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瑛听了她的话笑了笑:“真是主仆情深啊,那就一起跪吧”
一旁的南辞想说点什么,就听龙瑛说:“阿辞,听下人来报,璃儿的病好了不少我们去看看他吧,你这几天日夜守着他,想来他现在最想见的人应该是你了”
南辞看了一眼沈清璃有点心疼但想了想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龙瑛见南辞走了她也跟着出去了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边走边对着沈清璃身后的白勺嘲讽道:“她现在是将军府的二夫人可不是什么沈小姐了,可别再叫错了,不然受罚的可就是沈二夫人了”
现下就剩沈清璃主仆两人在院中跪着。
白勺听了心中不是滋味,真的替自家小姐感到不值。三年前说心悦小姐要娶小姐为妻的是他,后来跟小姐退婚娶了龙瑛公主的也是他,现在娶了小姐却任意别人欺负小姐的还是他,小姐一切的不幸都是他造成的。
沈清璃回到她那破败的小院便让白勺放话说自己病了,她的脸也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留下了疤痕,她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这无尽的痛苦。
到了晚上南辞处理了公务就想起了沈清璃,便往沈清璃住的小院走去,他走到门口就皱起了眉头,对着身边的小厮说:“清璃怎么住的那么差?我们将军府已经穷到没地方住了吗?”
身边的小厮战战兢兢说:“我们想过要给二夫人换院子的,是二夫人说住这里挺好的不需要再换了”
听了小厮的话就知道这是沈清璃在跟他闹,这是还没原谅他。
南辞站在门口,他轻轻敲门,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清璃,你开门好吗?不要在闹了。”他的声音在门外徘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沈清璃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阿,她好想她的阿爹阿娘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南辞继续说道:“清璃,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沈清璃并不搭理他,她本来就是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的,可是她却遇见了自以为是的南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南辞依旧守在门口。
终于,房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却不是沈清璃而是白勺:“将军,我家小姐回来就开始发热,现下已经睡过去了,将军请回吧”说完也不管南辞什么反应,白勺直接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