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你的母亲。”宁斐喃喃自语一声,宁瑜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随后张口道:“当然,我母亲可是天历王朝第一美人,若不是您,我母亲现在可是位大富大贵之人了,她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家世更是有家世。”
“若不是因为你的一夜风流,恐怕我母亲现在已经儿孙满堂了。”
浑身湿透了的宁瑜毫不客气的坐上宁斐的马车,揭开粘在身上的碎布条:“听说是您吩咐刘娇娇将我带回来的,算算时间,你们胡杨王朝的祭天也快到了吧?”
宁斐命人将面帘放下来,亲自为宁瑜沏了一壶茶,“是与不是,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宁瑜接过茶,道:“也是,毕竟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过面了,算起来您还记得我今年虚晃几岁,我已经很知足了。”
一口热茶下肚,宁瑜惬意的伸展一番胳膊腿,骨头卡兹响了几声。
“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宁斐憋了半天,总是说憋出一句话,而宁瑜也真是笑笑,“严重了。”
他何时受委屈了,委屈的可是原主,为了寻你寻了十八年,在他离去的最后一刻还在寻你啊。
“对了,你母亲…”
“走了,拜你所赐。”
三个月前,被你派去的人杀了。
会想当初他刚到这异世他乡,见他总的笑脸盈盈的夫人竟会在那天晚上命死他人之手,他都无比后悔当初为何不拉她一把。
他知道剧情,知道那妇人会离去,可万万没想到会是那么快,快到让他反应不过来。
宁瑜说这些话本来就是说给宁斐的,毕竟他才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本以为他会手足无措一脸窘迫,谁知道他没有任何反应,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带过。
“也好,这样她便不会参与这场恶战。”
………
原本今日是要将宁瑜带过来游街示众的,可是半路杀出一个刘娇娇非要将他往刑场上带,小姑娘的心思难免就是当初宁瑜让她出丑了,可万万没想到这次依旧,出丑的还是她。
非但没有羞辱宁瑜,还将自己吓的整夜梦魇,数日噩梦,甚至感染了风寒长达数月都没出过府门。
自从宁瑜被宁斐带过来之后,他便再没出过祭司大院的门,先前在奔来的路上救治不及时,脚上留了后遗症,他又逞强挟持刘娇娇,脚上伤上加伤,修养了足足一个月。
吃完饭,宁瑜坐着轮椅去找宁斐,被一个自告奋勇的小丫鬟推着,这也是宁斐的意思。
宁斐隐晦的说祭天之后他定会九死一生,所以挑选了一个相貌气质都不错的丫鬟,让他意思意思留个后代。
气的宁瑜险些一饭碗胡到宁斐脸上。
“退下吧。”
到了宁斐的书房,宁瑜便让所有服侍的丫鬟婢女出去候着,哪怕已经来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不习惯身旁伺候的人多了,留下一两个可以,多了反而让他自己觉得不自在。
“来了,来看看,这是祭天所用,你有没有兴趣?”宁斐说罢便将数十把利剑一一放到宁瑜面前。
宁瑜:“……”
“您这就过分了哈!不如你也替我挨上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