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emm..”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不知道咋说因为后面把男女主名字改掉了所以就不说了反正是单子。”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纯文字的。”
//.
-“他跪哭求她别装了,彼时变声器正在她掌心发烫。”
_
凌晨两点,林逸私人别墅的地下酒窖。
冷白的射灯精准刺穿每一瓶昂贵红酒的瓶身,将它们切割成陈列柜里囚禁的、暗红色的血。
空气里弥漫着橡木桶陈腐的甜香,混合着一种更凛冽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迟婪坐在高脚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被强行移栽到水晶棺里的白梅。
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是林逸选的,月白色,衬得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有种易碎的瓷感。
酒液在杯中晃,暗红挂壁,她没喝,只是看着。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晰得像是踩在谁的脊椎骨上。
林逸来了。
他刚从一场不得不去的应酬上抽身,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头发有些乱,几缕不听话的垂在额前,削弱了些许平日里的锋利,却让那双狭长眼眸里的沉郁和掌控欲更加赤裸。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雪茄尾调笼罩下来。
没有预兆,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灯光落进他眼底,一片浓黑,映不出丝毫光亮,只清晰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
林逸.“怎么还不睡?”
他开口,声音因为饮了酒而略显低哑,指腹却带着薄茧,磨蹭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力道不轻,留下微红的印记。
迟婪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迟婪.“醒了,睡不着。”
封妄哼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语气却比酒窖的温度更冷。
林逸.“又在想谁呢?”
迟婪终于转动眼珠,看向他。
清凌凌的,像结冰的湖面,底下什么情绪都瞧不见。
这目光似乎取悦了封妄,又似乎激怒了他。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却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暧昧的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轻柔,与他眼底的晦暗截然相反。
林逸.“阿婪。”
他唤她名字,舌尖卷过,带着一种品尝的意味,随即是淬了冰的讥诮。
林逸.“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话落,他像是意识到了这样的自己有多卑微,轻笑了一声。
林逸.“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又来了。
又是这句话。
三年里,翻来覆去,无数遍。
迟婪心底那片冻土早已寸草不生,连一丝涟漪都吝于给予。
她只是看着他,看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对某个虚幻影子的狂热迷恋。
林逸松开手,直起身,拿起她面前那杯她未动的红酒,仰头喝尽。
喉结滚动,他侧脸线条绷紧,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的迷障,声音也飘忽起来。
林逸.“她怕冷,冬天手脚总是冰凉。”
林逸.“她喜欢铃兰,讨厌洋桔梗,她说是死人花。”
林逸.“她锁骨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他喃喃着,如数家珍。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迟婪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只是那麻木之下,是否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裂痕?
不知道。
她垂眸,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林逸口中的“她”,怕冷,爱铃兰,锁骨有红痣..
真巧。
她是早产儿所以天生体寒,钟爱铃兰的幽静,至于红痣..
她锁骨靠下的位置,确实有一点。
只是平日里被衣领遮着。
林逸从未留意。
或者说,从未想过要留意。
在他心里,迟婪是迟婪,是那个家道中落、不得不依附于他、安静乖巧得有些乏味的替身,是赝品。
而“她”,是他心头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是皎洁天上月。
他永远不知道,也不会相信,他每晚在越洋电话里倾诉衷肠、依赖慰藉的那个“白月光”清冷嗓音,出自变声器后。
那些与他灵魂契合的对话、对他情绪的精准抚慰,来自一个他踩在脚下、认为连对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的女人。
林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神色微变。
那是一种迟婪很熟悉的、混合着烦躁与温柔的矛盾神情。
但这次,烦躁似乎更深了些。
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向酒窖深处的休息室,关上了门。
隐约的、刻意压低却依旧泄露出情绪波动的通话声传来。
迟婪垂眸,指尖在冰凉的酒杯壁上缓缓划过。
她知道那通电话的内容。
关于“白月光”家族海外项目的一些“意外”风波,关于某个慈善晚宴上“不经意”流出的、与某位年轻才俊“相谈甚欢”的照片..
当然,都是经过她巧妙筛选和匿名引导,才“恰好”传到林逸耳中的。
细微的裂痕,需要提前埋下,才能在关键时刻撬动巨岩。
她依旧坐在高脚凳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内心却冷静的盘算着下一步。
酒窖的冷气无声蔓延,浸透月白色的丝质睡袍。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无意识的拂过自己的锁骨下方,隔着衣料,触到那一点微小的凸起。
然后,她极轻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弧度太小,太冷,转瞬即逝。
快了。
她搜集到的关于父母当年真实情况的线索,以及自己暗中运作的一些小投资,都已接近收网。
林逸对“白月光”的信仰,也因那些她暗中投放的“杂质”而开始微澜。
她需要一场彻底的“死亡”,来终结替身的枷锁,并让林逸为他的眼盲和践踏,付出最痛彻心扉的代价。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夜。
但这夜的暴雨,是迟婪等待已久的舞台。
白天,林逸又因为几桩不顺心的公务和那些关于“白月光”的烦心传闻而气压低沉。
迟婪比平日更沉默,却在一些细微处流露出一种心不在焉的疏离。
比如在他说话时目光飘向窗外,比如将他喜欢的咖啡煮得淡了一点。
这些不易察觉的变化,像一根根细小的刺,积累在林逸烦躁的神经上。
深夜,林逸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脸上阴云密布。
迟婪没有像往常一样递上醒酒汤,而是坐在客厅昏暗的灯光里,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
那是她早已“处理”过的、只留下一些模糊童年影子的相册。
林逸.“你在看什么?”
他扯松领带,语气不善。
迟婪抬起头,眼神有些空茫,声音轻得像叹息。
迟婪.“看一些..快要记不清的东西。”
她合上相册,轻轻抚摸封面。
迟婪.“林逸,你说,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到底是谁都快要忘记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像是一滴冰水,落入林逸本就灼热的怒火中。
他猛的看向她,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真实的疲惫与虚幻交织的神色。
这不是平时那个逆来顺受的迟婪。
林逸.“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逼近,捏住她的下巴。
林逸.“记住你的身份,迟婪。别想那些没用的。”
迟婪任由他捏着,目光却毫不躲闪的迎上去,清凌凌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迟婪.“身份?替身的身份吗?”
迟婪.“林逸,三年了,我看着你透过我,爱另一个幻影。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爱的不是我,也不是她,而是..那个深情的、苦苦等待的自己。”
迟婪.“对吧?”
林逸.“闭嘴!”
林逸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骤然暴怒。
迟婪的话,和他近日对“白月光”那些隐隐的不安重叠在一起,让他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他无法容忍一个替身,竟敢如此精准的撕扯他内心的伪装。
他需要发泄,需要掌控,需要证明一切还在他手中。
他粗暴的拽起迟婪,“好,你想知道你是谁?我让你看清楚,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将她塞进车里,跑车如同愤怒的野兽冲进雨幕。
盘山公路上,暴雨如注,能见度极低。
车厢内,迟婪异常安静,只是脸色苍白的望着窗外。
这种沉默的对抗,比任何哭喊都更让林逸失控。
在一个那是迟婪早就留意到的、护栏有旧损报告的路段有一个急弯,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穿透密集的雨声,清晰钻进林逸耳中。
迟婪.“林逸,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林逸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迟婪缓缓转回头,看着他,雨水在车窗上划出扭曲的痕迹,映得她的脸光怪陆离。
她扯出一个极淡、极苦的笑。
迟婪.“我恨你,明明真正想要的人就在眼前,却像个瞎子一样,非要对着一个虚影献祭所有。包括..”
迟婪.“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它暗示了太多林逸从未敢想、也绝不相信的可能性,更将他多年痴恋的核心荒谬赤裸裸的揭开。
林逸的大脑“嗡”的一声,震惊、暴怒、一丝荒诞的怀疑混杂着冲垮了他的判断。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迟婪看准时机,身体“因为车辆颠簸和情绪激动”猛的向前一倾,手“无意”的碰到了方向盘,脚也“不慎”刮蹭到了他的小腿。
一系列“意外”在瞬间叠加。
林逸.“你..!”
林逸的惊呼被淹没在轮胎打滑的尖啸和巨大的撞击声中。
车子失控的撞向那道并不牢固的护栏,金属扭曲,玻璃炸裂,天旋地转。
在最后意识模糊的时刻,林逸用尽力气侧头,看到的只是迟婪被雨水和黑暗吞没的侧影,以及..
她似乎微微勾起的嘴角?
还是..错觉?
三个月后。
南方的某个临海小城,雨季刚过,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水汽和阳光晒透老街青石板后蒸腾起的、慵懒的味道。
【仲夏之星】花店就开在老街转角,门脸不大,原木色的招牌,爬着几株翠绿的常春藤。
橱窗擦得明亮,里面错落有致的摆着当季的鲜花,没有玫瑰,最多的是铃兰、郁金香、小苍兰一类清雅的花材。
午后阳光斜照进来,在浅色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店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音量恰到好处。
迟婪..现在或许该叫她“阿婪”。
她正背对着门口,仔细修剪一捧洋桔梗的枝条。
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棉麻长裙,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后颈。
脸上覆着一层轻薄的白色医用纱布,从额角延伸到下颌,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平静的,清澈的,映着花瓶里花的影子。
“阿婪姐,门口..那个人又来了。”
店员蹭过来,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安和不易察觉的厌烦。
迟婪剪花枝的手顿了顿,没回头。
迟婪.“嗯。”
“已经在玻璃门外站了快一个钟头了,就那么直勾勾盯着里面,怪吓人的。”
店员是个职高辍学出来打工的小妹妹,没见过这种事情,撇了撇嘴。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长得也..可惜好像这里不太对。”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迟婪放下剪刀,拿起喷壶,给面前的洋桔梗喷上细细的水雾。
水珠挂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迟婪.“随他吧。”
她的声音透过纱布传出,有些闷,却异常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玻璃门外,林逸站得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昂贵的定制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裤脚沾着泥点,头发凌乱,下巴冒出了一片青黑的胡茬。
最刺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布满了红血丝,眼眶深陷,里面翻涌着骇人的偏执、悔恨、绝望,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希冀。
他死死盯着花店里那个忙碌的、穿着棉麻裙的纤细背影,仿佛要将她刻进自己的瞳孔里。
三个月。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疯了一样找了三个月。
所有人都说迟婪死了,在那场惨烈的车祸里,连人带车摔下悬崖,爆炸,燃烧,尸骨无存。
他不信。
直到几天前,一份模糊的调查线索指向这个南方小城,指向这家新开不久的花店,和店里这个脸上缠着纱布、自称“阿婪”的女人。
他来了。
第一眼,哪怕隔着纱布,哪怕气质迥异,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就攫住了他的心脏。
是阿婪。
一定是他的阿婪。
可她看他,如同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恼人的疯子。
林逸.“阿婪..”
他终于动了,干裂的嘴唇嚅嗫着,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手掌“砰”一声拍在冰冷的玻璃门上,引来街边零星行人的侧目。
林逸.“阿婪!你看看我!我是林逸!我知道是你..你怪我,你恨我,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别装不认识我..”
花店里,钢琴曲依旧舒缓。
店员紧张的看着迟婪。
迟婪终于转过身,面向玻璃门。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覆着纱布的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看着门外那个形容枯槁、癫狂如困兽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曾经只盛满冰冷与讥诮、如今却被彻底摧毁的眼睛。
她隔着纱布,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下的皮肤光滑平整,没有任何伤痕。
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代价是一辆废弃的车,一些动物的血,和一小段必须“静养恢复”的时间。
纱布之下,完好如初。
林逸还在拍打着玻璃,嘶吼着,语无伦次,眼泪混着鼻涕狼狈的淌下,哪里还有半分林家继承人的矜贵与冷酷。
迟婪静静的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偏头,对身边紧张的店员,很轻、很清晰的吩咐了一句
迟婪.“报警吧。”
她的声音透过纱布,平淡无波,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迟婪.“就说..门口有个疯子,扰民。”
店员小妹妹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跑去拿柜台上的电话。
迟婪重新转回身,拿起那束喷好水的洋桔梗,走向后面的工作台,开始用米白色的雾面纸仔细包装。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玻璃门外的哭嚎与拍打,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嘈杂的世界,被花店舒缓的钢琴曲和满室芬芳轻轻隔开,再惊不起她眼中半分涟漪。
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她包装花束的手指纤细稳定,在米白色纸张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干净。
洋桔梗柔嫩的花瓣上,水珠将坠未坠,折射着一点细碎的、冰冷的微光。
//.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以上为出单内容,愿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