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罢,在场大臣纷纷拍起马屁。父皇更是龙颜大悦,与母后含情脉脉。
生辰宴后的几天,我在院中玩闹,忽然想起长烬,便嘱咐账房给他加薪。
长烬原本只是公主府的一个小护卫,但后来我将他升为了贴身护卫,原因是因为……
生辰宴后的一个月,我求父王准我去淮州城玩,父皇答应了,皇祖母却不同意,我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好不容易说服了皇祖母,母后又开始念叨。
我真是又气又好笑,带着他们三人的万般叮嘱,我坐上了去淮州城的船。
父皇的迟疑、皇祖母的不准还有母后的不舍都是对的,淮州城都还没到哎,船在途中出了事故,首先是大漏水,接着暴风雨,纵然再坚固的船也只能说拜拜了。
沉到海里时我认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但上天保佑,我命大,被冲到了一座岛上。
我醒来时是躺在一个山洞里,长烬就在旁边守着我。
“殿下终于醒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半天才缓过来,问道:“这是何处?我们为何在这里?”
“我们的落水了,被冲到这座岛上。”他站起身走到篝火旁,取了一样东西回来。
我看着他递过来一片烤焦的树叶,上面是些黑不拉几的粉末。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吃了……
我没有多问,拿过来全倒进嘴里,五官瞬间挤成一团。
他解释道:“殿下一连三天都在发烧,这些粉末都是属下才在林子里采些草药烧成的。”
我点点头,一句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砰”地跪在我面前。
“殿下恕罪,是属下保护不周。”
“不不不……”我连连摆手。
“还有,属下见您衣服湿透,就擅自帮您换上了烤干的衣服。”
我的动作瞬间停住,僵硬地低下头。
他竟然……亲自给我……换衣服……
我滴个亲娘来……
我的耳尖通红,脸色极为难看,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谢谢……”
他怔然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我才发现他耳尖同样红透。
“谢殿下。”他尴尬地站起身,又加一句,“……不客气。”
接下来两天,他每天都用自己做的弹弓从林子里打些鸟拿回来烤。
我的病好多了,就跟着他一起,后来他又做了一个简易弓箭,教我射箭。
其实说实话,刚开始我真的挺怕他,毕竟孤男寡女住小树林儿,就算再单纯的女孩儿都会想到……那种事儿……
不过后来才发现,长烬睡我根本不可能,他这个人对男女大防之事,格外在意,反而是我……
夜晚我躺在干草堆上低低唤他:“长、长烬,我害怕……”
“殿下莫怕,属下守夜。”
“我想……我想让你靠近点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我身边坐下。
“殿下放心睡吧。”
谢谢……经历了这两天,我都已不说不出这两字。说有什么用,他做这么多,岂是几句感谢话能抵的?
我闭上双眼,心中祈祷父皇的军队能找到这里,赶快把我们接回公主府吧,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