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怡有些懊恼的想,她明明盖好被子了,怎么会着凉发烧?
或许是今天心情本就不好的原因,晚上这才受了惊吓,做了噩梦,大夫上了年纪有些颤抖的手将药放在桌子上,玉茗小心将人送出去,看人安全的坐上车这才回来。
月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窗户重新合上,刚刚大夫说要开窗透透气这才打开,现在可以合上了:“抱歉,玥儿姑娘,我们这么晚还打扰到你们,我们实在是担心小姐。”
玥儿打了个哈欠,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有什么,本就是生病就医,有什么好在意的,刚刚那大夫正好关门晚,而且离得近,没什么麻烦的。”
“再说了,又没有耽误别人,我们都是很小声的,别担心,你家小姐身体重要。”
玉茗点点头:“那就多谢玥儿姑娘了,改日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来找我们姐妹俩,我们家小姐的命就是我们两个的性命。”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了。
玥儿倒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这个小姐的婢女都这么关心她,可能这也挺幸运的吧,她可是记得前几日哪家小姐的婢女还偷东西呢。估计是每个人都不一样吧。
“没事儿,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月丹将熬好的药放在桌子上:“那就先休息吧,多谢姑娘了。”
玉茗关上门,小心的将药喂了下去:“哎,这可如何是好,公主的身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了,前几日才刚好,这怎的又病了。”
月丹挽着玉茗轻拍着她:“别担心,公主自有天相,不是还有我们吗,你莫要哭,公主往日已经觉得够麻烦我们了,明日可千万不要让公主看了出来。”
玉茗只好收着眼泪,点点头,两个人拿着东西睡在一旁,方便照顾她。
陈星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两个人隐约的松了口气,眯着眼睛想要坐起身来,玉茗将人扶起来:“小姐要洗漱吗?”
偷偷摸了把额头,感觉没这么烧了放下心来:“奴婢这就去将东西弄好,月丹,你先给小姐去熬药。”
两个人不敢早早准备好,因为生病的陈星怡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醒来,到时候都该凉了,所以都是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才准备。
月丹今日简单的给陈星怡挽了一下头发,簪上昨日她买的新玉簪,发丝被轻轻的放在背后,陈星怡喝完药问道:“今日不下雨了?”
“是了小姐,掌柜的今早说,看来这阵子雨少,所以下了一日便停了。”
“那还下吗?能走么?”
“晚些时候等地面没那么滑了便能启程了,小姐要今日就走吗?”
陈星怡点点头:“该走了,不然到宫中会有人嚼舌根的。”
玉茗担忧的看着陈星怡,但也还是同意了,只是默默的又去买了两条毯子和披风。
宋亚轩今早刚下朝就听说了陈星怡生病这件事:“病了?怎么回事。”
暗卫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与宋亚轩:“那位姑娘姓陈,跟主子想的没差,昨晚听说叫了大夫,是惊吓而引起的,听说是昨晚做了噩梦……”
宋亚轩就站在一旁听着,什么也没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知道,这个小姐就是他那素未谋面的妃子。
虽说是妃子,但却是宋亚轩从小到大的第一个女人,相当于妻子的位置了,不过他这位年纪小的妻子,应当是有些不喜欢他的,毕竟是被送来和亲的。
他会想起那日自己生气差点将这位和亲的公主和那几位世家小姐想成一种人,差点准备送入大牢,现在想来幸好听了老福的话。
宋亚轩:“来人……”
听说她今日便要启程来到京城,许是傍晚就能到了,他现在派人去接应当是不晚,正好晚上就能接到宫中。
宋亚轩抿着嘴,这样生病了才能好好治。
这宫中的太医多,而且什么名贵药材没有,今晚就将那药方子拿来,再送点补药。
陈星怡这才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进度条竟然已经到了20%,这是怎么回事,坏了吗?她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个人!
难道是因为开始的任务都比较简单,任务目标都喜欢自我攻略吗?那她是不是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走好自己的剧情就行了。
那不对吧,那为什么黑化值还是这么高?难道是反派周围的人说了什么话,让他对自己改观了。陈星怡只能想到这件可能了,要不然这个皇帝就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举动,但是当皇帝的哪有那么闲,会偷跑出来看自己,那好像还是挺可爱的。
这幅身体今年才刚及笄,而那位皇帝都已经二十一二了吧,也难怪大臣们要催他成亲,在古代,男子十七岁左右就会成亲了吧,或许会更早。
陈星怡看着几人将自己东西收拾好,这便启程了,应该能找到接应他们的人吧,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送过来的公主能活多久,虽然柴柴说了任务失败也没关系,但是她还挺想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