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殿堂里。
一群佣人簇拥着一对新人,夜茗染身着洁白婚纱,娇羞的倚偎在诺伊尔身旁。
此刻的她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娇媚动人。
宾客们纷纷夸赞两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这场的所有人乐得合不拢嘴,还有小部分人却一直忌怠着桃酥。
凯兮看着眼前的一幕欣慰的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唯独伊兰迪默默地看了夜茗染一眼之后就离开了此处,他不是因为夜茗染嫁给诺伊尔而吃醋,而是一直担心桃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环顾四周](为什么她还没有来?)
花园里摆放着一座高台,台下站满了宾客,而在舞台上正有两名侍者在翩翩起舞。
一阵悠扬悦耳的钢琴曲忽然响起,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舞台,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正站在舞台中央弹奏着古老的华尔兹。
一曲结束,舞台上的灯光忽然熄灭,一盏水晶吊灯悬挂在顶端,洒下璀璨的光芒。
主持人拿起话筒,语调低沉动听。

今天很荣幸各位来参加诺伊尔大人和夜茗染郡主的婚礼,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想告诉大家的是——
话说了一半,宴厅中的灯光忽然熄灭。
忽然,舞台四周的窗帘自动滑落,将舞台包裹的严实。
与此同时,一股强劲的风席卷了整个大厅。
“轰隆隆……”巨大的雷声忽然炸响,伴随着闪电,大雨倾盆而下。
雷鸣声和大雨声混在一起,使得整个大厅更加昏暗。

今天便是逆界的末日!
雷雨声渐行渐远,忽然大门处再度亮起雷光。
众人惊恐未定的喘息着,赫尔墨斯带着一群圣光界的士兵和自家兄弟们推开大门。
赫尔墨斯身形伟岸,墨绿色短发,英俊的容貌带着几丝邪肆,一双浅金色的眸子里盛满寒冰,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可是却令人感觉阴森森的。
赫尔墨斯扫视一圈,冷冽的声音缓缓溢出薄唇。

你们放心我不是来抢亲的,我只是来找索伦森报仇!

为我神域界的子民们报仇!

至于其它闲杂人等,都请自动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闻言,众人纷纷逃窜,只是他们没跑两步便倒在地上,死亡瞬间笼罩在他们头上。
众人皆惊,无比惧怕的看着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冷漠的收敛起脸上笑容。

我不想杀人,若你们乖乖滚蛋,兴许我不会动手。
众人互相搀扶着逃命般离开。
偌大的宴厅瞬间变得空荡,只剩下索伦森、诺伊尔、夜茗染、凯兮和艾辛格。

“切!要不是诺大人吩咐,我们才懒得来伺候一个废物呢!”
女仆们一路嘀嘀咕咕着,语调里充斥厌烦和鄙夷。
桃酥没有搭理,在更衣室里换好礼服,可见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像个可怜虫,浑身上下都是伤疤,原本美丽动人的容颜却被诺伊尔用硫酸毁掉。
(参加婚礼?呵,分明是想让我现在的状况好在群众面前出丑。)

[走出更衣室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女仆1:“喂!你个废物去哪儿?!换好衣服了就乖乖跟我们去夜殿下的婚礼现场!”
[冷]我凭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去参加那对🐶男女都婚礼?


女仆2:“诺伊尔大人让你参加这次婚礼,你也别想太多,说不定只是想给让你趁这个机会去求咱们的夜殿下。”

女仆1:“就是,夜殿下说不定会大人不记小人过,直接原谅你了,让你摆脱痛苦,这种机会你不好好珍惜?!却如此没心没肺!果然是废物!哈哈哈哈……”

女仆1:“呃![被桃酥掐住脖子]”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夜茗染是你们的新郡主又怎么样?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们也配拿来和我这个正牌较量?!

[用力掐]

两个女仆脸色涨成猪肝色,呼吸困难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桃酥,一抹邪魅的笑意透露着浓郁的憎恶,让人胆寒。
哈哈,看到你们这副模样,掐死了是不是更精彩?

两个女仆顿时慌了神,拼命挣扎,可惜无论她们怎么努力,始终逃脱不了桃酥的禁锢。
桃酥微眯着眸子,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抬手,手掌渐渐合拢,两个女仆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她松手,两具尸体瘫倒在地上。
她抬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仆的脸上碾压,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喃喃着


如果你是夜茗染,那就更完美了!


宿主,请注意你的行为。
哦?什么叫我的行为?这些垃圾我想弄死就弄死,你管得着吗?


……
它是在和自己宿主讲话,对吧!?2
是原主在说话?

高压电击!
魅影击!

“砰!”
两股力量碰撞。
伊兰迪顿时停止攻击。

(这招数是桃酥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冰冷瞥了他一眼]

许久未见,我就是桃酥。


你是桃酥?

[看到她那张烂脸]

你的脸怎么了?
我……

[轻轻碰自己的脸颊]和你没什么关系,反正跟你说了也没用!

想知道桃酥的脸最后能不能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