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次只是来看一看,事后有的是时间。”
徐晓静点了点头,随着他回到了那个令人厌烦的房间。
让人惊讶的是,房间里居然有了个人。
‘智者’眉头一皱,行了个礼说道:“队长,你来这里,我很麻烦的。”
“没事,怂什么~”是个女人,正端着一个茶杯,端详着,身上穿戴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甲,腰间别着两把猩红色的双刀。“呵呵,就算我在这里,谁敢拦我?谁,又拦得住我?”
“队长!”‘智者’轻喝道。“你可以靠着你的名头走,但是我怎么办?计划怎么办?”
“着什么急,听我说。”女人说道。“‘剑圣’,记得吧,不知道是他派的还是她自己来,反正‘弦桐’来找我了。”
“那就还是和之前一样,不管他,让人送走。”‘智者’皱眉。“你不会是想……”
“没有,我可没有。”
“那便好,队长你记住,他们[飞花]是他们的利益,我们[白鸟]没必要去听他们的,以这个计划的大局为重,才是[白鸟]最大的利益。”
“啊对对对。”女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反正无所谓,不行就不行呗。”
她放下下盘上另一只腿的长腿,拿着刀拄着站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智者]的肩膀。
那道火红的身影走了出去,撇了个[智者]一眼,从空旷的走廊里传来一声:“呵。”
“她……”
“不用管她。”男人把视线从那刚才的女人身上移开,直视着她缓缓说道。“接下来,加油吧。”
活下去。
徐晓静隐隐听到了这几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门关上了。
房间重新开始变得寂静。
无比的寂静。
徐晓静跌坐在一旁的硬床上,喃喃自语道:“看到了多姿的世界,又怎么让自己再次麻木于这样的空间?”
她感到无比的烦躁,狂乱的挠了挠头,一拳砸在墙上,任凭痛楚涌上大脑,仿佛只有这痛苦才能证明她的存在一样。
然而这一拳的愤怒永远不会被人发现,因为这里的墙壁实在太厚了,况且用了极其特殊的材料。
活下去
这三个字再次从她的脑海里想起。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想要杀她?
不能吧,要杀她这么费劲干什么?
白色
又是白色!
她的脑被无尽的烦躁感涌上,使她没法好好思考。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他还在等我,我要加油!
房间里逐渐弥漫起粉紫色的烟雾。
等到她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她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可恶……”
随即便一头摔倒晕了过去。
“好了,这就算完事。”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那个人说道。
“喂,大哥,你说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谁知道。”前面的那个人员仿佛是在看着地上的女孩。“不过我只知道我们现在最好别惹事儿,有计划还没有实施完毕,损他而利己,总比损己而利他要好,我们可没必要有个菩提心。”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