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月一更吧这铺子鹅鹅鹅鹅鹅。”

“没更新铺子的时候都在写长篇➕写刘备文学练手➕看梧桐枝然后增改大纲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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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遍她走过的每一寸风雪,才敢在坠落时接住她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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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世界尽头,矗立着一个名为奥伊帕的帝国。
帝国坐落在终年积雪的北境山脉与翡翠色的内海之间,城堡的尖塔刺破云雾,城墙上飘扬着绣有金狮的旗帜。
这里幅员辽阔,物产丰饶,而其中最璀璨的明珠,无疑是他们的王女殿下祝岁野。
老国王与王后中年得女,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整个奥伊帕都知道,这位殿下是被宠着长大的。
帝国有一条颇为奇特的律法,每一位年满二十岁的女士,都有权在帝国内亲自挑选一位丈夫,婚后双方必须绝对忠诚。不家暴、不互殴、更不互相背叛。
而祝岁野,在她二十岁那年的冬宴上,踩着缀满珍珠的缎面鞋,穿过烛光摇曳的大厅,在满堂勋爵与骑士的注视下,将手中的银质玫瑰递给了角落里的高越。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选他。
高越出身勋贵之家,却并非最显赫的子弟,性格更是出了名的温吞持重,与跳脱飞扬的王女殿下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
婚后的生活平静得像内海无风的港。
他们住在城堡东翼的塔楼里,早餐时隔着长长的橡木桌互道早安,偶尔在走廊相遇,他会侧身为她让路,靴跟在石板上叩出克制的声响。
祝岁野很快发现,婚约束缚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高越永远妥帖周到,却也永远像隔着一面被雾气蒙住的玻璃窗。
但祝岁野总觉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里,隔着一层她看不懂的、沉静而遥远的东西。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自己那在外人看来有些不务正业的快乐生活。
骑马、击剑、甚至溜出宫去斗牛场看惊险刺激的表演。
老国王只有她一个孩子,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堆到她面前,自然也纵容了她所有的爱好。
于是,祝岁野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在帝国的各个角落留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
周一她在南郊的草坪打高尔夫球,球杆挥出时裙摆扬起一片碎草。
周三她骑马去斗牛场,在栏杆外尖叫着为公牛喝彩。
周五则背上猎弓钻进帝国最大的绿野猎场,目标是那些传闻中出没于密林深处的白鹿。
侍女们提着裙摆追在她身后气喘吁吁,老国王对此只是哈哈大笑,说他的女儿像一头永远驯不服的小母狮。
只是,她最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无论她去哪个猎场,总能“偶遇”她的丈夫高越。
她在东边的草场骑马,远远就能看见高越一身利落的骑装,正俯身练习障碍跨越。
她转去靶场射箭,没过多久,高越就带着他的弓出现在隔壁的靶位,箭箭正中红心。
最离谱的是,连她心血来潮跑去打高尔夫球,都能在最大的那个果岭上,看见高越正神色认真的推杆。
“殿下。”
她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侯爵大人..是不是在跟踪您啊?”
祝岁野挥了挥手里的球杆,看着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漫不经心的回答。
#祝岁野 “这里是最大的球场,碰巧罢了。”
她甚至觉得,高越或许也喜欢这些运动,只是以前没机会展示。
她没往心里去,只觉得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品味倒是不错,她也没挑错人。
变故发生在深秋。
那天祝岁野独自策马深入绿野猎场东面的密林,还没等她决定好要往哪去、猎些什么时,马匹突然发狂。
事后才知道,有奸细在前一晚潜入猎场,在马道旁的灌木丛中埋了浸过草药的铁蒺藜,马掌踩上去便失去控制。
她从马背上被甩出去的瞬间,余光只看到一个身影从侧面冲来。
那人的肩膀狠狠撞上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掀离了坠马的方向。
两人滚落在腐殖质堆积的林地上。
祝岁野的额角磕在树根上,眩晕间听到头顶传来弓弦崩断的声响,紧接着是箭矢破空,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她的脸颊。
她挣扎着抬头,看见高越单手撑在她身侧,而他左肩的位置,有一支黑羽箭穿透了他的锁子甲与皮肉,尾羽还在剧烈震颤。
侍卫们赶来时,高越已经半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内海冬日翻涌的浪沫,却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节勒得她生疼。
##高越 “别动。”
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哑。
##高越 “地上..可能还有。”
那支箭上淬了蛇毒,虽不致命,却让他高烧了整整七天。
祝岁野把城堡里最好的医师都调到了东翼塔楼,又命侍女不分昼夜的守在床前。
她自己也没再出门,每天坐在高越卧室隔壁的小起居室里,翻那些他书架上积了灰的羊皮卷。
那上面全是关于骑术、狩猎和斗牛技法的笔记,边角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有些页面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她在南郊球场的每一杆挥击,在斗牛场看台上的每一次尖叫,在猎场密林中的每一段驰骋。
原来都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这些事学会、记熟、融进骨血里。
他去高尔夫球场不是为了消遣,去斗牛场不是为了品酒,她狩猎时他也同时出现在猎场更不是为了白鹿。
他只是想知道她踩过的草地是什么触感、她注视的公牛用哪只角顶人、她追捕的猎物喜欢躲在哪种灌木后面。
一天傍晚,祝岁野端着药碗坐在他床边,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缠着绷带的左肩,忽然开口。
#祝岁野 “那些球场、斗牛场、猎场..你每次都在,是不是故意的?”
高越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祝岁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极轻的“嗯”了一声。
她的耳朵一下子烫起来,把药碗往他手里一塞,站起来背过身去。
塔楼的窗户外,奥伊帕的暮色正从雪山顶端漫下来,将整片内海染成熔金般的颜色。
#祝岁野 “你直接来找我一起不行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混着药物和伤口的气味。
晚钟从城堡主塔响起,悠长的荡过每一扇彩绘玻璃窗。
那天之后,祝岁野没再追问。
但她把起居室搬进了高越的卧室。
说是方便照顾伤员,实际上每天霸占他书桌写写画画,把医师开的药方改成果汁配方,逼他喝下各种味道诡异的“补品”。
高越从不拒绝,只是在她转身时,用那双沉静的眼睛长久的注视她。
伤好得差不多时,已是初冬。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清晨,祝岁野忽然翻出衣柜里压箱底的猎装,走到他床前,把一副崭新的鹿皮手套扔进他怀里。
#祝岁野 “穿好。”
##高越 “去哪?”
#祝岁野 “打猎。”
高越撑着手臂坐起来,左肩还有些僵,但已经能活动了。
##高越 “猎场还没开放..”
#祝岁野 “我让父王特批了。”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祝岁野 “你不是记了那么多笔记吗?今天我亲自教你。”
高越怔住了。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不再克制掩饰的笑。
他们骑马进了猎场。
雪后的密林安静得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画。
祝岁野策马在前,时不时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高越跟在她侧后方,马蹄踏过她踩过的每一寸雪地。
在某片空旷的林间空地,她忽然勒住马,翻身下来,踩着积雪走到他马前。
#祝岁野 “你上次救我,是为了什么?”
高越低头看她,雪落在她发顶的珍珠发饰上,像缀了细碎的光。
##高越 “你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样子太难看。”
祝岁野瞪他。
高越翻身下马,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靴子陷进雪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风穿过树枝,把雪末吹到她睫毛上。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高越 “我在你二十岁之前就见过你。”
祝岁野眨了眨眼。
##高越 “三年前的秋猎,你骑一匹黑马从山坡上冲下来,追一只熊追了半个猎场。”
##高越 “最后熊跑了,你坐在马背上大笑,笑得整个山谷都能听见。”
他抬起右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拂掉她肩上的雪。
##高越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我要跟她过一辈子。”
祝岁野抬头看他,雪光映着他的侧脸。
他还是那副不平不淡的样子,可他的眼睛里,清清楚楚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拉得弯下腰来。
#祝岁野 “高越。”
她踮起脚,在他冻得微红的鼻尖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祝岁野 “现在你跑不掉了。”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肩头,落在马匹温热的脊背上,落进这片只有两个人的猎场里。
远处城堡的钟声传来,一声接一声,绵长而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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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出单内容,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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