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怡回来后感觉不对劲,留了个心眼子,让系统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害了,枕头底下放的是临县的疫病传染的病毒,她没什么害怕的,但是害怕别人感染,查了刚才的人有没有被感染。
得知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心,身上被传上的很快,已经开始发痒发痛,头也开始发昏,她躺在这张床上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连忙让系统销毁了周围散播的病毒和那条手帕。
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肯定发烧了,要是治不好的话,恐怕会死在这里,想起来柴柴留给自己的东西,陈星怡赶紧吃了,但是只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其他的痛苦就不得而知了。
天逐渐亮起来,陈星怡没敢睡,生怕自己睡着了别人会闯进来靠近自己,虽然这里的病毒已经被消除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小心一点,不可以害了其他人。
她强忍着痛苦向外喊着:“来人…”
刚要有人进来,陈星怡冷静站起身,将门给锁了:“去禀报皇上,就说我感染了疫病,让这里的人都离我远点。”
宋亚轩知道消息后立马赶来,昨天晚上还无意间和她提起来这件事,没想到今日陈星怡就感染了,连身上的衣服都凌乱着,被人拦着:“陛下,要注意龙体啊!”
“滚开!”
宋亚轩眼睛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星怡坚决的合上了门,流着泪背过身。
“派人去查!”这里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病,难道是昨日不小心被感染,那自己怎么没事,只可能会是有人来过,临县的人早就已经控制住,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忍着怒气,故作镇定的叫来人:“把太医院的人和国师都给我叫来。”
“朕要看着她从里面安全的出来。”
明明才过了一夜,她就感染上了,那周围的人?:“派人查查这里的人有没有感染的,快!”
果不其然是有人来过,只有陈星怡一个人感染了,这疫病来的凶,显现的也快,宋亚轩整个人都快疯了,一颗心脏全挂在陈星怡身上。
现在整个屋里就她一个人,她要是害怕怎么办?他怎么进去陪着她,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想要寻死了…?宋亚轩整个人陷入矛盾之中,显得格外忧郁阴沉,眼下泛着红。
一脸冷意的看着来人:“药弄好了吗?”
“回陛下,已经制成了,但是…”
“没有人试过,所以所带来的后果不得而知…”
宋亚轩咬紧牙关,咽下心中的酸涩,派人跟陈星怡送去信,询问:“难道临县的人没有试过吗?”
“这药是半个时辰前制成,就算现在送到临县得到结果也需要十日左右,但…以娘娘的身体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临县的人感染的都是一些壮汉和青年,最不济的也是些妇女,可煜贵妃的身体整个太医院都知道,好不容易养到现在才稍微好点,要是再忍这十天,恐怕就算是走了运治好了也…活不久。
“那朕就亲自去试药!”
“不可啊陛下!”
“娘娘的信来了!”
好就好在这病需要亲密接触才能感染上,所以信上不会有什么危害,但国师还是让人撒了药粉,以防万一。
“说什么了?”
“信上说,陛下不必担心我,我在屋内都听见了,她可以亲自试药,要是不幸的话,希望陛下能够将她的丫鬟侍卫们好好安置,将她埋葬起来。”
宋亚轩听到这话人都快碎掉了,她怎么会这样想,她明明都答应自己了要陪着自己一辈子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在场的人不禁震惊,纷纷对这位贵妃娘娘心存敬意。
“娘娘还说,陛下不可以身试险,若是执意要如此的话,她就算好了也不会…原谅您…”
侍卫说完后小心翼翼的将信封交给宋亚轩,退了下去。
还真是好的很啊,连他要做什么都知道了,可是她不允许自己以身试险,那她自己呢?就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冒着生命危险呆在那个屋里?!这绝不可能!
“陛下,要是现在让娘娘试药的话或许还有机会,这种病来的凶好的也快,吃了药或许还能好得快些…”
这国师是他较为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朋友了,但他怎么愿意看她一个人忍受痛苦,眼眶通红的看着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么无助的神情,身边的人都沉默起来,那位国师点点头,迎着视线:“是…若是有什么后果的话,臣会拼尽全力医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