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比较麻烦,她只能掏出一颗药塞到爷的嘴中,苏天媳妇以为女儿塞的是,冷凝丸,就没有阻止
苏树根不知道是啥,瞪大双眼看着孙女
颇有一种谋财害命趋势,大郎喝药呀
苏糖爷,是糖,你吃了就不疼
苏糖没有解释那么多,毕竟苏树根这是一时反悔,还是真的彻底与那边断了关系都是两说
苏糖爹,你照顾爷,我出去了
苏糖不打算出手,
其一,这病治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自己现在的身体太小了,其二间长一些,正好可以让他感受感受人情冷暖
苏树根此刻躺在床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老泪纵横
苏天见到亲爹这模样,也是不忍心,一边帮爹擦着眼泪,一边红了眼圈,
苏天爹,你放心,我会给你养老送终
苏树根此刻躺在床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老泪纵横
苏树根听到这话,更是无比懊悔,这些年他听娘的话,苛待妻儿都要去帮四弟家,结果呢? 老妻劝了他那么多次,每一次他都让她失望。 儿……爹……错……苏树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角还在流着口水
一看就知道这老头中风偏瘫了
大夫急匆匆的,很负责一番检查后,摇摇头,脑卒,好好养着吧。
大夫,您不开点药吗?苏天着急了,这是没救了吗?
这病,你们家治不起,光是人参就要十几根,耗费几百两还不一定能够治好。你们照顾得好,也能活几年老大夫直摇头,这是富贵病
穷人得了,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等死
不……不……治,苏树根说了三字,闭上眼
苏天只好从娘那拿了十文钱送老大夫回去
面对其他人询问,苏山憨厚地回答,脑卒。
一时之间,苏树根得了脑卒的病,大家伙都知道,不少人为苏树根惋惜
但是为苏老婆子惋惜的人更多,毕竟苏树根这些年都帮着苏宝根,没给自家做什么
现在好了,瘫痪在床,得了这样的病,还得拖累孩子们
还有一些人觉得苏树根是自作自受
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苏老婆子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苏天娘,要不我晚上伺候爹
苏天觉得娘晚上照顾喜宝,再照顾爹,太累
他倒是想劝娘,让糖宝跟着他们睡,但是没有这胆子
苏老婆子你给你爹垫上尿褥子,再问问他要不要如厕?明早你再来就成了
苏老婆子总不能阻止儿子孝顺爹。
但是她不愿意伺候,这老头子就欠收拾
苏天听娘的话,立刻就去安排,但是苏树根不乐意
听到尿褥子三个字,一张老脸羞红了,他想挣扎,但是却抵不过儿子
不……不要……他觉得这是老婆子在羞辱他
用力拍打着床板,嘴里骂着毒妇……毒妇
苏老婆子苏树根,你要是再不消停,我就让你住猪圈,住茅厕,你信不信?苏老婆子对老头子打心眼里厌弃,恨不得没他这个人
苏天爹,您要听话,别惹娘生气,若不是怕天打雷劈被人戳脊梁骨,儿子也不想伺候你
苏天见亲爹不配合,也忍不住发火了
苏树根见大儿子都凶他,忍不住哭出声
叹口气,帮亲爹擦眼泪,劝道
苏天爹,您这些年怎么对娘,怎么对四叔家,现在呢?除了我们,你还能指望上那些侄子吗?
苏树根他们……不知道……
苏树根生心底对侄子还是有几分期盼,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家里出了这些事故,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一样

苏天说了句冥顽不灵 ,随后哐嘡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