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时间陈星怡一直被宋亚轩强制要求喝药,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宋亚轩只能让人慢慢的调理好。
什么名贵的药物都拿了出来,赏赐一件又一件的朝她宫里进,宋亚轩顾念着她,就连母国都跟着安稳了起来,一开始宋亚轩是不愿意让那个皇帝好过的,但是陈星怡说母亲的遗愿就是希望自己的母国能够国泰民安,宋亚轩只好答应,后面自己也想通了,跟那个人比起来,陈星怡的父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陈星怡也不想出去,就这么一直呆在宫里,宋亚轩也将成亲的事提了上来,陈星怡没什么意见,就这么同意了,宫里面因为这件事情热闹多了,不再是之前的压抑。
陈星怡知道宋亚轩因为自己变了很多,一直都在迁就自己,明明那么讨厌别人不顾自己的意见就送过来人,但还是一开始就对她很好,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像之前那样大开杀戒。
好不容易的喝完药,窝在宋亚轩的怀里,现在两个人已经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宋亚轩每日都睡在她的寝宫,他们这里没什么新郎官新娘子成亲前最好不要过多接触这种东西。
安国的百姓都知道,爱情是很神圣的东西,没人能够真正说清楚,所以大胆的爱就是了。
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养了一个多月才看见一点肉,自己身上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疤痕都浅了许多,就连太医院都感到奇怪,怎么这伤这么严重好的却这么快。
宋亚轩有一种预感,是陈星怡做的,至于怎么做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他的妻子永远不会害了自己。
就算要害自己,那他就装不知道好了。
陈星怡的双腿被压制住,忍住困意:“陛下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我也听说了陛下之前恨不得要把所有女人都杀了的事情。”
“难道陛下那日并不是第一次见我?”
见人都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宋亚轩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人彻底包裹住,这入了冬,天气也会越来越凉:“那些话又不是全都是真的,你还不了解我吗?”
“不过你确实猜对了,我的确不是第一次见你,那日你刚入城的时候,我就见到你了,本来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后来才知道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难道你那个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吗?”
“或许吧,但是我确实动心了,当时就在想要是你不是那位公主的话,就把你抢过来,把那个公主放走,做她想做的事情,毕竟我还没有欺负孩子的心思。”
“但是你还是欺负我了…”
“什么时候?”
“明明我确实年纪小,你却哄骗我亲你,每次都是这样。”
“是嘛?那的确都是我的错,但是你也没拒绝不是么?你还是喜欢我的。”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我觉得你真的很好,不想让你觉得我讨厌你,不想让你失望罢了…”
“只有这样?”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喜欢。”
“这就行了,只要我喜欢你,你就算不是很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爱上我。”
两个人盖着被子聊天,仿佛要把这些天没聊过的全都补回来,宋亚轩将珍宝搂进怀里,轻轻的哄着人睡觉,直到人沉沉睡去。
“你无论喜不喜欢我,我都会把你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因为我肯定注定会爱上你。”
“所以,你也多爱我一点吧,永远陪着我。”
相拥而眠,而外面的几人感受着凉风吹在脸上的真实感,望着满是星辰的夜空真心的祝福两人能够长久下去,本就是两个顽强生存的人,凑在一起,便是天生一对。
翌日,肉眼可见的大家都忙了起来,整个宫中被布置的喜庆热闹,宋亚轩只说要给自己一场盛大的拜堂仪式,不仅如此,还将自己晋了位分,她现在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瞬间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些。
但是宋亚轩没有强迫她去管理宫中的大小繁琐,她只需要做个闲散皇后就行,不想让她这么劳累。
陈星怡没办法,只好答应,其实要说当什么她还真的没有什么意见来着,因为无论怎么样这个人就只会是自己的,没有人会抢走,也抢不走。
宋亚轩将人冻的通红的小手放在胸前,吹着热气,眼前的人穿着正红色裘衣,领子还是纯白色的毛皮制成的围脖,外面还被套上了一件锦缎披风,也是正红色。
因为这人觉得自己穿红色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漂亮,他说的对,一张小脸被衬得愈发明艳动人,不用一言一语,就能将他勾的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