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刚刚众人的一番讲述,加上“白谱”所说的“撒金钢”作为《恨意狂想曲》的第一个听众,他是第一个去动手的人。
而在他动手的时候“甄会弹”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表现为接触了海水之后没有出现“海水不耐症”的反应。

“(撒金钢)…..所以,我就只是个工具人?”

“(撒金钢)你(指着白谱)过来先给我弹了催眠曲,让我去扔人,然后我在伪装的时候,又被你(指着Aurora)给下了【深海珍珠丸】,然后我喝了!”

“(撒金钢)不对啊,要是我喝了的话,杯子里面应该就不会剩下才对,毕竟之前的时候【Aurora】你只是承认了那个【10粒装】的瓶子是你的?”
“(Aurora)两个瓶子都是我的”


“(何船长)所以,【麻麻】你也动了两次手?”
“(Aurora)我买的【深海珍珠丸】原本就是【20粒装】的,【10粒装】的瓶子是我伪造的,我将【深海珍珠丸】上面的说明给撕下来黏在了另一个瓶子上面”

“(Aurora)我一开始是只倒了十颗的,后来为了不引起意外就将瓶子换了,将原本的瓶子烧毁,只留下了做伪装的【10粒装】”

“(Aurora)在十一点二十的时候,将剩下的那十颗又倒了进去,让人以为他是没有喝过的,随后将瓶子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何船长)【麻麻】,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你这 操 作 还怪厉害的”
对此“Aurora”的反应就是点了点头,“何船长”正准备转头的时候看到他“麻麻”的动作感到非常的震惊——

“(何船长)……【麻麻】你居然还点头了?!”
他刚刚那样说,真的不是在夸奖的!
“(Aurora)【摊手.JPG】”


“(撒金钢)……我说我怎么一直有些不太舒服,原以为是有些晕船了,万万没有想到是因为我吃了十颗【深海珍珠丸】!”
“(Aurora)可那个对你没有用啊,你又没有【海水不耐症】?”


“(撒金钢)可我现在,就是不舒服了!”
“(Aurora)那我也没有办法啊,你吃都吃了,要不……”

“Aurora”琢磨了一下,她看了看四周,发现前面跟后面的地方都挺宽敞的,更别说后面就是个泳池了,因此她提议道——
“(Aurora)要不【撒金钢】你给自己选个地方吧!”

看着“Aurora”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后面的动作,没有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听了对方的话之后,很难不去多想的。

“(撒金钢)怎么呢?现在就要开始给我选个地方了吗?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白谱)嗨,没救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不舒服了吗?”

“(白谱)你赶紧选一个地方的,我们还可以看在一起比过赛的事情上面帮你一把~”


“(撒金钢)怎么,是帮我 死 快一点儿是吗?”
“白谱”给了“撒金钢”一个“你这不是很懂吗?”的眼神,直让“撒金钢”翻白眼,而一旁听到二人对话的“Aurora”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想了想刚刚两人的对话,明白过来之后很是无奈。
“(Aurora)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Aurora)我让【撒金钢】选前面这个木板平地,还是后面的泳池,是让对方选个地方休息一下的”


“(撒金钢)休息一下?!”
“(Aurora)当然这个休息也不是那个休息的意思,就只是简单的像是平时累了休息一下的意思,不是永久休息的意思……”

“Aurora”觉得好像越说越乱了,她都要把自己给绕晕了,最后还是不说那么多,总结道——
“(Aurora)总而言之,我的意思是【撒金钢】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选个地方躺一会儿,躺在这里也不影响说话的”

“Aurora”觉得自己刚刚的一番话应该是说的很明白了,就看对方怎么理解了。

“(撒金钢)……你人,还怪好的嘞”
“撒金钢”也确实是理解了对方的 意思,但是就单单刚刚对方的那一种说法,也着实是听不太出来是关心的意思。
简单的小插曲过后,众人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 案 件 之中,经过刚刚一番的线索讨论,大致可以排除了“撒金钢”与“Aurora”的嫌疑了。
“白谱”其实也可以排除了,“白谱”将自己的行动线说清楚了,他用纸条约了“甄会弹”在十点半的时候到甲板喝酒,于【十点四十】的时候从背后趁着“甄会弹”不注意使用沾了“迷人的 药”的手帕捂住了对方将其迷晕,给其他人制造动手的机会。
随后在【十点四十五分】,【十一点】,【十一点十五分】,【十一点三十分】这几个不同的时间段,弹奏《恨意狂想曲》 催 眠 “撒金钢”,“Aurora”,“井邦”,“张二副”。
因着“撒金钢”在动手的时候,从打捞上来的“甄会弹”的 身 体 无皮肤红肿等症状情况来看,对方已然是 死 后 才被扔下大海这一点,可排除“白谱”与“撒金钢”的嫌疑。
但“撒金钢”秉承自己一贯严(明)谨(灯)的做法,认为“白谱”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样子,还是很有嫌疑的。
当然,“何船长”也没有阻止对方继续怀疑“白谱”,他自己的话就是将目光放在了“张二副”与“井邦”这两兄弟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