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搂着祺琀,看看夜色,确实很美:“以前都没有发现,原来重庆的夜色还有个隐藏的美丽。”祺琀抬起头,问:“什么呀?”马嘉祺勾了一下祺琀的鼻子,说:“是你呀,小傻瓜!”祺琀不高兴了:“喂喂喂,为什么总是说我傻?我哪里傻了呀?”马嘉祺看看这个女孩,深情望着:“你哪里都傻,傻到为我们受伤,傻到跟我在一起。”祺琀说:“马嘉祺,我发现你这个人套路挺深的。平时深藏不露啊!”老丁看见了:“咳咳,幸亏还有人,没人我觉得你都要亲上去了呢。”祺琀连忙说:“老丁,你你你别乱说!”马嘉祺突然凑近祺琀耳朵旁边:“只要你不介意,我可以试试。”
马嘉祺看了老丁一眼。老丁见了,马上牵着依菲走了。
祺琀说:“我怕你是不是…唔”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就吻了上去。祺琀准备挣脱,马嘉祺把祺琀后脑勺按着,细细品味着这唇齿之间的味道。祺琀一把推开:“马嘉祺!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马嘉祺嘴角轻挑:“哦,是嘛,那更有意义价值了。你以后每一个吻都是我的。这个吻就当是给你的一个警告吧!”祺琀不服气:“我去,老娘这么怂吗?反正吻都吻了,不怕!”祺琀搂住马嘉祺脖子,主动吻上去,马嘉祺惊呆了,又是几秒。祺琀满足了:“这个就是给你的警告,我不是好惹的。”
回到了家,北栀拿出了手机,看见哥哥发来的信息:“北栀,妈妈跳舞时摔伤了,快回来看看吧!知道你平时和妈妈关系不大好,但她总是生你养你的人啊!回来看看吧。”北栀看了这条信息,哭了起来。祺琀马上跑过来,抱着说:“别难过了,快回去看伯母吧!”她们帮北栀马上收拾了行李。祁玧打了个电话,叫家里的司机帮忙送一下。
第二天,她们去找崽崽们。大家看到没有北栀,疑惑地问:“北栀呢?”祁玧结结巴巴:“她,她……”敖子逸突然急了:“她怎么了,快说啊!”依菲说:“她妈妈是著名舞蹈家,昨天表演时摔伤了,她回去看看。但是情绪有点不稳定。”“她住哪里,我去找她。”敖子逸问。马嘉祺在祺琀耳边悄悄说:“告诉他吧,这可能是撮合他们两个的唯一机会。”祺琀点了点头,说:“我已经叫了车,马上来,他会送你去的。”
车到了,司机问:“小姐,去哪里?”祺琀连忙说:“今天不是我要坐车,送他去北栀家,到时候爸爸问起来,你可别说我和一群男生在一起。”司机说:“知道了,小姐。”
车走了,马嘉祺牵着祺琀来到公司训练房,逼到墙角,壁咚问:“为什么他要叫你小姐?”祺琀说:“额,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现在留个悬念吧!”“好吧,但先给我一个抵押物,防止你以后不告诉我。”马嘉祺说。祺琀想了想:“要不就把我给你吧!”马嘉祺笑了,笑的那样甜蜜,把祺琀抱在怀里面,说:“有你真好。唉,我口渴了。”“渴了喝水去呀!”“我不要喝水,我要喝你。”马嘉祺又一次亲了上去,吮吸着祺琀。祺琀差点喘不过气,马嘉祺松开了:“嗯,不渴了!”祺琀大声叫到:“你个臭流氓!”马嘉祺捂住她的嘴:“我还可以再流氓,看你乖不乖了!”祺琀脸红了,发现马嘉祺跟自己曾经了解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