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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出单-余姠金桐儇

红玫瑰岛屿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加急的脑洞单子。”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这妹子还下了本短篇定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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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刺破我的心脏,与你沉沦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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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冰冷的气味,像是某种永恒的背景音,萦绕着余姠的童年乃至整个青春。

五岁那年的午后,阳光惨白,穿透病房的玻璃,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她靠在床头,指尖划过书页,安静得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盏。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是邻家那个叫金桐儇的弟弟。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束什么,晶莹剔透的,在惨淡的光线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晕。

他走到床边,眼眶是先于语言红起来的。

金桐儇“姐姐..”

他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因强忍的哽咽而断断续续的。

金桐儇“他们说你这里开了口子..疼不疼?”

他空着的那只小手,指了指自己左胸的位置。

余姠从书页上抬起眼,苍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更多的被他手中的“花”吸引。

那是一束用玻璃小心翼翼烧制的铃兰捧花,每一朵铃铛状的小花都吹制得极其精细,茎叶婉转,花瓣薄如蝉翼,仿佛一次稍重的呼吸就能让它碎裂。

就像她那时被确诊的、脆弱不堪的先天性心脏病,美丽而易碎。

金桐儇“给你的。”

金桐儇献宝似的将花递过去,动作带着孩童的郑重。

金桐儇“我跟着师傅学了好久才做成这样的..”

他眼底有期待,也有未散的恐惧。

夜晚降临,喧嚣退去,病房里只剩下月光。

那月光是彻骨的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清辉透过那束被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铃兰,在她素白的病号服上投下斑驳陆离、形状诡异的光影。

其中一道最尖锐、最凝练的光束,不偏不倚,恰好穿透层叠的玻璃花瓣,精准落在她左胸心脏的位置。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拍小学毕业照的日子。

校园里熙熙攘攘,充满了少年人即将告别一个阶段的兴奋与躁动。

余姠穿着统一的校服,站在人群中,努力想扯出一个符合氛围的笑容。

镁光灯刺目的亮起,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熟悉的窒息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毫无预兆的攫住了她的喉咙。

视野急速模糊,周围同学的笑脸、老师的指挥声都扭曲成遥远的背景音,她只听到耳边爆发的惊恐尖叫,以及随后由远及近、尖锐刺破校园宁静的救护车鸣笛声,一声声,催命符般砸在她的意识边缘。

后来,从父母零碎的对话和护士怜悯的目光中,她拼凑出后续。

七岁那次手术留下的心脏补片,在她的生长发育中出现了裂隙,导致了血液分流。

她再次被推入了那个冰冷、充斥着金属器械碰撞声的手术室。

也听说,那个爱哭的小朋友金桐儇,在教室里听说了消息后,断断续续哭了一整天,眼泪像永不枯竭的泉,老师如何安抚、甚至略带责备都无济于事。

他哭得几乎脱力,仿佛被推上手术台、承受刀割之苦的是他自己。

术后醒来,身体像是被重物反复碾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麻药退去后的钝痛与尖锐痛楚交织,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第一个闯入她模糊视线、带着一身室外清冽气息的,依旧是那双湿漉漉、如同被雨水彻底洗刷过的眼睛。

十岁的金桐儇,个子抽高了些,有了少年人的清瘦轮廓,但爱哭的毛病似乎随着年岁一起增长,变本加厉。

金桐儇“姐姐..”

他吸着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心翼翼的问。

金桐儇“我..我可以把你的故事写成书吗?写成连载..”

金桐儇“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有多勇敢。”

彼时,余姠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身心俱疲,对一切都提不起太多兴趣。

但她看着男孩眼中未干的泪痕,那背后不容错辨的、近乎执拗的恳求与一种深藏的恐惧,一种莫名的、混杂着疲惫与纵容的情绪涌上心头。

或许,给他一件事做,能让他不再那么频繁的哭泣?

她听见自己沙哑虚弱的声音,穿透氧气面罩般的滞涩感。

余姠“好。”

十五岁,金桐儇连载的关于她的故事,因其细腻到惊人的情感描写和某种不祥的、破碎的美感,被一家颇具影响力的出版社看中。

他拿到第一笔堪称丰厚的稿费,甚至没来得及回家放下书包,就兴冲冲的跑到医院。

很不巧,她又刚完成了一次针对心脏补片的修补手术,正处在绝对卧床期。

他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她因为输液而布满青紫色瘀斑的手里,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成就感和某种献祭般的赤诚。

但那光芒在触及她比病房墙壁更苍白的脸色时便迅速黯淡,蒙上熟悉的水汽。

金桐儇“我的故事里全都是你。”

他语气异常认真,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炽热。

金桐儇“从五岁到现在,每一个字都是你。”

金桐儇“所以,你应该拥有这一半。”

她虚弱的笑了笑,带着一种成年人对待孩童珍贵心意的温和与疏离,收下了那个信封。

下一秒,他的眼泪如同盛夏的骤雨,毫无征兆的倾泻而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绝望。

金桐儇“姐姐,你心脏疼不疼啊?做这么多手术..一次次被切开..”

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肩膀微微颤抖。

看着他这副模样,余姠心中那点因为病痛而生的怨怼似乎都淡了,只剩下无尽的无奈。

她叹了口气,那是超越年龄的疲惫,然后伸出手,轻轻将他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一下下,节奏缓慢的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

余姠“你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寂静的病房里,却有千斤重。

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时光仿佛在医院的白、药片的苦涩和看似平静的日常夹缝中缓缓流淌。

金桐儇的文字越来越富有感染力,拥趸甚众。

而他对于余姠的依赖与占有欲,也如同暗夜里滋生的藤蔓,悄然无声,却坚韧无比的缠绕生长,枝繁叶茂。

这年,余姠因为一次突发性的心律不齐入院观察,一种新型的、创伤更小的介入治疗技术在国外出现,效果显著,但费用极其高昂,且不在医保范围内。

余家的经济条件尚可,但面对这天文数字,依旧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这件事,金桐儇默默记在了心里。

同年,他的家族企业,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因他父亲的健康问题而面临继承人的抉择。

金桐儇作为独子,一直被父亲寄予厚望,尽管他更钟情于文学。

那段时间,他变得异常沉默。

他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是出版社催稿的邮件和无数读者的期待,一边是父亲疲惫而期盼的眼神,以及..余姠病历上那些冰冷的、却关乎她生死的数据。

没有人知道他那段时间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挣扎。

他只是在某个余姠出院回家的傍晚,平静的宣布,他决定暂停写作,进入公司,从底层开始学习。

余姠记得当时自己的错愕。

余姠“为什么?你那么有天赋..”

她甚至感到了某种惋惜,仿佛看到一颗星辰在缓慢的、声势浩大却也沉默的陨落。

金桐儇看着她,眼睛依旧很亮,却少了些许少年时的纯粹,多了一层她看不懂的、深沉的雾霭。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金桐儇“写故事不能当一辈子饭吃。”

金桐儇“而且,我想给你更安稳的生活。”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余姠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割舍什么的痛楚。

她那时并不完全理解,只当他是长大了,有了现实的责任感。

只有金桐儇自己知道,当他敲下最后一个小说的句点,将自己心爱的笔名封存时,他流了多少眼泪。

那不是软弱,而是与一部分灵魂的告别。

他放弃了用文字构筑世界的梦想,选择去征服一个更冰冷、更残酷的商业帝国。

因为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攫取足够的金钱和权力,为她筑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抵御一切未知的风险,包括死神那高昂的价码。

他进入公司后,凭借过人的聪慧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进步神速。

他收敛了大部分情绪,只有在面对余姠时,那个爱哭的、依赖的“小朋友”才会偶尔显露。

但他的占有欲,也随着他能力的增长和内心因牺牲而潜藏的不安,变得更加具体。

他需要确切知道她的行踪、她接触的每一个人、她笑容背后的真实情绪。

他渴望她的爱,如同沙漠旅人渴望甘泉。

而余姠始终未能完全敞开心扉的理性,成了他安全感缺失的原罪。

余姠太清楚金桐儇眼中那日益炽热的光芒意味着什么。

可她的人生,从出生那刻起就被标注了“有限期”。

别人的人生或许有三万天,她的,或许要短得多。

理性的高墙在她心中筑起,她逼自己远离他那过于滚烫的篝火,生怕靠得太近,最终灼伤彼此,留给他的只剩灰烬。

她不能那么自私。

可是,心决定的事情,理智又如何能完全掌控?

他那永不枯竭的、现在已极少在她跟前掉落的眼泪,那视她为全世界中心的眼神,那为她放弃梦想、投身商海的沉默牺牲..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防线。

二十二岁,当金桐儇捧着那束真实的、象征着“幸福归来”的铃兰花,单膝跪地,眼中含着隐忍的泪光,声音却异常坚定的向她求婚时,理性的堤坝,在那一刻被情感的洪流冲垮。

就贪心一次吧。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

在这或许短暂的一生里,她渴望一份能陪伴她直至生命尽头的、除了父母之外的爱。

哪怕这份爱,带着令人不安的偏执与重量,如同那株美丽却全株有毒的铃兰

她点了点头。

金桐儇的眼泪瞬间涌出,但这次,是滚烫的、狂喜的泪水。

他抱着她,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遍遍的呢喃。

金桐儇“姐姐,你是我的了,终于..”

婚姻生活,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汹涌。

金桐儇在商界逐渐崭露头角,变得愈发沉稳锐利。

但在家里,他依旧是那个会因为她的一个蹙眉而紧张半天的“哭包”。

他的掌控欲,在婚后变得明目张胆。

他需要介入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属于他。

一次,他为竞争一个能让他彻底在公司站稳脚跟、并带来巨额利润的重要项目,殚精竭虑数月,最终却因对手使了不入流的手段而落败。

那晚,他罕见的没有一回家就黏着余姠,而是回到家饭也不吃的就回了书房,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余姠用钥匙打开门进来时,他正坐在书房的黑暗里。

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勾勒出他僵硬的背影。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近乎实质的低气压。

她沉默的将热好的牛奶放在他桌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余姠“喝完就洗漱睡觉吧。”

他却猛的抬头,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混合着挫败感和一种更深沉的无助。

金桐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连个项目都守不住..”

金桐儇“嫁给我这样的人,你很不情愿吧?”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被否定的颤抖。

她又感到了那种熟悉的、混杂着心疼与无奈的情绪。

走过去,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轻轻抱住他,试图用体温驱散他的不安。

余姠“胡思乱想什么,一个项目而已。”

但这次的事件像是一个被触发的开关。

金桐儇的占有欲开始以更具体、更令人窒息的方式呈现。

他的眼泪不再是单纯的示弱,有时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和最为柔软的枷锁。

他需要她更多的关注、更多的回应,仿佛只有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世界里,才能缓解那源于童年、因她一次次濒危而深植骨髓的恐惧。

一次她因同事聚会晚归,手机恰巧没电。

推开家门,一片死寂的漆黑。

只有残月的清辉,勉强照亮沙发上静坐的人影。

金桐儇指尖夹着酒杯,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映着那弯冷月,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抬起头,嘴角咧起一个毫无温度的、近乎扭曲的弧度,眼底是翻涌的、近乎绝望的暗潮。

金桐儇“姐姐。”

他轻声唤道,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金桐儇“你的心,到底放在哪里?为什么..我总是够不到?”

那晚的纠缠并非粗暴的暴力,而更像是一种绝望到极点的确认。

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不容挣脱。

吻密集的落下,带着惩戒与祈求交织的复杂意味,流连在她胸前那道因多次手术留下的、蜿蜒的旧疤上,如同信徒亲吻神圣的祭坛。

衣衫在挣扎与半推半就间变得凌乱。

月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慷慨,豁然开朗的照亮了彼此赤裸的胸膛。

在这清辉之下,余姠的目光凝固了。

在他精壮胸膛的左上方、心脏正对应的位置,赫然盘踞着三道狰狞的、与她胸前疤痕几乎一模一样的伤痕。

那凸起的、肉粉色的痕迹,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诡异而狂热的光泽,像是某种野蛮的、疯狂的复刻。

时间仿佛瞬间冻结,她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倒流般的冰冷与灼热同时席卷了她。

金桐儇牵引着她微微颤抖的、冰凉的指尖,一寸寸抚上那凸起的、带着粗糙触感的痕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濒临崩溃的哭腔。

金桐儇“认不出来吗?”

金桐儇“七岁,十二岁,十七岁..你每一次躺在手术台上,被划开胸膛,与死神搏斗的时候。”

他握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疤痕上,让她感受其下疯狂跳动的心脏。

金桐儇“我这里,就多一道。”

金桐儇“我用这种方式,陪你一起疼。”

金桐儇“这样,算不算是..血脉相连,痛感相通?算不算是..天生一对?”

理性的世界,在他这病态而疯狂的疤痕同步面前,彻底分崩离析,碎成齑粉。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顾虑、所有关于未来谁先离开的担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她终于明白,他弃文从商的沉默牺牲,他日益增长的偏执掌控,他永不枯竭的眼泪..所有的一切,都源于这深刻入骨、甚至不惜自残来寻求共鸣的、绝望的爱。

泪水毫无预兆的夺眶而出。

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堤坝决堤后,情感洪流的奔涌,是心脏被彻底撕裂后露出的、最柔软的内里。

她闭上眼,不是想要逃避,而是终于愿意彻底沉沦,与他一同坠入这由爱意与痛楚编织的、暗黑而华丽的深渊。

她伸出手,不再是推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同样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回抱住这片为她疯魔、为她自残、为她构建商业堡垒的年轻灵魂。

余姠“够了..”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坚定。

余姠“这三道,够了。”

余姠“从此以后,你的生命,要用来陪我感受更多的阳光,看更远的风景。”

余姠“我们活成彼此的未来,金桐儇,这才公平。”

他伏在她颈间,像终于找到归途、受尽委屈的幼兽,发出了压抑的、释然的、震耳欲聋的呜咽。

月光依旧冰冷,窗台上的铃兰静默绽放,散发着微甜而危险的气息。

心脏曾被命运和月光刺破的缺口,如今被一种带着痛楚、偏执、却无比真实、无比强大的爱意缓缓填满,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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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以上为出单内容,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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