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非常非常ooc/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HE HE HE
苏梦枕×蛇妖白愁飞
(很无聊的谈情说爱,因为真的不会写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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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夫在楼里供职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苏梦枕紧张成这样。
白愁飞伤得不轻,上上下下十余处伤,还有两处伤险些致命。饶是树大夫常给楼里弟兄处理些刀伤剑伤,也极少见这样的伤势。
树大夫给白愁飞处理伤口的时候,苏梦枕就在旁边一动不动看着,脸色差得吓人,看得树大夫有些发怵。等树大夫给白愁飞裹好伤,又诊了脉开完药方,苏梦枕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一些。
树大夫觉得有些奇怪。常人若是伤成这样,怎么都得去了半条命,可白副楼主除了一时气血有些亏空,其他状况竟然与平常人无异,而且似乎有股奇异的力量护着他的心脉。树大夫行医半生,头一次见这样的人。
习武之人,身体就是好。树大夫在心里由衷感叹。
送了树大夫出去,苏梦枕拉过一把椅子在白愁飞床边坐下来。白愁飞安安静静躺在榻上,看起来只是在睡觉,如果忽略他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的脸色。
苏梦枕忽然有些后怕。方才树大夫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白愁飞身上的伤称得上触目惊心,树大夫给白愁飞上药的时候白愁飞还没醒过来,整个人无意识地因为疼痛微微发颤。苏梦枕的心几乎要被揪碎。
他随即又有些气,他分明说过过几日两派会联手对付关七,也告诉过白愁飞他不是关七的对手,可白愁飞为什么偏偏如此执拗,如此不要命地执拗。他还气自己昨夜里没在意白愁飞的去向,或者是今日没能早些赶过去,起码不至于让白愁飞单独撑那么久。
苏梦枕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确没办法想象白愁飞离开他,死去,或者是不辞而别。他总说如果白愁飞要离开,他不会阻拦,但真到他切切实实看见失去白愁飞的可能的时候,他只希望白愁飞在他身边,最好是哪里都别去,只在他身边。
他是一只总会飞走的鹤,但苏梦枕实在想把这只鹤拴在自己身边。
白愁飞醒过来的时候,夕阳正好从窗户里落进来,他睁眼的时候又被这光晃了一下。他想坐起来,但只是稍稍一用力,身上就疼起来,疼得他又躺回去,好半天才缓过神。
他转头看看屋里,这不是他在愁石斋的房间。他嗅到屋里那股药香,就意识到自己在苏梦枕的屋里,他心里高兴起来。但看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时,又忽然有些委屈,身上的痛把他这点委屈放大无数倍,他委屈得莫名其妙,眼眶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酸,心里也空落落。
眼泪滑进鬓角的时候,他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吓了一跳。
这时候门被推开,他听到很轻的脚步声。他大约知道是苏梦枕来了,那点委屈很快就被驱散,随即又有些不愿意苏梦枕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索性转过头去闭上眼睛装睡。
装睡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他闭着眼睛,听觉就格外灵敏起来。他听到苏梦枕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把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醒了就起来把药喝了。”苏梦枕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但白愁飞听出苏梦枕大约心情很不好。
装睡已经被揭穿,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白愁飞睁开眼睛,还是不看苏梦枕,只盯着床帏发呆。
“为什么去找关七。”苏梦枕语气生硬得很。
白愁飞有些心虚地把视线从床帏移到镂着云纹的床柱上,不应苏梦枕的话。
白愁飞只是心虚,但落在苏梦枕眼里就是故意与他置气。积聚了一整日的心痛与不安都在这时候变成怒意,苏梦枕着了急,声音就又高了些: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在那里!”
“不是……”不是还没死吗。
白愁飞终于忍不住驳他,他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于是就把后面的话又咽回去。
苏梦枕半天没再说话,白愁飞终于转过头去看他。苏梦枕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有些吓人,这时候他偏着头,白愁飞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白愁飞伸手扯扯苏梦枕的衣袖,又很小声地唤了苏梦枕一声。苏梦枕终于转过脸来,两人第一回对上目光。
对视了一会儿,苏梦枕先看到白愁飞的眼尾有些发红,这时候他紧张起来,他懊恼自己刚才说话说得太重,又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会死。”苏梦枕听到白愁飞带着点笑意的,依然很沙哑的声音,“你别担心我。”
苏梦枕沉默了一会儿,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先把药喝了吧。”说着他从桌上端了药下来,用汤匙舀起一小匙递在白愁飞唇边。
苏梦枕一匙一匙将汤药全喂完之后,白愁飞便苦着一张脸不再说话。他实在不喜欢汤药里那股腥苦的味道。
苏梦枕见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白愁飞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倒让苏梦枕觉得格外有趣些。
“怕苦?”
白愁飞不理他,把头别过去,听到苏梦枕轻轻笑了一声,又转头回去瞪他一眼,然后闭起眼睛等口中那股苦涩散去。
忽然他口中被苏梦枕塞进了什么东西,随即一股酸甜就弥漫开,这果子实在很酸,酸得白愁飞直皱眉,但的确把汤药的苦味压下去了。
白愁飞还是闭着眼睛,直到苏梦枕抓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他才有些慌张地睁开眼看苏梦枕。但苏梦枕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把白愁飞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里,像握着一把云。
白愁飞的心又乱起来,他看着苏梦枕,有些期待苏梦枕说点什么,又有些害怕苏梦枕真的说点什么。
“白愁飞。”苏梦枕的声音不大,但白愁飞听得真切,“在今天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害怕失去你。”
白愁飞觉得自己几乎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回握住苏梦枕的手,然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对苏梦枕道:
“凑近些,我也有话跟你说。”
苏梦枕就往前附了附身,他的手还握着白愁飞的手。
白愁飞借了苏梦枕的力,猛地抬起身来,在苏梦枕唇上落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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