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气还没有很热,刮起风来还要穿个薄外套。
刚刚补完身份证的秦淮溜达着走去了车站。
秦淮是在回家的公交上看见的江犹。
他戴着耳机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向下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奔驰副驾驶上抽烟的江犹。
江犹带着墨镜,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在车窗外弹了弹烟灰,也抬头看了回来。
江犹只是感到了一束视线,出于好奇就看了回来,但秦淮莫名有种偷窥被人发现了的感觉,窘迫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江犹没理他,转过头收回了搭在车窗上的胳膊就升上了车窗,徒留秦淮一人继续尴尬。
好在红灯不长,秦淮没一会儿就红着脸被公交带离了这个尴尬之地。
傍晚是下班高峰期,一向灵活的公交也被堵在了路上,一时马路上“滴滴”的鸣笛声响个不停,秦淮无聊地靠在车窗上向前看,调大了耳机的音量,稍稍盖住了一些鸣笛声。车在路上堵了将近半个小时,秦淮硬是捱到晚上八点多才进了家门。
秦淮把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换了拖鞋后直奔沙发。
他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松下来。
他又想起了傍晚那个升起车窗的家伙。
想起来就来气!虽然知道自己的情绪来的毫无道理,但是秦淮一想到那人升上车窗时轻蔑的神情,气血就直往脑袋上冲。
不过就是看了他一眼罢了,怎么还瞧不起人呢。
秦淮趴在沙发上碎碎念了一会儿,决定不让烦人事件继续呆在脑袋里影响情绪,于是给自己翻了个面,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微博。
他点进了每日新闻,刷着一些没营养的东西打发时间。
众所周知,这种没营养还多的新闻和短视频是打发时间最快的东西了。没一会儿时针就晃晃悠悠走到了十点。秦淮已经迷糊了,手机被扣在一旁,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将睡不睡的状态。
一个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摇了过来。
响亮的海绵宝宝主题曲一发入魂,直接将秦淮震了起来。
待机状态的小秦同学还没清醒过来,四处寻找那个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的物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他的手机铃声。
他一脸懵地拿起了快掉进沙发缝里的手机,看到上司的号码后明显清醒了不少。他咳了两声调整好状态,然后正襟危坐地按下了接听键。
秦淮:“喂?黄队,我是秦淮。”
黄维建:“小秦啊,你赶紧来一趟局里,突然有个案子需要咱们去处理。”
秦淮:“现在?好,我马上到。”
黄维建:“行,那你快点过来,我先挂了啊。”
秦淮:“好的黄队。”
秦淮跳下沙发光速穿好鞋,然后旋风一般的刮出了门。他住在三楼,索性没按电梯,一路跑着下了楼。
他抬手叫了辆出租就往局里赶,司机被他着急的语调和目的地吓了一跳:这小年轻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睡觉急火火的往公安局跑干什么?别是有什么事儿吧?
好在司机师傅担心归担心,还是很快地把秦淮送到了目的地,只是收完钱后,以合法的最快速度离开了。秦淮也没心情纳闷,付完钱后下车直接跑去了会议室。
果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黄维建看到他来了便让他赶紧找地方坐下,接着就开始介绍案件具体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