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这章是女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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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拨片割裂警报,刀锋上跳着心跳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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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握刀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圣约翰高中后巷的风裹着垃圾腐臭灌进领口,三个染黄毛的男生把我堵在墙角。
为首那个嚼着口香糖,刀尖挑开我校服衬衫第二颗纽扣。
“听说你救了阿凯?”
那时候我还没当什么大姐大,不过是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用保温桶泼了抢劫犯一脸关东煮而已。
阿凯是总来买饭团的常客,没想到他混的帮派会把这份恩情算在我头上。
“放开她!”
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我看见哥哥慕易楊攥着贝斯拨片,金属冷光在路灯下晃了晃。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刺青男,棒球棍敲在垃圾桶上哐当作响。
黄毛们骂骂咧咧的退开,但临走前,其中一人突然转身扑向我哥。
我抄起脚边生锈的铁皮桶砸过去,桶身裂开的瞬间,后腰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再睁眼时,哥哥正在医院走廊抽闷烟。
他贝斯上的弦断了两根,指节缠着渗血的纱布。
“小羽,”他把温粥推到我面前,“转学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动手的是隔壁职高的混混,背后有人想吞掉哥哥乐队驻唱酒吧的地盘。
而我后腰那道月牙形的疤,成了圣约翰高中新的传说——那个敢挡在帮派火拼前的转校生,莫名其妙成了女生们口中的“羽姐”。
天台铁门吱呀作响时,我正在用美工刀削炭笔。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柄出鞘的唐刀。
新转学的裕安中学和圣约翰没什么不同,走廊里依旧飘着香水混着烟味,只是没人知道,我藏在画筒里的不仅是素描纸,还有哥哥塞给我的防狼喷雾。
“转学生慕容羽..”
转身对上一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
男生校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腕间的江诗丹顿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他低头翻看手机,屏幕蓝光映出我档案上“多次参与校外斗殴”的记录。
我转着美工刀逼近他。
“好学生不该知道这么多。”
柑橘混着硝烟的气息漫开时,我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原来论坛上那些匿名爆料贴,都是这位文克托少爷的杰作。
天台门被撞开的瞬间,我本能的摸向靴筒。
陈文豪的狞笑和圣约翰后巷那帮混混重叠在一起,棒球棍破空声让后腰的旧伤突然发疼。
但怀里这个看似无害的“好学生”,却精准踩中藏在砖缝里的遥控器,警报声撕裂暮色的刹那,我突然看清他眼底的暗潮。
“东侧楼梯转角监控坏了。”
他在我耳畔低语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
我旋身跃起的瞬间,皮衣下摆扫过陈文豪惊恐的脸。
原来我们都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他用论坛当武器,而我..
当我蹲在蓄水箱上啃棒棒糖,看他慢条斯理给陈文豪整理衣领时,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他说“收保护费要避开监控重启的周三下午”时的语气,和我哥教我用美工刀防身时如出一辙。
“喂,你刚才摸到我后腰的刀疤了。”
我把糖纸砸在他后脑勺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我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当他说出我哥哥地下乐队贝斯手的身份时,我终于明白,裕安中学这场游戏,远比圣约翰的混混更危险。
暮色渐浓,我用炭笔在水泥地上画路线图,他用手机投射出三维建模。
当发丝第三次拂过他键盘时,我故意凑近看他耳尖泛红的模样。
这个表面乖巧的腹黑男,就像我藏在颜料管里的止疼片——明明能解一时之痛,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警报声再次炸响时,我几乎条件反射的再次摸向靴筒。
他按住我冰凉的手,说是消防演练。
柑橘香突然变得浓烈。
陈文豪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我翻身将他压在蓄水箱上,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把沾血的纽扣塞进他掌心。
“下次接吻,记得先闭眼。”
我踩着满地狼藉扬长而去,后颈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这个总在暗处布棋的男生,大概不会知道,我在圣约翰当“大姐大”的那些日子,不过是用玩世不恭的面具,藏起一个怕哥哥受伤的普通女孩。
而此刻,在裕安中学的天台上,我好像又在刀尖上起舞了。
只是这次,舞伴换成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腹黑对手。
当舞台蓝紫色灯光扫过麦克风的时候,我看见文克托坐在吧台的阴影里。
他松开了平日规整的领带,腕表在威士忌杯沿泛着冷光,像蛰伏的兽。
贝斯前奏响起,哥哥朝我点头。
我故意将尾音拖得绵长,踩着鼓点下台,皮革短裙扫过他膝盖。
“跟踪我?”
我俯身时,柑橘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漫开。
他突然扣住我手腕,将我拽进包厢。
黑暗中,他的呼吸扫过我唇角。
“来看猎物。”
我反手勾住他脖颈,在他唇落下来的瞬间咬住他的下唇。
“小心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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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无休爱钱安彤儿“以上为出单内容,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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