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顾驳你睡沙发。
说的很干脆,没给伍乂开口的机会。
伍乂哦
伍乂不是,大冷天的,看在咱们…朋…兄弟一场,给个机会呗。
顾驳看着伍乂,双手环抱,唇尾下垂,暖色系的光打在他的耳尖,右半张脸,纤长睫毛绕竖在一起。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顾驳不行
伍乂求你了。
顾驳№
伍乂就一回,今年最冷的时候ಥ_ಥ。
顾驳我家就一张床
伍乂没事,我和你一起睡。
话一出口,伍乂才意识到了不对,一言既出,没法收回。
顾驳看着伍乂,看着他。
顾驳你…在……
伍乂划个线,我睡觉,你知道。
顾驳摆着头,皱着眉看他,伍乂也不知怎的,一个劲儿的乱说,迷迷糊糊的,自由古巴酒劲还在?
顾驳你…醉了吧。
伍乂大概是
伍乂揉揉头发,翘起的呆毛,和他的眼睛,一齐看着顾驳,脸面早早泛起一抹粉红,酒量不好,还喜欢酗酒,还爱喝℃高的。
顾驳想起,刚见伍乂那回,那会儿,伍乂才14岁,是因为和老队长打赌,喝的酒,还喝的又多又度数高,导致他在他宿舍睡了一天还有点醉,他和伍乂挤在一起,床很窄,伍乂完全是缩在他怀里睡的,反倒是他自己,没盖上被子,伍乂老挨着他,朦朦胧胧间,额头发烫,顾驳发烧了,但不严重,他在伍乂的连体包情况下,真,热出汗,第二天好了些,喝了药,一醉一病的,窝在宿舍,为此,老队长还老是念叨。
老队长,王都门,现在已经安逝,不敢再想,顾驳那段,开心,愤怒,矛盾的记忆,就那一年,他犯了好多错误,喜欢上伍乂,就是最大的错误。
害死王都门,没能拿回“他们”的荣光,驱逐出境,顾驳那时才——十九岁,加入组织六年,那次,那片——
在盛光残阳,在腥红一片的火海,红暮一半天的云,那天的火烧云,异常的红,异常的萧瑟,酸涩的鲜血,爆炸之后,灰白俯视的天,跳跃在眼瞳上。
顾驳被一声不响的送走,被一声不响的除名,被一声不响的遗忘……除了伍乂。
伍乂唉,怎么了,我不和你睡还不行啊。
顾驳抬头看着伍乂,更透彻的眼,水光朦胧,泪水。
伍乂阿驳?
伍乂试探性的喊出来,沉淀许久的旧称,亲密无间时的代号爱意。
顾驳你叫我什么?
顾驳的睫毛含上水色,在眼角一颗薄薄的泪,伍乂愣住了,他想不明白,不想明白,他静静的看着顾驳。
他无力为那些已成定局的恶果,在挽回,就像一位医生医术不够而无法救治,只身一人。
伍乂没有
顾驳竭力不让泪出了眼眶,他已经好久没哭了,一次因为队伍,两次为了伍乂,他来的突然,去的突然。
繁花开了一次,就会枯死,再美不过一时。
顾驳没有?
他摊在沙发上,靠上去,头也是,看着炫目的天花板,暖色灯变成一缕一缕的水光,脑子也晕晕沉沉的。
伍乂真的
顾驳思索着,他期待,又拒绝,听到。
顾驳那你叫我一次。
他像是醉了的那个人,希望是梦见吧,伍乂很懵,酒劲上来了,冲上头,惹得他,想干那些从前的亲密举动。
伍乂欲拾手,搂上顾驳的颈部,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已经没了从前的胆气了,他试探性的开口说出。
伍乂阿驳?
顾驳嗯?
伍乂阿驳。
他们依在一起,没有多余的炽热,温温的气息,奄奄尝试。
————————————
有点少,抱歉<(_ _)>
今天生日,祝我生日快乐。