾了点身子,晨然伸出手,她瞥见安阑把几只小小的东西放在她手心,被挡住,晨然看不清。
“要是虫子放我这我会捏死的。”一般女生都怕的要命,晨然叫都不会叫。
“想什么真的是,”安阑放好靠回了椅背上,晨然只觉得手心有点痒,“恶趣味吓女生多没绅士风度啊。”
“我怎么感觉就是呢…”晨然半信半疑把手掌收回来,手心放着泛着点点光的手工,“耶?”晨然瞅着有点眼熟,还淡淡散发着一股糖果味。“这不我那糖吗?”
“嗯哼。”安阑应。
课间他俩可摆弄了很久呢。
安阑盯着江离看了会,江离手指翻折了两下那张糖纸,一只水晶似的小妹蝶就完成了,一下子没那么困了。从桌肚摸出手机划拉几下,找到了教程。
他把三四颗糖全丢进嘴里,留下糖纸洗干净后学着做,还找江离请教,偶然刷到手工玫瑰的教程,两个脑袋凑一起看,江离学不会,安阑独自奋斗几分钟才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