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专辑的发布提上日程,录音工作已基本完成,只剩舞蹈还没有合排。这几天,少年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新歌的舞蹈吃透。
练习室内节拍轰鸣,镜子里映出六张被汗水浸润的脸,几个少年跟着旋律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舞蹈动作,即使疲累交加也仍毫无怨言。
丁程鑫“真源,这里抢拍了。”
丁程鑫“浩翔,这里不对……”
丁程鑫“耀文,动作记得还不够熟……”
……
丁程鑫双手叉腰站在队伍后方的矮凳上,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视过弟弟们,监督的同时也能及时指出错误。
几遍顺下来,动作终于从“磕磕绊绊”逐渐演变成“顺水推舟”。
出错频率渐次减少,丁程鑫眼底一丝不苟的严厉这才有些许破冰,眼尾悄悄弯成一道弧,紧抿着的唇线也随之微微扬起。
丁程鑫眯起狐狸眼,把欣慰的目光挨个贴过去,最后停在了最边上,那个从始至终唯一一个没有出现过错误的人身上。
宋亚轩年纪虽小,实力却是公认的拔尖。不仅声乐实力是一向的毋庸置疑,就连相较之下稍显逊色的舞蹈也在悄悄长出锋芒,甚至隐隐带上了个人印记,肩膀一松一紧,像呼吸自带旋律。
记忆中还只有一米六的小豆丁转眼间已反超自己两指,丁程鑫心里莫名“咯噔”一声,一半是对时间流逝的感慨,另一半又不可抑制地为宋亚轩的暴风成长感到骄傲与自豪。
小孩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只专注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反复研究着舞蹈动作,其间无意识地抬手撩了把额前汗湿的头发,精致的眉眼和饱满的额头接触到空气,整张脸瞬间暴露在暖光里。
丁程鑫不由得呼吸一滞,像被烫到似的把目光移开,视线却好巧不巧恰好落在了那人的腰上。
劲瘦而紧致的细腰被宽松的T恤遮的密不透风,唯有左右扭动时可依稀窥见一截腰线。
鬼使神差间,丁程鑫视线定住那截腰。衣摆晃动间,若隐若现的弧度像钩子,钩得他喉结上下滚了一圈,而后开始莫名的口干舌燥……
贺峻霖“丁哥?”
贺峻霖带着疑问卡着动作凑过来,本想问拍子,结果刚转过头却撞见丁程鑫正神情呆滞的望着某处,完全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贺峻霖不解的挠了挠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之所及只有对着镜子认真扣动作的宋亚轩。
贺峻霖视线停了几秒,确认并没有发现问题后,又面带不解的转了回去。
贺峻霖“丁哥,你看什么呢?”
贺峻霖“亚轩跳得有哪里不对吗?”
贺峻霖提高音量,丁程鑫这才猛地回神。
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一股莫名的心虚和窘迫涌上心头,丁程鑫耳根“唰”地烧红,像是掩饰着什么似的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转向贺峻霖。
#丁程鑫“怎,怎么了贺儿?”
炙热褪去的视线转到贺峻霖身上,明明面前人除了疑惑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但丁程鑫心头那股如同罪行被揭露的羞愧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心跳不受控地加着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耳根上的粉红悄悄蔓延……
丁程鑫的反应过于心虚,贺峻霖更看不懂了,无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贺峻霖“我说,你一直看着亚轩干嘛?”
贺峻霖“他哪个动作做得不对吗?”
贺峻霖再次提高音量,五颗脑袋齐刷刷转向后排正中间,十只眼睛在丁程鑫与贺峻霖之间反复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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