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怡真的很想抱紧自己,悄咪咪的询问:“可以等一会儿再喝么?”被这位大反派看着喝药还真是不适应。
宋亚轩本来用手支着脑袋,闭着眼睛歪头半躺在椅子上,听到这话,半睁着眼睛,向陈星怡看去。
身边的人很有眼色,福公公一个手势几人就出去了,就站在门外,陈星怡看了看半遮掩的门,心里更慌了:“我喝不行吗。”
正准备去拿那碗药,宋亚轩抢先一步拿在手里,陈星怡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陛下,您这是……”
宋亚轩站起身来走到陈星怡面前,低头看着面前的小人,到像个猫儿,只敢和认识的人大胆,一在外面就害怕。
“朕喂你”语气不容置疑。
陈星怡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是还在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宋亚轩坐在了小椅子上,离得近,比较方便。
“张嘴。”
陈星怡还没回过来神,宋亚轩有些逗弄人的心思上来了,但是念着陈星怡胆子小,将勺子放在人的唇边“喝吧。”
他让人特意放了一会儿,不是很烫。
陈星怡:原来这就是好感度高的好处吗?虽然肯定不是很喜欢,应该是觉得自己有意思,但是这样也很犯规。
陈星怡慢慢张开嘴,小口的将药喝了进去,一入口就感觉不对劲,喝了这么多年的药她不会不知道,这药肯定下的很猛,苦的人都快哭了。
勺子被抵在唇边,但是没见少,宋亚轩挑了挑眉,这是不愿意喝了。
“喝完。”
不然这个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宋亚轩不免表情有点凶。
陈星怡见宋亚轩还是不放下药,又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将碗向外推了推,拿手帕遮住嘴,有些想吐,眼中蓄出了泪:“不想喝了。”太苦了。
宋亚轩沉下了脸,陈星怡扭过头来就看到这人一副不满的样子,知道是想吓唬自己,那她就如他所愿好了。
只见刚才拿手帕遮住自己的人,开始委屈起来,撇撇嘴,豆大的泪水打湿手帕,陈星怡将眼泪擦去,又咳嗽起来。
“我不想喝,太苦了。”
整个人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屋外的人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猜测公主应该是不愿喝药,所以时间才这么长,这可让福公公笑容维持了好久,陛下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瞧着陈星怡眼泪大有停不下来的样子,宋亚轩叹了口气,将药放在桌子上,好在已经喝了一半了,果然是个猫儿,连哭声都这么小,让人怜悯。
宋亚轩站起身,拿开陈星怡的手,手帕湿了一大片,将东西放入自己手中,跟随自己的内心,将人轻轻拢入自己怀里,陈星怡愣了一下,泪眼婆娑的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人。
宋亚轩觉得这个陈星怡就是来治自己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反常,陈星怡像他儿时养的一只猫儿,花色的,可怜极了,受了伤也只会自己舔舔毛,窝成一团,让他担心。
这个猫儿将脸蛋埋在胸脯上,也不管自己是谁了,将眼泪全蹭在他身上,幸好颜色浅,看不出来,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淡蓝色的衣裳,没想到倒是方便了人家。
又叹了口气,将她脸上的眼泪轻轻拭去,陈星怡觉得没有宋亚轩说的那么严重,她明明就落了两滴泪,只不过戏瘾上来了而已。
“不想喝那便不喝了,朕又没逼你,哭什么?”
陈星怡想揉揉眼睛,被宋亚轩直接握在手里:“不能揉,刚才碰了花。”回来的时候也只是擦了擦手。
宋亚轩拿起手帕没有湿的那一片给陈星怡擦了擦眼睛:“想说什么刚才。”
陈星怡想从宋亚轩怀里出来,可宋亚轩没松手,反而是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两个人离得更近了些,陈星怡只好乖乖趴在他怀里。
“不说吗?我觉得应该是你害怕我。”这是肯定句。
陈星怡乖巧点头。
“为什么,怕我杀了你?”说完便感觉到怀里的人怔愣了一瞬,看来是了。
宋亚轩突然笑了,突然觉得他没有必要避什么嫌,他本就是随心所欲的,她也本来就是自己的人,而且只会是自己的人,完全忘了人家刚来时候的不屑。
陈星怡听到他笑还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笑什么,莫不是……也有病?刚抬起头就被人捏住了下巴,被宋亚轩就这么盯着。
“怎么了?陛下”
宋亚轩力气不大,陈星怡没觉得疼,但还是有些发憷。
“无事,朕暂时不会杀你,所以,你不必害怕。”
陈星怡点点头,宋亚轩又去拿那碗药“还喝吗?”
现在药还不凉,纵使陈星怡觉得不喝不好,但是依旧不想喝,那味道真是一点都不能闻到“不喝了,有点想吐。”
下巴早就被放开了,宋亚轩将药放下,摸了摸陈星怡的眼尾,还有些红,脸上倒是瞧不出什么,但是可以被人看出来是哭了。
拍了拍人的后背,轻声哄着:“若是觉得喝不下去,真让人给你配点其他的药,但不能不喝了,你先喝着自己带来的药,配着御医给你带的补气血的东西吃。”
陈星怡本不想答应,但是宋亚轩都退了一步,她只好点头:“知道了。”
……
宋亚轩带着人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让陈星怡好生休息,更是看的人目瞪口呆,这位公主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这陛下真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