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脚步齐齐一顿,萧牧野和苏策正想开口推辞,苏矜眼神示意他们无妨。而后转过身:
“是。”

她微微侧过头,
“你们先走,我稍后就来。”

萧牧野和苏策只好点点头,一齐出了大殿。
屋内就只剩下乔仰和苏矜了。
坐在上座的人迟迟没开口。
换作平常,苏矜定不会与他多费口舌,但此时身份不同了,苏矜必须开口:
“不知天尊有何疑问?”

乔仰看着她,直直地看着她。片刻后,唇瓣轻启:

“为何不走?”
问的苏矜一愣,看来乔仰已经看出了她的身份。
也是,他可是乔仰,乔仰对苏矜多熟悉啊,熟悉到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毫无破绽的唐家小姐的脸下面,是苏矜的脸。
“......父亲告诉我冥城有危险,让我留下来保护冥城。”


“不需要,”
乔仰站起身,朝苏矜走去,

“苏儿,你走吧。冥城的事,我自会解决。”
“你知道冥城的危机是什么?”


“......或许知道。”
“为什么是或许?你都不清楚,叫我如何安心地走?更何况,我走不走,与你何干。”

乔仰已经走到眼前来了,苏矜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些忧怨。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这个身份,是苏策安排的吧?”
“是,你别怪他。”


“嗯,也好。如此安全一点。那我们谈谈正事。”
“好。”

乔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

“坐着说吧。”

“来人,上茶。”
苏矜点点头,落了座。

“你父亲可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他只告诉我冥城有危险,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苏矜见乔仰的神情好像有些意料之中,又问道,
“你知道些什么吗?”


“冥城最近,是有些奇怪。”
说到这话的时候,茶水已经端上来了。但两人并没有停止对话。上茶的是灵助,是乔仰的心腹,是忠心毋庸置疑的人。
送完茶水后他便退下了,苏矜向灵助道了声谢,而后问乔仰:
“怎么说?”

乔仰从手里变出账目,递给她:

“最近几年的开销,多了不少。上面记载着是资助灵生,我派人查,发现他们并没有得到那么多。”
乔仰顿了顿,接着道,

“我查了记录账目的人,没有问题。提款的人,也没有问题。这就很奇怪,一大笔钱,不知所踪。”
“那还有呢?”


“还有,冥城人口多了不少,每年都会登记。这些年涨得迅速......可是很奇怪,我以为是烈城的人,派人去查,那边并无异动。”
“烈城?这些年他们的实力呢,你派人查了吗?”


“查了,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才奇怪。”


“是,我也是这么想。已经派人去盯住了,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还有其他的吗?”


“目前没有。”
“行,账目这几天给我。你再派人去查一下从哪一年开始人口巨涨。”


“好。”
“对了,查人口一般是什么时候?”


“一般是初春。下次查就是明年了。”
“明天就查,来的就是个猝不及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