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
“留下!不许走!”
“别走……求你了……”
梅里美坐在床上,他幼稚的死死抱着那人,不让他有任何一个离开自己的动作。
像个爱粘着家长的小孩儿。
——
梅里美猛然惊醒,坐了起来,手附上脸庞,揉着眉心。
将手附上脸庞在发现,他的脸竟然被泪液浸湿。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起身下床,这才发现床上的狼藉,他叹了口气,向卫生间走去。
站着镜子前,梅里美恍惚了一阵。
昨晚上亲手为自己插了一刀,没来得及止血,失血过多,现在有些贫血了。
没死是福气。
他为自己简单治疗好伤口,收拾好脏兮兮的床,这才有空坐在地毯上抱着抱枕发呆。
一早上的忙碌,让梅里美忘记了自己的梦,只觉得会想起来让他心中刺痛。
凭借着零散的梦境碎片让他想起了那件事。
估计又做了那个梦了。
梅里美揉着不自觉拧紧的眉头,心中叹气。
——
雅加并没有想让梅里美好过,每到晚上的特定时间,梅里美的身体就开始准时疼痛,像是被定好的闹钟。
梅里美试图排斥解除那个来自雅加的法术——她要比自己强些。
又或者是得到了黑暗魔神的馈赠。
伴随着剧烈麻痛,已经对这个所谓的惩罚习以为常的闭上眼睛,强行将自己带入梦乡。
可那个梦犹如梦魇,夜夜缠着他,点了循环播放一样,重播在梅里美无法控制的梦里。
每每起来,他的脸都像是被浸泡过一样,眼睛红肿,眼睛下方有明星的乌青,满脸泪痕。
在看梅里美的被褥,一天一换,每次醒来,他的枕头总是湿哒哒的,本来平坦的被子被他抓的皱巴巴的,还带了些些血迹。
不是梅里美割手就是咬嘴唇以减轻那讨厌的麻痛带给他的痛苦——还不如割手来的痛快。
疼的刺激人还不至于这么讨厌。
——
梅里美在房中待上好一阵,塔巴斯最近很忙(并且从来不带他),时圩起得早,经常跟着塔巴斯出去,所以他和那两人很少打照面,就是打照面的也只有时圩。
时圩也不怎么看见他,而且每次看见梅里美他都疑惑。
他不喜欢关心别人的事儿,知道梅里美和曼达的事情也是塔巴斯给他解闷儿讲给他听的。
好像是……他从曼达那儿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他下意识想了一下,很快就将对他的猜测压下,面无表情的坐在梅里美对面安静吃午饭。
今天塔巴斯又忙的没有好好吃饭了呢。时圩想了一下,决定给他重新做一顿他喜欢吃的给他。
想法决定,他放下碗抬头,然后就看见了梅里美布满血丝的眼球,眼睛下方乌青,已经大大小小的伤口。
好像被虐待家暴的人。
时圩犹豫了一下,变出药膏递给梅里美。
对方好像在发呆,明显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一出,呆愣了一会儿接过药膏,道了声谢谢。
声音很沙哑。
时圩点头表示没关系,转身往厨房走去。
——
贺时檀宝贝儿们帮我给梅梅取个小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